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也知道和這等巨獠妖邪不是講什麼仁義的時候,衝摩烈軒道:「摩烈軒城主,血魔潛伏聯邦多年,知曉聯邦無數機密虛實,絕對不能讓他遇到藍魔人,咱們不用和他講什麼仁義,一起上好了,無論如何得將他除掉。」說罷,朝土四、風五和暗一一起發出指令。
三頭超階星獸接到命令,同時歡嘯,化為青、黃、黑三道光影,一起朝血魔撲過來。
緊接著,毗西雅、摩烈軒、虎勒和多爾同時也撲了過來。
血魔雖然功力大進,卻也無法正面抵擋這麼強大的攻勢,一聲長嚎,鬼魅般地避讓開去。
這些人當中,多爾反應最快,倒不是說他的功力強過摩烈軒毗西雅和虎勒多少,而是由於他修煉的暗元力最適合在這個黑暗的充斥著濃濃的黑暗氣息的地方對壘上同樣是修煉黑暗術法的血魔。他的元力波動牢牢鎖住化為血霧高速飛行的血魔,凝注強大的黑暗元力的暗元力光球狠狠砸出。
轟地聲響,組成血魔整個身體的血光迸散開來,沖天的狂暴和兇戾瞬間佈滿融空間。
但多爾知道方才的痛擊並沒有絲毫傷害到血魔,而是對方乘勢改變戰略,化身千萬,當下不敢怠慢,運起暗元力特有的侵蝕技力,雙掌擊出,二道嗤嗤有聲的掌勁遞了出去。他在血魔手底下吃過大虧,知道他修煉的血光歹毒無比,不敢隨便施展吞噬,一邊擊出掌風,一邊暗中馭使風五,牢牢鎖定血魔飛行的軌跡。只要能夠控制鎖定他的方位,便不愁沒有辦法對付。
血魔之所以敢對抗多爾四人及幾頭超階星獸,當然是有依仗,依仗著就是這裡黑暗的地形和充斥的黑暗能量。他本身是修煉黑暗元力的,到了黑暗元力濃厚的地方,一身功力何止是倍增。他本來修為已致星君級別,眼下功力大進,雖然說倍增的力量不足以讓他超越星君修為的限制,但卻極大的發揮出了身形靈活和行動如電的勢子,血魔更是一門歹毒到了極點的邪惡術法,血魔身化血光,最適合用來群鬥,因此一開始就給多爾四人帶來了極大的煩惱。
但多爾心中早有盤算,借用風五、暗一和土四拖住血魔。三頭星獸並不需要與血魔正面交戰,只需要困住他就可以了。而行動如電,正是血魔依仗著對付強敵的技能,失去這個優勢,無論他功力再強大,血魔多厲害,也沒有辦法打得過四人和幾頭超階星獸。
但多爾的如意算盤盤算的是不錯,情況卻有些出乎他的意外,吸收了墮落星核地核深處的黑暗能量,血魔早已是功力大,將血魔淋漓盡致地施展開來,整個空間充斥著全是妖異的赤光血霧,赤光血霧當中,一道妖異的影子閃電般地上躥下飛,這是血魔本體所在。那些赤光血霧雖然也是厲害,卻不過是他用來迷惑敵人的伎倆而己。
眼看著風五暗一和土四無法困住血魔,多爾一怒之下,將火二和水三一舉又給召喚出來,將血魔牢牢地困在方圓百里的核心圈內,元力波潮汐般地怒湧,每一下衝擊赤光血霧,便是震天價的霹靂劇震,聲勢猛烈雄奇,無以形容,整個空間滾滾翻騰著全是紊亂不堪的元力狂潮,以致於後來堪堪將星空之門傳來的震動和吸力都幾有壓抑下去的跡象。
與五頭超階星獸困著血魔不同,多爾、摩烈軒、毗西雅和虎勒則完全與他展開正面交鋒。多爾手馭靈郢飛劍,毗西雅馭使著絞帶,摩烈軒不用什麼武器法寶,只是用著一雙肉掌,不斷交替擊出。虎勒掄使著大刀,大開大闔,不斷砍向血魔,完全是一付拼命的姿態。
轟然巨響,整個光罩立時爆破,空中氣流亂竄,全是爆起的絢光,氣爆聲和風聲呼哩嘩啦地,宛如起了無數個龍捲風,以眾人為中心朝外飛速捲揚。
一時間,整個空間混亂不堪,這邊無數絢光洶湧的龍捲風肆虐,那邊烈焰火海猶在排山倒海般咆哮怒湧,全部朝困在核心的血魔衝擊了過去,四面八方夾擊,任爾再厲害都不能硬抗,眾人臉上齊齊浮起勝利的喜悅。
可是,他們驚訝地看到,這四面八方莫可抵敵的巨力席捲而至,身在風暴中心,形勢岌岌可危的血魔臉上不驚反喜,朝他們綻放出了一個詭異奇特的獰笑。
每個人心中都浮起一個不妙之極的念頭,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就見整個空間忽然間一陣搖撼,所有爆響和爆炸的聲音同時停止,四周安靜了下來。
短暫的死寂籠罩了一切,無數絢光猶在閃亮,只是聽不到任何聲響,但眾人都是高手,都知道接下來的元力爆發可怖之極。
摩烈軒倏地臉色劇變,狂叫道:「大家快點收手,血魔正要藉助咱們的力量開啟星際之門。」
可是已經遲了,話音剛落,眾人眼前倏地奇亮,然後是震天價的巨響,先前沒有爆開的絢光和元力狂潮一起爆炸開來。
這一下震動當真是地動山搖,所有的人全部受到波及,雖然他們距爆響中心很遠,但也是不由自主地全部被朝外拋起,如斷線的風箏般翻飛。
無數嗤嗤嗤的繁響在巨大的爆響一同響起。也不知道血魔使了什麼邪法,爆響的威力大半朝懸浮在空中的星陣湧去。
「嘭」的巨響,整個空間撼動了起來,
爆炸猶然在響動,每一個人都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個血魔喜悅無限的獰笑,笑聲刺耳洪亮,得意無比,又帶著說不出的陰冷殘酷,連那麼響的爆響也掩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