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了踢倒下去的屍體,多爾心裡嘀咕著好不容易發個善心給你活命的機會,你個混蛋竟然白白浪費我的好心。
剛要轉身下樓,樓下卻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微微探頭,發現上來的人竟是冷若冰。多爾回頭看了眼黑狼屍體旁的手槍,尋思著要不要幹掉她,弄成她倆互相殘殺的景象?不過他看到電梯已經到了十三樓,還是放棄這種念頭,轉身往樓上跑去。
等冷若冰跑上來的時候發現的只有黑狼的屍體而已。正在她對著這具屍體發愣的時候「叮!」的一聲,小劉乘坐的電梯也到了這一層,電梯門開啟,小劉一臉警戒的走了出來,不過看到冷若冰和倒下去的屍體時同樣也愣在那裡。
「冷組,是你殺的他?」「我……」冷若冰還沒來得及解釋,小劉卻先歡呼起來。「太好了,冷組!這下你可立了大功了,說不定直接能升到小隊長也說不定呢,那樣工資可是翻倍了哦!」
冷若冰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神色不自然的笑了笑。皺起眉頭想了一下,臉上閃現抉擇般的表情。
「小劉,你快叫同事們上來。」小劉沒有發現冷若冰臉上閃過的異常神色,興奮的應了一聲,跑到窗邊向外邊打起了手勢,冷若冰看了眼小劉的背影,咬著牙輕輕蹲到屍體旁,悄悄的拔出黑狼腰間的匕首,沾了沾地上的血,又扔在他的屍體上,確定沒有其他破綻以後才起身往後退了幾步。
……
市公安局大型會議室裡,身材又矮又胖的局長朱飛正紅光滿面的對著眾多情緒激動的幹警們高昂地發表著演講。「真是大快人心啊!曾經有好幾次的抓捕黑狼的機會,都因他太過狡猾,屢次都被他逃脫掉。導致3.12搶[劫殺人案過了3年也未能結案。這對我們公安機關來說是一大恥辱,也給我市社會安定造成了嚴重威脅…我作為局長壓力很大呀…冷若冰同志,是好樣的!!
冷若冰同志剛參加工作不久,就以她不凡的能力成為了小組組長。今天又能英勇地擊斃了負逾頑抗的外號黑狼的兇犯!她為樹立我們公安局的良好社會形象,為我市社會的繁榮安定,做出了突出貢獻!局黨組研究決定,為冷若冰同志申請二等功榮譽稱號,晉升冷若冰為刑偵支隊第九小隊隊長。」
胸前戴著大紅花的冷若冰走上抬上,會議室裡傳來一片熱烈的掌聲……
此刻多爾正坐在麥克神父的辦公室裡看著h市電視臺播放的即時新聞。接著是冷若冰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向鏡頭敬禮的照片。接著往下看下去,看到被擊斃的兇犯的照片時才發現原來是被他幹掉的那傢伙。
「看什麼怎麼高興啊?」麥克神父剛聽完一個教徒的懺悔後回到了辦公室,看到多爾的嘴角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好奇的問道。不就是一個女警官升職的新聞嗎?
「沒什麼。」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趁麥克神父翻找資料之時多爾掏出手機撥通了泥鰍的電話。「泥鰍。」
「大哥,冷警官跟我說已經不用繼續監視了。」也不知道泥鰍興奮個什麼勁。不過這也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上次都挑明瞭,冷若冰也不會傻到繼續派人監視著他,多爾打斷還要說什麼的泥鰍。「知道,我讓你去辦件事,去查查那個冷警官。」
泥鰍聽完不禁一楞,有些遲疑道。「呃?大哥,你說讓我查查冷警官?」這是什麼意思?先是冷警官讓他去監視大哥,現在大哥又讓他去查冷警官,這是要玩無間道麼?可要是讓冷若冰發現那他不得吃不了兜著走嗎?
「怎麼?怕了?」多爾微微眯起眼,這傢伙敢說不字他肯定會讓他活不過今晚。
泥鰍猶猶豫了一會,最後還是答應道。「……,當然不是,大哥。您要我查她什麼?」
「所有有關她的事情都查。從小到大經歷過什麼,有什麼親朋好友,平日裡的行程安排,能查到的都給我查清楚。」他也不明白怎麼突然會有這種想法,不過他倒要看看這位厚臉皮的女警有什麼特別之處。雖然麥克神父說過不要殺警員,可整整她應該沒問題吧。
收起手機後多爾拿起放在跟前的檔案,不知道這第三個任務是什麼樣的。
才翻到第一頁,多爾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隨手將檔案扔回桌上。「這是什麼?讓我去劫囚車,救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望著麥克神父,自己好歹也是可x吧?上次任務就被人信不過差點泡湯了,第三個任務又這麼……「有趣」。
麥克神父的臉色也是不太自然,如果可能的話他也不想接這種任務,但是血色谷的規定又不得不讓他不能拒絕僱主的要求。
「沒辦法啊,誰讓你剛好在h市,那個僱主又錢多的沒地方花。不就是自己的孫女被那個奸了一下而已嘛,還沒死呢,比起其他13個被姦殺的女孩,她的運氣可好多了。一下子砸出500萬rmb,也不嫌肉疼。」麥克神父的語氣很是平淡。人命在他們眼裡不值錢,姦殺13人,只要是正常一點人都會感到髮指的行為,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幾個數字而已。
猶豫了半天,多爾最後還是不情願的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旁人看到這些資料的話肯定會驚歎血色谷的情報收集能力,上面詳細的說明了行刑日期,押送路線,執行地點,警員人數。掃了一眼又扔回了桌上。「把他劫下來後呢?殺了他?」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如果真是那樣,都不用他出手了,行刑隊就會賞他一顆子彈的。
「僱主就是覺得一槍斃了他太便宜他了。」這才是這次任務的重點。「你把他劫下來後找個地方,將他折磨致死就行。僱主想看現場直播,別忘了弄個攝像機,將影片傳給他。反正行刑日期是一個星期後,那時候學校不是放五一假麼,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折磨致死麼……」多爾想起什麼好笑的事一般,突然笑了出來。麥克神父冷不丁打了個冷戰,多爾發現了他的異狀,奇怪道。「怎麼啦?大夏天的你打什麼冷戰?」
麥克神父露出不敢領教的表情,惡寒道。「你不覺得你笑的很像教官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