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紫菱又側頭看向多爾,正盯著二人說話的多爾急忙附和著:

「對對,現在程力很有錢,整個天堂島除了我就算他最有錢了。」

紫菱撲哧一笑,又轉身看向程力:

「程力,謝謝你,不過有那根銀釵我已經很滿足,以後你別再送我東西了。」

「咳,你還給我客氣,下次一定給你買根金的,還有綾羅綢緞總之有什麼就買什麼。」程力一甩手仰起腦袋一副有錢人樣。

而紫菱似乎根本就再沒有心聽他海吹,反而是把水靈靈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向了多爾,而多爾卻早已重新埋下了頭津津有味的摸著箱子裡的火炮。當勁彪風帆再次回到天堂島的時候,陽光灑落在船舷上的六門火炮上威風凜凜的出現在海盜們的雙眼中,再次引來海鷲兄弟們一夥羨慕嫉妒聲。

螃蟹島石象堂內石象手拿一張通緝令臉色鐵青,旁邊老五顫顫驚驚的講述著攻打包大山失敗的經過,剛說到勁彪風帆的兇悍,石象厲聲喝道:

「這船是誰的?」

「從另一艘船上逃出來的兄弟說,就是上次搶劫迪特島金礦大出風頭的多爾。」老五。

「又是這小子。」石象一把展開手中的通緝令,多爾大大的頭像畫在上面。

「我說這小子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原來魔晶是落在了他手上。」旁邊的齊萬年冷冷說著。

「不剝了這小子的皮我石象還有臉在這道上混麼,這小子敢出海就有蹤跡可尋,你把所有大小頭目給我叫上來,不管使用什麼手段就算翻遍了天也要把這小子的窩點給我挖出來。」石象重重看向齊萬年。

「不用這麼費力,這小子既然能及時趕來為包大山撐腰,必定和其他組織暗地裡有來往。以往和海鷲有來往的組織就我們也知曉些須,找到他們肯定能找到海鷲一夥的窩點。」齊萬年。

「齊弟,這辦法你肯定早就有了,以前怎麼不說,白白浪費時間讓這小子有了氣候。」石象開始埋怨齊萬年。

「呵呵。這些都不重要,凝聚著魔通天魔力的魔晶都在這小子手上,滅掉這小子看起來不像以往那麼容易了。」齊萬年又是哈哈一笑

「嘿嘿,全大陸的修者都在通緝這小子。我們把這風一傳出去,全大陸的修者蜂擁而往,滅掉這小子不是很容易。」石象冷哼著。

「那樣的話,魔晶不是成了別人的東西!」齊萬年又是嘻嘻一笑。

「所以說,不管這小子長成了什麼氣候。我們都得親自出手,我就不信我石象幾千兄弟就滅不掉這小子。」石象重重一拳砸在木桌上。

天堂島上忙碌一片,自打拉攏回包大山以後島上的海盜足足有了六七百人,頻頻出海搶劫不說更重要的是連續破壞石象的好事,就算天堂島地處遙遠的外海,這聲勢鬧的太猛遲早也會被發現,保不準那天這石象或者五大國的戰船就打來了。

主島懸崖頂上,兩三百號兄弟輪翻在懸崖絕壁處開山壘石修建炮臺,炮臺後挖洞修建彈藥庫,海鷲和多爾幾個商量著為了對付炮船的轟炸就在主島上修建三座炮臺。面向開進主島的海峽,再將搶劫來的石象海盜船上的火炮運來三門裝備到炮臺上。

多爾帶著十幾個兄弟齊聲吆喝終於將一門沉重的大鐵炮從山腳的海盜船搬上懸崖頂,剛剛從肩膀上放下鐵炮,兄弟們正忙著擦汗,紫菱一隻手提著一個大大的茶壺一隻手提著個籃子從樹林中小步跑了出來,籃子裡滿是茶碗。

跑到他們面前輕輕放下手中的籃子,茶壺,海盜們正口渴難奈還沒等紫菱動手,七手八腳的抓起茶碗就開始倒水,程力咕嚕咕嚕的灌了一碗水。端起茶杯黏黏糊糊的又要向紫菱湊來。沒想到紫菱拿起一個茶碗倒滿水,轉身兩小步就向前跑去,直接把一個俏麗的後背留給程力。

現在好歹是個二當家了手下幾百號兄弟,多爾端起個架子站在旁邊就等著一個兄弟乖乖的給自己端水來。沒想到兄弟們沒搭理他,紫菱卻是幾大步跑過來,俏生生的抬起頭雙手將茶碗捧到他胸前:

「多爾,來喝水。」

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的多爾竟有點走神,慌不迭休的一把接住。頭一仰一咕嚕灌進了肚子,喝完抹了一把嘴角:

「紫菱煮的茶水真好喝。」

「多爾,還喝嗎?」紫菱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一排潔白的牙齒。

「恩,恩」多爾不住的點著頭。

紫菱淺笑著轉身又小跑向茶壺,多爾突然覺得子菱比以前漂亮了許多,程力端著個空茶碗張大了嘴巴楞楞的看著剛剛發生的一切,這都咋會事啊!看著紫菱又跑回來,一把手將茶碗遞到紫菱面前,嚷嚷著:

「紫菱,我要喝水。」

「程力,多爾出的力最多,我先給多爾倒水吧。」

紫菱看了一眼程力,彎下腰又倒滿茶水轉身又向多爾小跑去,又把一個俏麗的後背留給這小子,程力扯開嗓門衝著俏麗的後背又大聲不滿的嚷嚷起來:

「紫菱,我出的力不比多爾少。」

多爾看在眼裡聽在耳裡,張開嘴哈哈大笑,一副幸災樂禍又是洋洋得意的毛樣。

一把鋒利的大刀架在粗壯的脖子上,跪倒在古銅甲板上的粗壯大漢抬起頭瞪大的雙眼恐懼惶恐,兩個冰冷的身影映入濃眉下的大眼,一個魁梧高大至兇悍刀疤在臉上不經意的抽搐著,一個富態的中年人。

「陳七,再不說老子一刀就宰了你。」旁邊一海盜手握大刀,怒目而喝。

脖子上的腦袋微微低了下來,冷汗流滿了滿是皺摺的額頭,雙眼半閉惶恐中猶豫不決,唰,鋒刃深深劃入黝黑的肌膚,鮮血漫過刀鋒流淌而出。大漢嘴唇緊咬痛苦的表情下苦力壓制疼痛的大叫,可是冷汗卻如雨水般流淌在脖子上,惶恐的雙眼意志已經到了最極限。

「陳七,看在我們多年的交情上。我石象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然真別怪我無情。」冷冷的聲音從石象口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