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允峰叫道:「不好,珞瓔只怕要輸了。」
話剛落完,情形果然陡轉急下,魔崍功力遠較武珞瓔深厚,先前施展的又是示敵以弱,故意惹得武珞瓔連環出擊,心煩意躁藉機消耗她的功力,現在以逸待勞,虎虎有聲地展開反擊,展開身形,手中長劍如同出洞的毒蛇亂吐著蛇信,朝四面八方攻來。
接不數招,武珞瓔終於到了精疲力竭的地步,額頭上冒出香汗,一張小嘴更是呼哧呼哧地直朝外喘氣,握刀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反觀魔崍,仍然是那付不死不活的死人臉,臺下的看客大多都看得出來,如果不出意料,武珞瓔落敗只是時間問題了。
這個結果當然是大多數人不願接受的,震天價的吶喊不斷響起:「武珞瓔——加油——」
「加油——武珞瓔——」
但局勢已經無法挽回,魔崍劍身急抖,橫削直擊,迅捷無比,一柄長劍化為千百道劍影,隨著魔崍一聲斷喝,身劍合一,長劍精光四射,劍氣映空,驚雷迅電般地四下飛射,將武珞瓔整個嬌軀一起籠罩在內,彎刀發將出來的青色光芒立被壓制下去。
武允峰、武琛和武紫蘿同時失驚道:「不好——」
話音剛落,漫空劍氣煙消雲散,臺下現出打鬥兩人。魔崍長劍直刺武珞瓔當胸要害,而武珞瓔則臉上毫無血色地呆立著,又是驚懼又是茫然。
武紫蘿知道魔崍手下留情,不然這一劍非得將武珞瓔一劍洞穿不過,躍身上臺,衝魔崍微一躬身算是謝過他手下留情,拉著一臉茫然的武珞瓔飛身下臺。
裁判當即宣佈魔崍取得勝利,武珞瓔落敗。
武珞瓔險些喪命在魔崍劍下,嚇得不輕,加上落敗的難堪,又氣又燥,一頭撲進武紫蘿懷裡哭了起來。
武紫蘿笑道:「傻丫頭,有什麼好哭的,那魔崍連我都不一定鬥得過他,你輸了也算不了什麼。」
武珞瓔哭哭啼啼道:「你們都贏了,就我輸了!」
武琛道:「如果不解氣的話,待到大姊和你允峰武琛哥碰上,好好教訓他一通替你出氣。」
兄妹三人好說歹說,武珞瓔這才心情稍稍好過。
夜幕降臨的時候,多爾腳步匆匆朝金天鵝娛樂城走去。
作為天王城首屈一指的娛樂場所,這個地方永遠是那樣熱鬧,五顏六色的虹彩燈光繽紛四射,歌舞喧然,夾雜著男人肆無忌憚的大笑和女子的嬌嗔哆聲。
進入大廳,多爾未作絲毫停留,徑直朝後走去,通過長長的走廓,繞過幾道門,朝逢面的俏婢說明來意,徑直朝毗西雅居住的三十二號房走去。
乍一見著裡面的女子,多爾眼前一亮。
她顯是剛浴洗完畢,長髮還是溼漉漉的,用一根絲帶輕輕綰著斜披在左肩,更襯得一截優雅直挺的脖子瑩白如玉,素淨的臉上不飾任何脂粉,光潔細膩,身上披著一件翠綠色的衣服,袖口中短,露出一雙欺霜賽雪,圓潤滑膩的手腕。整個人慵懶地倚在一張長椅背上,明眸善睇,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多爾頓時有了驚豔的感覺,目光熠熠,再也捨不得移開分毫。
毗西雅盈盈一笑,道:「你坐罷,別傻呼呼地盯著人家!」
「是是。」多爾還是直勾勾地望著他,屁股卻在尋找凳子,不料坐了個空,身子猛地一歪,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毗西雅忍唆不止,咯咯嬌笑起來。
多爾臉漲得通紅,清醒過來,屁股這下總算找準了凳子,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
「陪我喝上幾杯。」
毗西雅也不待多爾同意,招來侍者酒菜呈了上來,滿滿地擺了一桌子,為多爾斟上一杯酒。
毗西雅笑吟吟地看著他,紅唇輕吐:「小多爾,怎麼知道今晚來找我了,怎麼不去陪你的武家姐妹了?」
多爾早已習慣她的調侃,也不以意,答道:「武家姐妹用不著我陪,今天只是恰逢其會,觀看了她倆在擂臺上的比試。」
「怎麼樣了啊?」
「武紫蘿勝了一場,武珞瓔遇上天魔宗的魔崍,輸了。」多爾將經過簡短地講了一遍。
「那你呢?」
「我的對手是長春派的枯榮上人,我贏了。」多爾回答了一句,問起墮落城這邊的五名選手,得知三人勝了一場,二人負了一場。第一天表現算是馬馬虎虎。
毗西雅慵散地伸展了下腰肢,身體彎曲成美妙的曲線弧度,嫣然道:「小多爾,你來找我可不是為說這些事來的吧?」
「那枚暗瞳簡,我又解讀了一部份出來了。」多爾從懷中掏出一大疊紙張遞了過去,又道:「我來還想問問你,前幾託摩烈軒城主的事情不知道進展的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