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時遲那時快。八團血球和蓬頭散發的羅剎鬼打出的綠油油的釘形魔光最先衝撞過來,撞上少昊佈下的森森劍幕爆炸開來,空中只見大片暗赤色和綠色的絢芒,什麼也看不見。
隨後白骨錘砸到,長鞭跟著無聲無息地捲來。
少昊身形如電,連人帶劍化作一團黑氣在敵人中左右衝撞,道道冷颼颼的劍芒映空,和敵人鬥得不亦樂乎。
毒什瞳孔收縮,驚道:「好傢伙,這小子功夫真不錯!不過,對付老子四個手下恐怕還是嫩了些。」
賈賁又是搓手又是跺腳,明顯替同夥擔心,有心想上前幫忙,卻有些畏縮不敢,立在那裡左右為難。
果然,鬥不多時,儘管少昊劍氣如虹,將周身防護的風雨不透,只可惜的對手卻是四名羅剎鬼。雖然任哪一個羅剎鬼都不是他的對手,但四人一起上就不是他能夠應付的過來了。
矮個子羅剎鬼張口如中風似地手舞足蹈,口中血氣連連直噴,墨玉牌受到主人催發,黑霧狂湧,拳頭大小的血球一個接一個地飛射。
蓬頭散發的羅剎鬼連連拍打腰間的人皮口袋,綠油油的釘形魔光大蓬大蓬噴湧。
另外使白骨錘的和使鞭的則完全是近身攻擊,白骨錘和長鞭幻出千道炫光,萬條暗影,將少昊纏的死死的。這四人明顯經過合攻訓練,兩人遠攻,兩人近擊,配合的恰到好處。
爆炸聲響不斷,魔焰絢光越壓越近,少昊漸漸使不開劍招。
四名羅剎鬼臉上同時現出得意的獰笑,使白骨錘的喝道:「小傢伙,識相的話快快投降,否則休怪爺們手下無情。」
少昊喝道:「放屁,你們這幫強盜,想奪去我們的貨物就得付出代價。」
毒什看的有些不耐,桀桀厲笑:「別廢話,快加把勁,將這小子殺了!」
四手下得令,手上同時加勁,魔焰絢光威力大作。
眼看同伴形勢越來越危險,賈賁臉色變了又變,倏地喝道:「這們這幫羅剎鬼欺人太甚,和你們拼了!」
還沒等他衝上,卻見人影一晃,一柄飛劍帶著異嘯嗤嗤射來。
圍攻少昊的四人嚇了一驚,忙不迭閃避飛劍,攻勢緩慢下來,少昊乘勢飛身退出包圍圈。
四人回過神來,見飛劍的主人是一個雙眼炯炯有神的年輕人,又是一怔。
年輕人正是多爾,他眼見羅剎鬼欺人太甚,一時看不過,決定出幫忙賈賁和少昊。
早在對付賈賁和少昊時,疤臉狼就知道多爾在場,卻沒料到他會出手,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年輕人。看到多爾馭劍的聲勢,疤臉狼立知他功力極為不弱,哇地叫道:「他孃的,怪事年年有,就以今天多,怎麼又鑽了一個年輕高手出來了?」也難怪他驚詫,要知羅剎鬼當星際海盜這行,訊息靈通最為重要,對各門派各大家族出了什麼後起的年青高手那可是如數家珍,一個少昊的來歷就讓他驚訝,又遇上了多爾這個來歷不明不白的高捭,更加是讓他大跌眼睛。
多爾不冷不熱道:「疤臉狼,這是咱們第二次見面了!」
疤臉狼眼一橫,打量了多爾幾眼,狐疑道:「小子,咱們見過面麼?」
這傢伙認不出自己,早在多爾意料當中,先前說這句話只是一句開場白,他可沒功夫也沒必要和這些羅剎鬼套什麼交情,話鋒一變,說道:「我本來不想出面的,但是看你這麼多人欺負二個人,有些看不下去,這才出面。我看這樣好了,你們停下打鬥,大家客客氣氣,各走各的路……」
「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撞破老子的好事,你當你是誰啊?」疤臉狼大怒下揮手。攻擊少昊的四名羅剎鬼朝多爾撲來。
矮個子羅剎鬼馭動墨玉牌噴出的血團來的最快,連珠炮般射至。
卻不料多爾不避不閃著張口一吸,將血團一個不剩地吞入肚中,還意猶未盡地添了添嘴皮子,哂道:「味道不錯,再來點!」
「啊……這……你使的什麼妖術……」
矮個子羅剎鬼大驚,要知他手中的墨玉牌名叫血魂引,稱得上是一件暗系異寶。發出的血團乃是凝形的陰魂死氣,有形無質,傷人無形,最是陰毒厲害不過,萬萬沒想到會被敵人當食物一口吞噬,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三名羅剎鬼和疤臉狼一起怔住,一旁的賈賁和少昊也一起怔住。
八個人十六隻眼瞪著多爾看了半晌,蓬頭散發的羅剎鬼狂拍腰間的人皮口袋,心道老子可不信邪,瞧你小子怎麼對付老子的碧煞磷光釘。
綠熒熒的碧煞磷光釘湧現,少說也有幾百根朝多爾射來。
多爾一點都不在乎,看出這些釘形的東西和方才矮個子羅剎鬼打出的血團一路貨色,毫不猶豫地張大口,呼哧呼哧幾下猛吸,吸了個光,又咋吧了下嘴。
多年來仗以行兇的法寶竟然被來人當兒戲破去,兩個羅剎鬼直驚的眼珠子凸起,如同見鬼了似的瞪著多爾,張大口說不出話來。
多爾笑了笑說:「你倆是不是覺的我這樣當食物吞吃這些陰魂死氣很意外?」
兩人拼命地點頭。
「其實這沒什麼,我從小就吸噬比這更陰毒更厲害的殭屍和屍骸的靈魂之火長大。」多爾聳了聳肩,「你們羅剎人似乎煉的是黑暗系的術法,好像又有些煉不得法,弄的鬼氣森森的,正巧我也是修煉暗元力的,也有點摸不著門路,咱們不妨切磋切磋下。」
毒什聽到多爾說出修煉暗元力,猛地想到什麼,臉色微變,一下子變得青白不定,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