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但聽寶少爺續道:「梵摩符文石上面刻繪的是梵摩人的鍥形文字,這是史前梵摩人的遺物確認無疑。據典籍記載,梵摩文明出現在距令五千萬年前的上古時代,在摩羯星系只是短暫地存在過五萬年,但就是這五萬年時間,梵摩人卻創立了一些在咱們今天看來都無法理解的術法。比如變形術,可以讓一個人瞬間變換成另外的人甚至物體,這可並不是障眼法,而真正的變形術;又比如隱身術,可以讓一個人憑空消失,完全失去蹤影;再比如召喚術可以召喚梵摩人稱之為鬼神的一種虛幻存在;還有,梵摩人的搬運術可以瞬間讓一個物體消失,在另一個地方出現,等等。只可惜梵摩文明只是短短地存在了五萬年就隕落了,沒有人知道這個奇特的文明為什麼會消失,梵摩人創造的這些奇異的術法也因此失傳。」

眾人聽他娓娓道來,無不聽的津津有味,有人問道:「請問您老人家,這個符文石是幹什麼用的?」

寶少爺有點愛不釋手地摩挲著上面的刻文,答道:「傳承下來的有關梵摩文明的典籍太少太少,我沒有辦法認出上面的文字,對於這個問題無法回答,推測這塊符文石可能和我方才說的這些術法有些關聯。」

多爾本想問在哪裡還能找到梵摩人的遺物,想了想,識趣地住了口,五千萬年前的遺物肯定是非同小可的珍物,不是那麼容易出現,再說,聽寶少爺的口氣,他對梵摩文明也不是很清楚,問了也是白問。他將注意力轉到佶奇身上,打定主意如果佶奇拍賣,無論多少錢都要拍下,然後再找他好好問問他是怎樣得到手這塊梵摩符文石的。

眾人對寶少爺的說話有些失望,佶奇卻對這個結果很是滿意,怪笑了幾聲,從寶少爺手中拿回符文石。

有人忍不住問:「符文石拍賣麼?」

「不賣,不賣!」佶奇一口拒絕,將符文石小心翼翼地收好。

多爾買下符文石的心願落空,瞪了佶奇幾眼,肚裡開始尋思怎麼才能將這塊符文石弄到手。

多寶尊者接著喊:「有請下一位執寶人!」

「我來!」

「我來!」

……

好幾人紛紛站起。

多寶尊者環目一一掃視,指著最後面一個相目有點猥瑣的老頭說:「你來吧!」

「來了!」猥瑣老頭高應了聲,沖和他一起站起的多名執寶人連連拱手:「借光借光。」走上臺前,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寶物,緩緩開啟來,卻是一幅古畫。

畫卷長約一米多,寬不到一米,似絲非絲,似絹非絹,色澤灰白黯淡,畫上以工筆重彩描繪著一個全身女子像。女子玲瓏身軀裹著一縷蟬翼薄袍,雪丘,粉彎雪股隱隱約約,直欲霧裡看花,引人遐思,看容貌卻是雍容華貴,雪肌冰骨,一付凜然不可侵犯的樣子。

這幅畫簡直是畫的太好了,筆墨傳神,活生色香,栩栩如生,更難得的是高明的畫師極善於把握男人的心思,明明筆下畫著穿著撩人,性感惹火無比的女體,卻偏偏給她畫成了一付高貴的氣質,更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慾望和強烈的佔有慾。

廳中人眼光齊唰唰地集中了過來,尤其是男人們更是露出痴迷的表情。

多爾先前注意到的綠袍公子哥怪叫一聲:「哇呀,這畫上的小妞簡直畫的比真的還好,真她孃的騷浪!」突然間又意識到有點失言,哈哈一笑道:「只是一幅看上去畫的不錯的話,算不了什麼寶物。」

多爾心道這傢伙倒是個有趣的人,朝賈賁問起綠袍公子哥來歷,得知綠袍公子哥名叫楚羌,是天都派掌門飛霞星君的獨生愛子。天都派是排名前十的星修門派,沒想到綠袍公子哥來頭這麼大,竟然是天都派掌門的獨生愛子。

猥瑣老頭對楚羌說的話一點也不生氣,反過來笑道:「公子說的是,只憑畫工,小老兒這畫當然算不了寶物,其中還另有別樁妙趣,才算得上真正的寶物。」

楚羌一怔道:「什麼妙趣?」

猥瑣老頭神秘笑了笑,又從懷中掏出一物。

這是一盞怪異的琉璃燈,粗看上去只覺做工拙劣,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般,可是細看下就會發現不起眼的璃璃燈上晃盪著一層又一層瑩瑩的細微瑩光,而且達到了十多層之多。

四位搜奇賞寶使中的晶夫人驚噫道:「幻相燈!」

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過業幻相燈是什麼來歷,就見猥瑣老頭手中的燈亮起,射出一蓬五彩光亮筆直地投向工筆美女畫軸。

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在五彩光亮照耀下,畫上的女子臉容變得驟然生動,雪膚玉肌變成了醉人的玫瑰嫣紅,眉梢眼角,洋溢著說不出的冶蕩騷浪,如春閨怨婦,春意盎然。

幻相燈綵光變幻,光影閃爍,女子移步生姿,長袖飛揚,竟然翩翩跳起舞來。

她輕輕扭動的細腰豐臀,肢體搖擺,全身宛如沒有半點骨頭似地,豐滿的胴體每一寸每一段都蘊含著火一樣的春情與誘惑。

女子的舞姿越來越急,動作越來越狂野奔放,乳波臀浪,此起彼伏,連連做出劈腿、搖臀等等讓人看得血脈賁張的高難度動作,加上眉梢眼角濃的化不開的靡風情,妙相紛呈,由不得使人心旌搖搖,如焚。

楚羌一雙眼珠子看得幾乎都要凸將出來,張大了口,直盯著眼前不斷變幻的美色美景。

「啪」地輕響,幻相燈光消失,眼前活生色香的舞女消失,變回了畫上的原樣。

楚羌正看的起勁,沒料到關鍵時分猥瑣老頭卻打處了,不滿地大叫:「老傢伙,搞什麼鬼,怎麼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