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郎聽到搜魂喝罵,抬起頭,一雙眼睛注視了他一眼,這雙眼睛帶著說不出的譏屑和冰寒,身上無形的壓力勃然迸,一股邪惡到讓人從骨子裡透出冷意的氣息籠罩了全場,氣溫頓然陡降。
搜魂被她這麼看了一眼,不知怎地,只覺從心底裡透出一股寒意,朝前衝動作不自禁滯了下來。
白衣女子可不放過他,衣袖輕卷,吞噬鬼眼的無數光點閃電般飛起又纏中搜魂。
搜魂出的黑氣遇到碧光,立時冰消雪融化為烏有。還未等搜魂來得及有任何反應,碧光纏上身來,但覺神智一迷,只來得及出一聲慘叫,全身精血立被吸噬,乾枯如同陳年乾屍的軀體仆地跌掉。
鬼眼與搜魂從活崩亂跳到慘死,其間過程只不過生短短幾下眨眼皮的時間,多爾負手站立,完完全全只是一個旁觀者,並不是他不想救這兩人,只是他有自知之明,鬼眼與搜魂功力太差,根本無法救這兩人,如其白白花費力氣,還不如想著怎麼對付接下來的局面。因此,一直站著,沒有救人也沒有任何乘機逃走的打算。老實說,白衣女郎出的那些慘碧光亮著實讓他感到憚忌,不明白是什麼東西,看樣子是修為的某種魔功秘法。
他這付樣子倒讓白衣女郎有點探不到虛實,抖了抖衣袖,朝多爾綻放出一個媚惑的笑容,笑道:「好啦,總算解決了這兩個傢伙,再沒有人在旁邊妨手妨腳,妨礙咱們說話啦!」
多爾不置可否,淡淡道:「沒想到姑娘貌美如花,殺起人來卻是這般殺人不眨眼!」
白衣女郎一聲嬌笑,說道:「這兩個傢伙一付色迷迷的樣子,瞧著就噁心,乾脆殺了乾淨。」
多爾道:「姑娘這般容貌,換成是男人誰都會多看上幾眼,不會是你要殺盡天下所有的男人吧?「
白衣女郎出咯咯大笑,直笑得花枝招展,嬌軀抖不個停,更是豔光四射,以多爾的定心,也不敢再看,側過眼去。
直笑了足足二分多鐘,白衣女郎才止住笑聲,曼聲道:「小弟弟,原來你也覺得姐姐生得好看,是不是喲?」
多爾哼了聲道:「我可不會再上你的惡當,你生的好不好看,與我又有什麼關係。」
「喲,還真是生氣了——」白衣女郎一聲輕笑,「姐姐和你說,先前讓你開啟那個石匣是迫不得己,不然姐姐沒有辦法脫困,昔年我的那個大對頭,將我困住,將我的魂靈封住,我沒有辦法,才被迫待在這個星球這麼多年。我一個女子,孤憐憐地待在這個星球上,成天與那些殭屍屍骸打交道,也沒有人陪我說說話,唉——」說到這裡,又是輕輕一聲幽嘆。
多爾見識過她的手段,自然不會再輕易被她的可憐相打動,冷冷道:「我雖然上了你的當,放你脫困,但我也沒有損失什麼。對你怎麼困在這個星球,對你的來歷,我沒有絲毫興趣,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那就告辭了!」縱身就行。
「慢著!」白衣女子纖腰輕飄飄一折,攔住他的去路。
「幹什麼?」多爾臉一冷,他不想與她為敵,並不表示怕了她。暗中凝神戒備,若是白衣女郎有什麼動作,便打算出手。
「喲,你這麼急著走幹什麼,難道姐姐還能吃了你不成?」白衣女郎撲哧一笑。
此際天色以亮,白衣女郎輕飄飄佇立於空中,晨風吹拂,將她一身潔白的羅衣吹拂的飄飄若飛,更襯得美好的身材曲線驚人無比,隱隱露出胸前雪膚雪肌,還有自裙低下露出小半截修長有致的一截小腿,特別是腳趾上紅紅的豆寇,更是惹人暇思。再加上她黛眉輕顰,隱含幽怨,於欲語還休,越顯得姿態撩人,百媚生香。
多爾嘆了口氣,心中著實有些無奈,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衣女郎輕笑了聲道:「小弟弟功夫不錯,姐姐一時手癢,想和你打上一場架!」話音未落,輕飄飄一縱,伸出一隻雪白滑膩的纖纖玉手朝多爾抓來。
多爾沒想到她說打就打,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對方的一隻手已是抓近。看似雪白嫩滑,但多爾卻深知這隻手絕對是他所遇到的最可怕的武器之一,哪裡敢硬拼,反掌一翻,嗤地拉出一道黑色光刃迎著抓來的玉手斬落。
白衣女郎一身輕笑,纖腰又折,多爾當但眼前一花,白衣女郎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頃刻感到腦後勁氣,這一下一驚非同小可,體內風五的力量全力運轉,硬生生將抓來的勁氣緩了一緩,整個人乘著這稍縱即逝的剎那彈身縱出。
人雖然避過了要害一爪,但脖子上還是一陣火辣辣作痛,可以想像,方才若真是慢了那麼一線,肯定會是脖子上被抓出個大血窟窿不可。這女子說話軟綿綿地試試功夫,沒想到竟然下手毫不留情,差點就死在她爪下,多爾不由地怒火中燒。
白衣女郎詫了聲,收回手掌問道:「你這是什麼功夫?」
多爾這下也惹真火,冷冷道:「你管我是什麼功夫。看招——」
惡狠狠丟擲兩團暗元力光球,他知道白衣女郎功力非同小可,形動快如閃電。到了這時,馭用幾階星獸的力量根本沒用,將壓箱底的暗元力功法施展了出來,存心想要看看新晉級的噬靈境界的暗元力術法比起白衣女郎來有多少差別。
面對飛近過來的元力光球,白衣女郎長袖輕卷,兩道碧光從衣袖飛出,正射中元力光球。
轟隆巨震,元力光球爆開,絢彩彌空,兩人同時飛身退後。白衣女郎嬌笑道:「小弟弟,你這點功夫可不夠哦,還是拿點本事出來,不然姐姐可得要像先前吞噬那兩個傢伙一樣將你吞噬哦。」說罷,還舔了舔紅紅的性感嘴唇,那樣子媚惑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