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斯策被打倒,知心更顯吃力,在這散修揮舞的風劍噼裡啪啦猛劈之下,幾次險像還生,此刻是想跑也跑不了了,粉紅臉蛋驚濤駭浪之下慘白無色。就在這時,一個打著光膀子的乾巴小子,從一棵大樹後伸出一個腦袋,臉上蒙著一塊大黑布只留下一雙咕嚕轉的小眼睛,賊眉鼠眼的看著打鬥的兩人。
冷不丁的劈啪揮出一鞭,綠幽幽的草鞭拉出一道光芒劈向那散修,不是寒光閃爍的風刃,而是黑光閃耀黑氣騰騰的魔功,一鞭揮出去這乾巴小子立即又將腦袋縮回大樹後頭,另外一隻手捂住嘴巴大笑不已。
眼見局面大勝這散修正揮舞的意興昂然,大展丰姿,突然身後一道強勁的力道劈來不容迴避,急忙放過知心轉身揮劍擋擊,兩道光芒相撞一股噬魂之力浸入體內,神智一晃氣血也微微翻湧。心中大駭,這可是魔功,在仔細找人,卻空空蕩蕩一片,只有高聳的大數矗立在身後。
只有知心知道是怎麼會事,少女的心暗暗竊喜‘這混蛋真有辦法,躲在樹後偷襲,只要不被發現就算明白有人幫忙,這散修也沒地方上訴’,少女的歡顏再展精神大震,彷彿多爾成了他最大的精神支柱,揮舞著火劍也是一陣噼裡啪啦揮下。
多爾就這樣躲在樹後揮一鞭,就躲起來,雖然現在魔功的力量不足以打倒對方,不過面對這樣不知來路的騷擾,這散修還是被搞的煩惱不堪,雖然不斷變換身位以查青偷襲的來路,可是這魔功的力量總能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背後頭上偷襲而來。
鬧騰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個少年的身影出現了,漆黑的面容襤褸的修袍,步伐蹣跚一步一步,走的那樣疲憊卻又那樣的堅實,還有那烏黑的雙瞳如此的堅毅,腰上駭然插著七個卷軸。眼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身影,這散修看在眼裡驚駭的目光之下嘴腳不停蠕動著著‘難道,難道安傑斯也被搞掉了嗎!’。
風劍猛一揮舞逼退知心幾步,凌空倒飛出去落下轉身頭也不會的狂奔而去。‘哎喲’終於打完了,多爾拉長了聲調嗚呼哀嘆的從一棵大數後走了出來,還是光著膀子,蒙著黑布,偷襲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脫下修袍蒙上黑布,就算被發現對方也認不出自己是誰,連明峰教派功法都沒用。
走出來猛一抬頭,冷不丁看見一個叫黑碳一樣的叫花子,雖然穿著破爛的修袍,鼓大了眼睛楞了半天彷彿看見個怪物似的,突然指著那身影哈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跑出來個叫花子啊,比我還醜,笑死我拉!」
笑的前俯後仰,相斯策這蠢貨戰鬥一結束立馬醒了過來,爬起來也看見了這身影,多爾剛笑完也錘著胸膛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的比干猴子還醜,像快煤炭一樣。」
星辰般的雙眸盯著這狂笑的兩人,眼中就像要噴出火一般,知心看在眼裡急忙呵斥兩人:
「你們別笑了,星辰都受傷了,你們還取笑他,你們兩有人性嗎!」
兩人恩恩乾咳著都不在話語了,不知為什麼兩個相互看不起對方的傢伙,當面對這天才少年的時候總是能站到同一陣線。知心呵斥過後,又幾步小跑到相斯飛羽面前,滿帶關切的問道:
「星辰大哥,你傷的怎麼樣!休息一下麼!」
「沒事,一點皮外傷,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快上山吧。」相斯飛羽重重喘了一口氣,沉聲說著。
「恩!星辰大哥,先給我兩個卷軸吧!」知心又低聲說道。
相斯飛羽迷惑的看著她,瞬間又明白了什麼,嘴角一絲乾澀的苦笑,從腰間抽出金,銀兩個卷軸遞到她手上,知心歡笑著接過,轉身又是幾步小跑來到多爾面前,又將卷軸遞到他身前:
「多爾,拿著。」
多爾一把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嬉笑的著臉,一隻手又摳著後腦勺,一副很難為情的樣子:
「這怎麼好意思了!這都是你們搶的,我又沒出啥力,再說我拿來也沒啥用!」
「多爾,我叫你拿著,我說過我們要一起出線的!」知心又恢復了那兇霸霸的摸樣。
「那我就收下拉!」洛又是一副點頭哈腰的摸樣,給這霸道的小美眉相處了這幾日,終於摸出點她的脾性,越是給她頂扭著幹,她越是霸道,你順著她,她溫柔的對你好的像一隻小綿羊,那就恭謹不如從命吧!乖乖的伸處處兩隻手接住,插在腰上,不多不少剛好四個卷軸。
相斯策看在眼裡,撇了撇嘴沒好氣的嘀咕著‘得了便宜還賣乖,見過猴子,沒見過比狐狸還狡猾的猴子’
‘聖天火地山’南側山頂,楚天涯長身而立站立山頭,身邊簇擁著幾名黑火院中修,陸續有搶夠卷軸的參賽成組修士,躍過山頂前來報道接交卷軸。注視著陸續躍過山頭的各教修士,又俯瞰山麓,雖然還是那優雅不羈的氣度,秋風般的雙眸卻隱隱一絲擔憂,這已經是第一階段比賽最後一天了。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