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小龍擺動著碩大的鱷魚腦袋,一雙大豬眼咕嚕轉著不停瞄向屋外。老頭自然明白了小龍的意思,邁步慢慢向著屋外走去,當跨過高高的門檻時老邁的身軀此刻更是老態龍鍾∵到屋外昏花老眼環顧四周,潺潺環繞而過的小溪邊一個清瘦挑高的身影站立此處,遙望著前方的密林。
看到這清高的身影,花白老頭老邁的身軀禁不住微微一震,嘴角默默唸叨著‘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邁動著老寒腿慢慢走了過去,走到溪水邊站立在那清瘦之身旁。清瘦之人轉頭看向老頭,微微一笑:
「老荊,十年未見,不知身體可好!」
「老頭子能喝能睡,也能吃,身子骨還算硬朗,只是精神不如以往好了!」老頭摸著花白鬍須也是微笑著答道,兩人話語之間甚是客氣,看來是老相識了,而這老頭竟姓荊。
「哈哈哈,你這老神仙也有精神不好的時候麼!不會是相念你那徒弟想念成疾了吧!」清瘦之人灑然一笑。
「哎,只從丹靈子一走,我身邊再無好的徒弟,孤老一人到現在,你叫我如何不思念!」老頭重重嘆了口氣,彷彿沉浸在哀思之中。
說完兩人便默默無語,這清瘦之人似乎也有濃重的心事,寒暄兩句再無笑容臉色沉重,老頭默默看了他兩眼繼續問道:
「風揚先生自十年前一別後,如今怎麼會想到再次光臨寒舍!」
這清瘦之人赫然竟是‘火爆’相斯雪的門客親信,黑火院前‘暗部’統領風揚,兩個月前伴隨相斯雪攜相斯飛羽兩兄妹前往‘火光之城’,在相斯雪被捕之後便消失無影蹤,如今卻飄零至這荒蕪人煙的小島。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老神仙面前我也不再隱瞞,此來不為別的,只為我的少東家‘火爆’相斯雪!」風揚沉重的神情之下語氣也急速了許多。
「相斯先生不知出了何事!」老頭驚訝的問道。
「當今天下能奈何‘火爆’一脈的,也就只有龍瑟帝國的帝皇。從老王爺相斯贏起這父子二人似乎就逃不過這宿命的羈絆。在相斯泰這廝的慫恿之下,帝皇相斯博終於對少東家動手了,和老王爺一樣少東家竟然甘願受縛,沒有做任何抵抗。如今被關押在‘暗部’深黑大牢內。就等著小王子相斯飛羽登頂中修大賽那一刻,便臨刑處決。」風揚繼續說著。
「風揚先生乃是黑火院前‘暗部’統領,應該對這‘暗部’大牢記憶猶深吧,,難道就這樣看著相斯先生受極刑嗎!」老頭震驚之餘。卻有感到一絲迷惑。
「能救我早救了,老王爺待我風揚如親子,沒有老王爺的栽培我風揚此刻就是路邊一倒死不活的一老乞丐,就算舍了這條命我風揚也要救出少東家,以還老王爺的恩情。可是少東家的性情我熟悉不過了,他既然甘願受縛,估摸著也不希望我們大動干戈吧!」風揚重重嘆了口氣,苦澀一笑。
「既然風揚先生都無能為力,我這糟老頭又能做什麼了!」老頭唏噓之中無奈的問道。
「荊老一生潛心煉製那起死還魂之藥,不知道如今可否有所收穫!」風揚看向老頭。深邃的眼神中滿含期盼之色。
「老王爺當年救過老頭一條命,或許今朝便是還這恩情的時候吧!」
老頭沉吟良久,再次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完畢繼續說著: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老頭我煉製丹藥六十餘年,終生無所獲,不過卻在一刻鐘之前誤打誤撞竟煉製出一枚‘紫金輪迴丹’,二十四個時辰之內魂魄離身之人只要服用此丹藥,便會乾坤扭轉重獲新生。」
花白老頭再次將一隻手顫顫微微的伸入懷中,取出那硃紅小木盒抖抖索索的遞到風揚身前,枯槁了臉上滿是不捨之情。畢其一生的功法煉製出的絕世寶貝,還沒捂熱便要送出。風揚聽老頭如是說,沉重的神情一掃而空,驚喜之情不言而喻。一向冷清的面容上一次的驚喜之色不知道多年以前曾有過。
「荊老真的煉出了起死還魂之藥!」
風揚驚喜之下一把抓過那小木盒,那顧得了老頭的不捨之情,心急的開啟盒蓋,一枚紫金丹藥躺在木盒之中,‘金元神火’炙烤的熱氣似乎都還沒有散盡,騰騰熱氣飄渺而出。
「老先聲的救命大恩。少東家和風揚末齒難忘!」清需雙手合握衝著老頭重重一拜。
「風揚先生言重了,老頭只不過為還老王爺曾經的恩情罷了。老頭一生閒雲遊鶴,只為煉丹,不求名不求利,當然也不求別人記掛。」老頭難有的淡然之情,想著和多爾這小子的斤斤計較,很難想象今日的淡然。
「荊老的高風亮節,風揚領教了,不管老先生受不受,這恩情我風揚長留在心!」
說完將小木盒放入懷中,再一拜,縱身凌空躍起如一陣清風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密林中。
休整兩天之後,五大教派聯合舉行的中修選拔賽再度開啟,第二階段的比試,闖過第一輪比賽的五教修士捉對對決,隆重開場。巨大而又空曠的‘聖古戰場’再次恢復十二天以前的熱鬧場面,戰場之內鑼鼓昇天,鐘樂齊鳴,人來人往之中更是人聲鼎沸。
戰場一側的階梯式觀望臺上,上下五層人頭竄動密密麻麻坐滿了觀者,青磚紅瓦的恢弘樓閣之上更是坐無虛席,五教特使龍瑟帝國豪門貴族無一例外全都出席,這盛大熱鬧的場面比之十二天前的開幕儀式更加壯觀。戰場之內圍繞著‘魂之戰臺’前後左右四個方位,不知何時屹立起四個巨大檑木搭建而起的巨大戰臺,猶如眾星拱月一般圍繞著‘魂之戰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