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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爾參拜左木大人,大人什麼時候來的啊!久等了啊。」

看見這道:

「多爾,你面子可真不小啊。居然讓聖使大人等了你半個時辰,全教上下除了聖主沒有一個人有你這般待遇。」

「啊,大人等了這麼久啊,真是讓多爾過意不去啊,我去給兩位大人倒茶。」說著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兩小子,程力急忙走上前要去端桌上的茶壺,這小子也越會來事了。

「好了,好了,你小子不要在我面前裝迷糊了,你等這封信等很久了吧。拿去。」

左木從衣袖中抽出一封信遞到多爾面前,著急的一把接過,在留斯的調教之下好歹也識的幾個大字了,信封上幾個娟秀的小字‘多爾收’。拿到信反而不著急了,翻過信封封口完完整整,看來沒被拆過,對左木這種老奸巨滑的傢伙就得防著點。

這才放心大膽的撕開封口取出信,開啟一看,薄薄的一張信紙娟秀的小子,確實是艾米麗姐的筆跡。

程力和遊大也湊了過來瞅著信上的字。卻識不的幾個,心急的問著‘艾米麗姐都說了啥?’‘艾米麗姐說他們已經逃離了石象的控制,暫時躲避在霍利國一個名叫潮夕村的小小港灣,正等著和我們匯合了。’多爾呵呵笑著。確切知道了海鷲島所有人的安全和落腳點,心情爽到了極點,程力和遊大兩小子聽在耳裡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多爾,中修大賽也亦結束了,你小子表現也不錯,完全超出了我的希望。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了?」左木問道。

「哦,我還是想和海鷲島的大哥大叔們在一起。」多爾一點也不掩飾自己的想法,生怕左木把他拉了去。

「恩,我也是這樣想的,雖然你入了我明峰教,但暫時還適宜回到教派大營中。不過,你既然入了明峰教,便是我明峰教的人,不管你身在何方都要聽從我們的指示,這個你可知曉!」左木整頓了下面容,恢復了些須威嚴之色。

「那是,那是,左木大人的救命之恩我們感激都來不及,自然是要聽從你的指示。」多爾又是一陣點頭哈腰,心裡卻嘀咕著,我跑到天涯海角你找都找不到我,還聽你個屁的指示。

「哈哈哈,看來你嗎?」左木捻著鬍鬚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看樣子是有走的意思。

「左木大人,你瞧我都是明峰教的人了,才一重的功法,傳出去不笑掉人的大牙嗎!」多爾嬉笑著臉,早就盤算好了要從左木哪裡弄點明峰教的心法,反正技多不壓身正教魔功通通都給我煉。

「我也看出你小子是個修煉的人才,好吧,這是明峰教二重境界‘玉虛’的修煉心法,你拿去先煉著吧。」左木又從衣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青色封面的書籍遞到多爾面前,似乎早已有此準備,只等著多爾先開口,這也是左木的御人之術,凡事先吊著你,永遠被他牽著鼻子走。

多爾興興然接過,比在薩米城買的第一重心法老書輕了許多,也薄了許多,莫非越到後頭這心法的字數越少麼!沒有心思想這麼多,隨手翻開前幾頁果然是和第一重的心法承接連貫在一起的,興沖沖的將這心法放入懷中,又囁喏囁喏的彷彿還有什麼想說。

左木看在眼裡額頭輕輕一皺: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就一併說出來,別磨磨蹭蹭的,能答應你的我一點也不含糊,不能答應的多說也無用。」

「大人是這樣的,我們來到大陸這麼長時間了,身上哪點銀子早用光了,這兩天就差上街要飯去了,大人能不能借點銀子給我們!」多爾故意裝出一幅很難為情的樣子,其實心裡面和討要心法一般早已有此打算,自己辛辛苦苦在大賽上為你賣命,幾次差點丟了命,不從你這老疙瘩身上榨點油水出來對的起自己身上這點乾巴肉嗎。

哈哈哈,左木和秋炫凌又是相視一笑,這小子真夠油滑的,這次是秋炫凌接過話了:

「通過本次大賽你已經獲得了中修的階位,中修階位一年俸祿乃是三千兩文銀,這樣吧,既然你是右聖使親手提拔的弟子,我就先把這一年的俸祿預支給你。」

說完從衣袖中抽出一張銀票遞到多爾跟前,多爾一把接過,一張大昌錢莊通存通兌的三千兩銀票,又是一陣興沖沖的放到懷中,左木這老疙瘩雖然狡猾點,不過人還是挺大方的,多爾對著左木又是一陣拜謝,又是一通永遠不會忘記大人恩情的廢話。

事情辦完了,左木也懶得再和這小子糾纏,起身帶著秋炫凌走出了屋子,只留下三小子在屋內又蹦又跳,狂笑不停。第二天一大早,多爾便和周神通,甄無敵兩人相互道別,‘聖天火地山’上的共同戰鬥兩大一小貌似結下了深厚的友誼,雖然多爾有點臨陣逃跑的嫌疑,今天全體參賽觀摩的明峰教修士也要離開了。

道別過後,仨就殺到‘火光之城’最大的馬市,花了一千兩銀子買了三匹高頭大馬,也不知道馬的好壞只要高大威猛,騎起來夠拉風就行,然後一陣風似的策馬狂鞭吆喝著衝出了城門,沿著官道奔向‘薩米城’準備到了港口再改坐帆船尋找那潮汐村。

空曠威嚴的皇宮‘太武大殿’內依舊肅穆莊嚴,大殿下只空空站立著一個少年,丰神俊郎的相斯飛羽,一大早相斯飛羽便被宣入大殿中,星辰般的眸光環顧四周,今生第一次進入這議政大殿,好奇中更是默默感受這威嚴的氣息。

當眼光觸及到大殿正上方的硃紅龍椅時,環顧的眸光停滯了,忍不住重重呼吸一口氣,此刻的心境是不是和自己的父祖輩一樣了。

咚咚咚,大殿內傳來一陣腳步聲,帝皇相斯博在一個太監的跟隨之下從龍椅旁的側門走了進來,坐上高高的龍椅,那太監站立一側龍椅之下,看著下面的天才少年,四道目光相撞都是一種難言的情緒,相斯飛羽彎腰弓背重重一拜‘帝皇’。

相斯博沒有言語只是向著身下的太監淡淡說道‘宣旨吧’,太監急忙開啟一個火紅的的卷軸,娘聲娘氣的衝著相斯飛羽:

「相斯飛羽聽旨。」

迷惑的雙腳跪地,不知道怎麼會有他的聖旨,向來宮中有什麼大事都是傳與父親,即便是有關他的多是由父親傳達,今生還是頭一遭接旨。

「二代‘火爆’相斯雪十天前遠征沙漠帝國不幸以身殉國,現一等王爵‘火爆’之位由相斯雪長子相斯飛羽承襲,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