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反常到了極點的景象,所有人都驚得呆了。
臺下坐著的極元老祖心念閃住,驀地想到一物,立時色變,長身站起喝道:「黑曜珠!」
危急之際,多爾祭出的正是從寶痴那裡得來的黑曜珠。
黑曜珠有著吞噬一切的物性,除了知道這一點外,至今多爾對它到底還有什麼用途一無所知。自從那次在武紫蘿大統領府上研究它的功用差點導致暗翟被吸引吞噬,多爾就再也不敢隨便輸入暗元力試探它的功用了,但毫無疑問,黑曜珠同樣也是一件可以用來禦敵的至寶,早在和極元子對決之前,多爾便知道永夜極光不好對付,光與暗是相對的,也許黑曜珠正是剋制永夜極光的唯一制勝法寶。在危急之際,多爾冒險一試,將黑曜珠給祭了出來。
一道無可匹敵的強大吸力從黑洞爆發出來,極元子射出的七彩光束受到吸引,長龍吸水般地朝黑洞投入。
多爾祭出黑曜珠時,極元子就吃了一驚,但卻不相信一顆小小的珠子能夠抵擋得住自己這麼厲害的永夜極光,待後來聽到從師兄極元老祖口中喝出珠子來歷時,立時色變,還沒來得急驚奇眼前這小子是怎麼馭使的了這顆藍魔人的至寶,異變已是發生。
驚覺黑洞將所發出的那麼強烈的永夜極光吞噬,極元子這一驚非同小可,狂吼出聲,絢麗的永夜極光管噴泉湧般地。
但這一切根本就沒有絲毫作用,絢麗的永夜極光只能更加促使黑曜珠所化的黑洞產生更厲害的吞噬力量。
極元子很快就發覺不妙,黑曜珠產生的吞噬力量太過強大,絕對不是永夜極光可以應忖的,當即立斷,全力收轉發出的元力光束。
但黑曜珠吞噬威力發作,自然不會被他輕易給斷絕聯絡。
於是,多爾和暗翟在武紫蘿大統領府上面對黑曜珠的可怖吞噬力重複上演。
極元子驚恐地發現發出的永夜極光不但無法收回,反過來全身功力被拉扯得不斷飛洩,不由自主地朝黑曜珠內投進。
極元子大驚,哪裡還敢有半點遲疑,元力全力運轉,遍身上下一起發出精亮至極的芒光,百年苦修的元力一起摧發出來,竭力和黑曜珠化形的可怖黑洞對決。
於是,在所有看熱鬧的人的眼裡,以著極元子和黑曜珠為兩端,亮起了一道長長的七彩漩渦,無數細小的弧光如同煙花般拋離,好看無比。
但是作為當事人的極元子,卻是有苦自知,黑曜珠所化的黑洞吞噬力大到不可思議,迫使他不得不全力以赴摧發出更強大的元力波束還擺脫黑洞的吞噬,但是這樣做無疑是飲鳩止渴的做法,越是摧發出元力,被吞噬的就越多,但是極元子又勢不能放棄這麼做,很快便演變成騎虎難下的局面,形勢不妙到了極點。
作為祭出黑曜珠的多爾也是有苦自知,從祭出後到發生異變,黑曜珠已經幾乎可以算是脫離了他這個寶主人的控制,自動吞噬著異種屬性的元力。
底下老練於極元老祖發現了情況不妙,只有他清楚地知道師弟極元子的一身苦修得來的元力正在被黑曜珠所化的黑洞吞噬,這樣下去非得讓極元子一身功力盡失不可,再也顧不上身高位重,長嘯當中,長身躍起。
他功力之高已是星君級別的人物,絕非極元子可比,一道眩目的霞光氤氳飛散,將整個擂臺一起籠罩,待到眾人反應過來怎麼回事時,多爾和極元子兩人遠遠地跌成一團。失去了寶主人的主持,黑曜珠自動回覆原狀飛回多爾手中,極元子則臉色蒼白地半跌在那裡。
不待眾人有所反應,極元老祖沉聲道:「敝派極元子認輸!」叫來一名弟了,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名弟子應聲匆匆走了出去。
看熱鬧的眾人驚魂初定,對極元老祖擅自出手雖感不滿,但永夜極光宗同意認輸卻也無話可說。
本來看好的人反過來莫名其妙地輸了,不被看好的人倒過來贏了,臺下立時亂成一團,議論紛紛,有見識高明的從極元老祖方才所說的話知道了幻化成黑洞的珠子竟然是黑曜珠,更是驚奇無比,不明白多爾是怎麼能夠馭使黑曜珠了。
三名裁判低聲商量了幾句,當即宣佈多爾獲得勝利。
就在多爾自打算走下擂臺當際,極元老祖森然道:「小子,你哪裡得來的黑曜珠?」
多爾一怔,聽他問得無禮,答道:「我哪裡得來的黑曜珠,和閣下有什麼關係麼?」這話一齣,惹得好些永夜極光宗的弟子大聲叱喝。
極元老祖揮手製止出言叱喝的眾弟子,衝多爾道:「你哪裡得到黑曜珠本座並不關心,本座只是想問問,你怎麼會馭使黑曜珠?」
這話多爾卻有些不好作答了,因為他馭使黑曜珠的是暗元力,本來異常小心,難道說還是被極元老祖察覺了?
果然,極元老祖見他不回答,冷冷笑了幾聲,說道:「黑曜珠非常小可,是千萬年前藍魔人的至寶,沒想到落在你手中。但黑曜珠落在誰手中並不奇怪,讓本座驚奇的卻是你是怎樣馭使它的?」
多爾辨道:「這倒奇了,寶物是我的,我怎麼馭使它難道還要明明白白告訴你麼?」
極元老祖一張臉越發冷肅起來,說道:「黑曜珠號稱能攝一切物質,是一件罕見的暗屬性至寶。但這件寶物必須得由擅長操縱暗元力的人來使用,否則不但發揮不了這件寶物的威力,反過來因為黑曜珠吞噬一切的特性,對寶主人修為大大有損傷,你小小年紀,來歷不明不白,又能夠馭使黑曜珠,莫非和藍魔人有什麼關係?」說到這裡,聲色俱厲。
「這小子和藍魔人有關係?」
看熱鬧的眾人無不驚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