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政總長華軒沒有想到一場關於藍魔人入侵的會議才開始便牽涉到了墮落城主摩烈軒是不是羅剎人話題上面來了。平心而論,他並不想這時候橫生枝節,但不能不說胡靈斐說的有些道理,如果那位墮落城主是羅剎人,而這次事故偏偏又發生在墮落星球,聯想起來,事情便有些耐人尋味。華軒暗自嘆了口氣,說道:「胡家主和赫連家主說的都有道理,關於墮落城涉嫌與羅剎族人來往甚密之事聯邦早有風聲,只因一直沒有證據,便擱置了下來。如果諸位都認為有必要好好查上一查,我提議……」
突然間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話:「不用查了,摩烈軒並不是藍魔人奸細。」
眾人一聽大譁,去看打斷華軒話的人時,原來是一個相貌有點英俊,神情很些冷酷的年輕人。
這個人正是多爾。
可以說,在場的絕大多數人都不認識多爾,見到這麼一個毛頭小子打斷執政總長的說話,同感不悅,心中暗忖這是誰家的小子怎麼闖到這裡來了,而且竟然打斷執政總長的話。
別人不認識多爾,水月星君卻是再認識不過了。早在多爾先前進入議政大廳,水月星君就看到他了,只是限於這裡是聯邦重地,可不是私鬥的場所,才一直容忍著沒有說話,現在見到多爾說出這麼沒禮貌的話,正中下懷,站起就道:「沒想到你這個藍魔人的奸細也闖了進來。」
此話一齣口,那些不明究裡的人頓時紛紛道:「這小子怎麼了?」也有人問:「這小子是什麼來歷?」
「怎麼會闖進來議政大廳?」
……
水月星君來了個先發制人,手指多爾道:「這小子處處與本派為敵,燒成灰我都認識,沒想到偷偷摸摸闖到議政大廳來了。」
不等眾人問話,水月星君又接著說:「也許大家在奇怪,一個無門無派的小子怎麼可能惹上永生水域,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大家,這小子來歷非同尋常,仗著修煉的邪惡的暗元力術法為非作歹,先是在我派的火水星球鬧事,殺死我派多名弟子,後來又在天王城劍會期間鬧事,沒想到這次又闖來了天蠍星城。這小子修煉邪惡的暗元力術法,擺明了就是藍魔人的奸細,沒想到這麼囂張竟然闖來議政大廳,可不能放他離開,非得要他好好交待和藍魔人到底有什麼關係。」
其實多爾從在墮落星球拍買大會上拍下黑曜珠就引起了不少有心人注意,以及後來在天王城劍會的表現,更是惹人矚目,聽水月星君這麼一說,大多數人立時便知道了他就是那個叫多爾的少年。
武霆站起大聲道:「多爾是我帶來議政廳的。當著各位的面說個清楚明白,多爾到底是不是藍魔人的奸細,以免得有心人老是拿這個問題做文章。」雖然沒有明說是誰,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當然是指水月星君,廳中坐著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哪裡有聽不出他的意思的道理。
水月星君沉下臉,沉聲道:「這麼說,武神大人是維護這小子了?」
事情沒有弄清楚之前,武霆當然不會被他抓住任何把柄,朗聲道:「水月宗主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方才說的很清楚了,就是給多爾一個機會,讓他自己說明到底是不是藍魔人的奸細。」
水月冷冷道:「我無權過問武神大人是不是在維護這小子,但這裡可是聯邦要地,武霆大人公然帶了這小子闖來這裡,卻不知道置聯邦律令於何處?」
議政大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來的地方,除了一派宗主和軍政商界要人之外,就連稍次一些的那些星修門派的宗主都沒有這個資格,因此水月星君才會這麼說話。
武霆一點都不在乎他的指責,道:「放多爾進來議政大廳,並不是武霆一個人的主意,咱們那位武聖大人也有份……」將如何在天蠍城街頭遭遇到多爾和武聖打鬥的事情講了。
眾人一聽多爾不但修煉暗元力,而且竟然馭使著五頭超階星獸,無不又驚又奇,一起低頭議論起來。
華軒雙手一揚,高聲道:「大家靜一靜。」
眾人情知執政總長有話要說,一起住了口,人人看向華軒。
「我認識他。早在天王星球劍會期間就認識。」華軒看著多爾,「既然武聖和武神帶你進議政大廳,我便不怪你擅闖聯邦重地之罪,我且問你,你憑什麼認定墮落城主不是藍魔人奸細?」
華軒這句話一說,眾人這才醒起多爾剛才打斷過華軒的話。
「我就是知道墮落城主不是藍魔人奸細。」多爾毫無絲毫懼意地看著大廳中這些大人物,「我不妨明白告訴你們,墮落城主的暗元力晶石是由我提供的。」
多爾這句話了出口,廳中眾人齊齊一驚,極元老祖騰地站起喝道:「你五頭寵獸中的那頭噬晶蟻后當真是墮落星球地下世界收服的那頭蟻后?」早在天王星球,因為多爾在劍會上打敗了極元子,便和永夜極光宗起了衝突,當時極元老祖在場,親眼見到多爾召喚出噬晶蟻后土四。
「當初墮落星球暗元力晶石被發現,我是第三批進入地下世界的千人隊伍中的一員,也參加了那場慘烈無比的人蟻大戰。後來因為機緣巧合,我降伏了控制所有噬晶螞蟻的那頭超階星獸巨蟻后,命它喝退所有的噬晶螞蟻,這場戰爭才結束。可以說,是我救了時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