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流氓,我不想你變,你永遠這樣好麼?至少對我一個人是這樣,行麼?」
「嗯,我答應你。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你一姑娘家的,總得嫁人,要是以後那個娶了你的倒霉蛋吃醋了,咋整?」
「好整啊。」
「怎麼整?說說。」
「我倆湊在一塊不就得了?」
「姑娘,請自重,在下已心有所屬。」
「難道在你心裡那人不是我麼?我可是整整想你念你十二年了呀,你怎的如此無情?」
「咱們換個話題成不?」
「成。那你老實跟我說,這些年有沒有想過我。」
「想啦。」
「騙人。」
「騙你作甚,你那麼好看,我怎能不想。」
「這是大實話,我喜歡聽。」
「你知道的,我是實誠人,說話不帶一點水頭,真真的。」
「鬼才信你,我看你騙人都不帶打草稿的。」
「冤枉啊。」
「冤你個大頭。」
「疼,咱能好好說話不動粗嗎?有點淑女風範好不好。」
「我這已經挺淑女了,你還想我再淑女點嗎?」
「算了算了,我怕我吃不消,你那淑女做派還是留給以後那個倒霉蛋,指不定他就好這口。」
「我想我已經知道那倒霉蛋是誰了。」
「誰?嘿嘿,這哥們也真夠慘的,快說說。」
「你!」
「啊?別開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
「我說真的。」
「別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女俠,放過我吧,我今年才十八,還太嫩,不大適合您老胃口。」
「討打是不?」
「君子動口不動手。」
「可我是小女子!」
「哎呦,輕點,你這下手也太黑了吧。」
「不這樣你能長記性?」
「出完氣了?」
「嗯。」
「那你打算啥時候嫁人吶,說個大概時間唄,也好讓我有個盼頭,否則我怕我熬不到那天。」
李雅眼神慧黠,笑盈盈道:「不嫁了!」
多爾瞬間絕望。
身上還帶著些許灰塵的小光望著遠處那對白衣和綵衣,咧嘴憨笑道:「靈兒,你看他們是不是挺登對的。」說完他又傻乎乎地一笑,臉龐有些紅,低聲道:「跟我倆一樣登對,嘿嘿。」
旁邊那絕美少女聽聞後瞪了一眼這臉皮極厚的傢伙,沒好氣道:「誰跟你一對。八道,我就毀了你的容。」
自詡是天下第二美男子的小光傻笑道:「我這麼俊,靈兒你咋捨得。」
少女一翻白眼,隨後衝著小光燦爛一笑,看得後者是目眩神迷又神魂顛倒,只是好景不長,少女臉上笑意一斂,雙手扣住少年雙肩,使力往斜下方拉,並在同時一膝蓋撞向小光腹部,只聽一聲悶響,少年弓身如蝦,齜牙咧嘴,一臉鐵青,而少女則拍了拍手,笑容滿面,「我是捨不得弄花你那張臉,可這不代表我就不會打你,還胡不胡說了?」
小光苦著臉直搖頭。
少女一本正經點頭,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皮糙肉厚到沒個邊際的小光好了傷疤忘了痛跳躍問道:「靈兒,你說咱倆現在咋辦?」
少女不明所以,「什麼咋辦?」
小光紅臉憨笑道:「就是咱倆那事啊,你這次帶我出來,不就是為了見家長嘛,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說,但我心底清楚。你看我是不是要準備點什麼東西送給你師父啊,我琢磨著,送點龍肝鳳腦就不錯,補身子嘛,再來點麒麟心啊白虎膽的,你覺著玄豬腰子咋樣,我師父說這東西賊好,說補哪地方來著,我想想,對了,是補…」
自話,全然沒注意到身旁那絕美少女臉黑得呀,像是吃了十斤火藥似的,接下來的一幕可想而知…
「我讓你瞎說。」
「哎呦,我的臉!」
「我讓你補身子。」
「疼疼疼!」
「豬腰子是吧?」
「那叫玄豬腰子。」
「玄你個頭!」
「哎呦,別打臉成不?」
「我就打了,怎的?我打!我打!」
「殺人啦,救命呀!」
「我踩!我踩!我踩死你!」
「靈兒,我錯了!別打了!疼死我了!」
「現在知道錯了啊?沒用!」
「哎呦,破皮了…」
「…」
半響後,少女神清氣爽,雙手叉腰看著趴在地上如死狗般鼻青臉腫的少年,笑呵呵道:「汝可服也?」
被拾掇成豬頭的少年沒半點骨氣求饒道:「服了服了!」
絕美少女命令道:「站起來。」
少年立馬動作利索地站了起來。
「說話!」
少年連忙搖頭。
「說話!」
少年還是搖頭。
少女大喊如獅子吼:「快說話!」
少年苦兮兮道:「說啥?」
「說豬腰子的事。」
「別了吧,沒啥好說的。」少年欲哭無淚,隨後又小聲強調道:「是玄豬腰子。」
少女追問道:「補哪的?」
少年立刻搖頭,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
「說!」
少年唯唯諾諾道:「補…補…」
少女一瞪眼,「快說!」
少年絕望道:「補腎的。」
少女哦了一聲,沒繼續追究,心下奇怪,補腎就補腎唄,有啥不能說的。
膝蓋上剛破了層皮但轉瞬間就已恢復如初的少年長鬆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偷偷笑了一下。
二八年華的少女情竇初開,本不想看遠處那對狗男女勾勾搭搭,可還是止不住地瞄了幾眼,說心底話,她覺得得不假,那對白衣和綵衣的確挺般配的,只是倆人若真在一塊了,另一位漂亮姐姐咋辦?那一襲白衣是否真會負了心?倆人現在是什麼關係?可不像是普通朋友。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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