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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彈專家也已經冷靜了下來,仔細的觀察了一番後拿起剪刀剪掉了剩下的電線,將蛋糕盒從小柳的手臂上搬上來,放到會議桌上。看到自己終於死裡逃生,小柳只來得及對冷若冰扯出一絲笑容,就暈了過去。

冷若冰趕忙抱住小柳往樓下跑去,一邊對著肩上的對講機向外面報告情況。很快,小柳被抬上了等候在外面的救護車,她也跟了過去。

等江飛他們返回會議室裡時炸彈專家正在拆卸蛋糕盒裡的炸彈。兩瓶液體也被他取了出來,放在一旁。

拆彈專家轉過頭看了眼江飛,一臉古怪的指了指兩瓶液體。「隊長,這兩種只是普通的油漆而已。」

普通的油漆?所有人吃驚之餘簡直有些哭笑不得。搞的大家神經兮兮的炸彈竟然是這麼個惡作劇?

「會不會是小柳跟人結仇了?」一個警員弱弱的開口道。

局長朱飛臉色鐵青的下令道。「不管怎麼樣這件事一定要徹查到底!這次真tm是丟人丟到家了,讓人耍到公安局了來了。對外面的那些記者說是一場反恐演習吧。」說完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後狠狠甩上了門。

反恐演習?有這樣的反恐演習麼?不過似乎沒有更好的藉口,警員們大眼瞪小眼的愣了半天才漸漸散去。

小柳並沒有什麼大礙,醫生說她只是驚嚇過度造成的精神疲勞而已,打了針鎮定劑,休息兩天就會完全康復的。

冷若冰坐在病床邊心痛的看著臉色蒼白的小柳,緊握的拳頭髮出咯咯的響聲。

她現在很想殺人!!

「……」

冷若冰看著炒鍋裡炒到一半的牛肉手伸向了旁邊的小袋子,手指一碰到小袋子又觸電般的縮了回來。

到底該放不放呢?

這一小袋子裡面裝的是毒鼠強。毒鼠強是被禁止銷售的東西,在普通商店還買不到。這還是她在一個小衚衕裡面找一個擺地攤的才買到的。當時她去的時候把那個地毯老闆嚇了一跳,還以為是來「掃蕩」的,差點就捲起攤子撒腿就跑。

望了眼冰箱上貼著的她和妹妹的照片,冷若冰咬了咬牙終於拿起袋子將裡面的毒鼠強全部倒進了炒鍋裡。胡亂的亂翻了一會,將牛肉盛到盤子裡擺在飯桌上。

「多爾,過來吃飯了。」聲音微微顫抖,她已經開始考慮等把多爾毒死之後該怎麼處理後事了。自己是不是該把他是殺手的事情上報呢?要是上報的話會有人相信嗎?他的臉皮跟所有指紋都已經化成一團水,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他就是殺手。就算證明了怎麼解釋自己還「窩藏」了他這麼久?

還是應該把他的屍體悄悄地處理掉?不過又該怎麼處理掉呢?這傢伙雖然看起來瘦弱,可怎麼也得有一百多斤吧?就算能塞進袋子裡也不可能帶下樓的。冷若冰的目光下意識的瞟向旁邊刀架上插著的鋒利的菜刀。難道像電影中那樣分屍後扔進垃圾箱裡?

可那是人,又不是木頭,自己真的能下的了手嗎?

還是該買幾桶王水直接將他連渣不剩的融掉後衝進下水道里一了百了。

正當她為這事考慮的頭痛不已時多爾打著哈欠進了廚房。

不過奇怪的是多爾拿起筷子後並沒有動手夾菜。

「你怎麼不吃?」冷若冰心裡突突的跳的厲害,眼巴巴的等著多爾像平時一樣狼吞虎嚥的將飯菜吃個精光。

多爾砸了砸嘴,直直的盯著冷若冰,臉上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今天的菜……燒糊了?」

「沒有啊,怎麼可能。」她的手心已被汗水浸透了,汗水都快要順著手指流淌下來了。

「要不你嚐嚐啊,真糊了。」看著多爾遞過來的筷子冷若冰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裡暗暗罵著狡猾的傢伙!難道他察覺到什麼了嗎?不過也只能無奈的接過筷子,伸向菜盤,同時心裡暗暗思索著對策。

以前聽法醫說過毒鼠強吃了以後差不多十分鐘才能發揮藥效,自己吃了幾口後馬上就到小區的醫院裡進行洗胃,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心裡如此思索著冷若冰快速夾起菜塞進嘴裡,連嚼都不嚼的吞了下去。

「你看,我說沒糊嘛,你先吃著吧,我出去辦點事。」快速放下筷子,自己的生命現在已經開始了倒計時,她儘量想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出了廚房。

可還沒走出幾步,身後傳來的多爾的聲音卻讓她呆立在當場。

「毒鼠強好吃嗎?」沒想到她還真的敢吃下去,他都有些佩服她的勇氣。

冷若冰心裡一驚,小腿都不自己的哆嗦著,勉強轉過身裝作不解的望向多爾。「什麼毒鼠強,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十分鐘,你是想去醫院洗胃吧?你以為我會讓你出這個門嗎?」多爾臉上的笑容很是冰冷。

刷!冷若冰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肚子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你……」他到底是怎麼知道菜裡放了毒的。

「我怎麼會知道?一聞就聞出來了。」多爾滿臉可惜的望著一桌的好菜,無奈的砸了砸嘴,扔下筷子,冷冷道。「為什麼?說出來也許能讓你死的痛快點。」看來麥克神父說的沒錯呢,她竟然想狠心的想毒死他?

冷若冰無奈的苦笑一聲,冷汗一滴滴順著額頭流下來。自己今天是躲不過這一劫了吧?說出來?她可不敢說出來自己是為了不讓妹妹受到傷害才想殺他的。這個混蛋都能拿自己的同事威脅自己,要是妹妹回家,那他不一定會幹出什麼事來呢。自己一個人受他氣就算了,可妹妹是無辜的呀,如果說出來了,他一氣之下找妹妹報復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