此時的他跟巫一起撓腦袋,顯然是想不明白神子所說的這種新筆是什麼模樣的,又該怎麼製造。
製造毛筆的材料,現在部落裡是一點都不缺少,韓成目光在院子裡一掃,很快就落在了這時候正躺在蔭涼地理半露著肚皮睡覺的福將身上。
這傢伙現在也懶了,特別是天氣炎熱又在部落裡待著的時候,那小覺睡的叫一個愜意。
不過今天福將是沒有辦法繼續愜意下去了,因為韓成拎著一把刀過來了。
原本躺在那裡半眯著眼睛享受狗生的福將,看到這副架勢之後立刻就是一個激靈,直接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看看不斷靠近的韓成以及韓成手裡的刀,低眉順眼的就要開溜。
它當然逃脫不過韓成這個已經長大了的主人的手掌心,被韓成拉住強行搔了一陣癢之後,用刀割掉了一些毛。
蹲在那裡看著揚長而去的主人,再看看自己身上留下的的那一塊缺口,福將一臉呆滯的在那裡懷疑狗生。
哪有這樣對待狗的?狗也是要臉面的好不好?
韓成割下福將的一些毛之後,出去弄鬆脂的石頭也一溜煙的跑了回來。
韓成見狀便將弄整齊的狼毛在尾端用細細的繩子給捆了起來,然後又往繩子裡面插入一根細細的小棍,用手拿著擰上幾圈,原本還捆紮的有些不怎麼緊的繩子,立刻就繃緊了。
這時候放在小陶碗裡的松脂已經被熬化了。
韓成拎著這攥狼毛將捆綁繩子的這端小心的往碗裡放了放,浸染上松脂。
然後將之小心的放到一邊晾曬,等著松脂凝固。
而他則趁著這個機會,來到竹林旁,折斷幾根竹枝,找了一根粗細合適的,從關節處截斷,這就是筆桿了。
倉促之間沒有功夫去雕磨好筆桿,而且對於製造毛筆上面韓成只是知道一個流程,並不精通,因此上也就沒有太多講究。
出現的第一件新事物,粗糙一些也是情有可原。
將筆頭拿起來,看看基本上已經凝固,韓成又重新沾了松脂,然後把變硬的那頭塞進了竹子筆桿裡。
還別說,雖然看起來簡陋了些,但還真有一些毛筆的樣子,而且還是真正的狼毫。
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那邊目光呆滯,生著悶氣懷疑狗生的福將。
將毛筆放在這裡等待著樹膠凝固,韓成又去弄墨了。
本著原始時代一切從簡的想法,韓成很快就弄來了小半碗黑乎乎的墨汁。
墨汁的原料也很隨處可見,就是經常做飯的陶缸底子上的黑灰,還有一些被磨成粉末狀的木炭。
這樣的墨汁當然沒有辦法跟後世時的墨汁相比,就算是最為拙劣臭墨都比不上。
但倉促之間也弄不出來什麼太好的,湊著也能用。
又等了一會兒,毛筆已經跟筆管牢牢的粘在一起了,韓成拿過鐵刀將毛筆頭上有些長短不一的毛給齊齊切斷,又將品質不怎麼好的墨攪動了一番,蘸墨之後,看上去非常專業的在碗邊刮一下筆鋒,咳嗽一聲,清清嗓子開始裝模作樣的動起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