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多爾腦中一個念頭一閃而過,他立即就對小衍道:「既然我可以用細竹收取石桌,那是否可以直接將這仙宮也收走?如果可以的話,那就無需破解。」
小衍聽後,驚喜地叫道:「這方法一定可行,我這麼聰明就怎麼沒想到?與仙宮相連,只要收走仙宮,也即是連帶將也收走,根本無需再破陣。莫小子,你趕快將這仙宮給收走。」
本來毫無希望的事情如今出現轉機,小衍非常興奮,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仙心。
「慢,讓我收走仙宮也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多爾神秘一笑。
「還談個什麼條件?難道你不想盡快得到仙心?」小衍見多爾一臉「詭笑」,肯定是不懷好意。
「我自然想得到仙心,不過是否能得到就是另外一回事。更何況,我若動用細竹收走仙宮之後,多半會暈厥過去,到時仙心呈在你眼前,你還會留給我?恐怕等我醒來時,已被你收走了。」仙宮被收走之後,仙心自然曝露無疑,多爾多半是得不到,他現在只能為自己多謀得一些好處。
「我豈是那樣的人?」
「你就是。」
「呃…好吧,什麼條件,你說,我考慮考慮,再做決定。」
「若在生死谷當中再遇上什麼奇珍異寶,統統得歸我所有。」
「什麼?不行。」小衍頭直搖,若讓他捨棄那些靈物,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不行?那好,我決定了,就在這裡修煉,反正這裡有仙氣,比靈氣好過太多,修煉起來一定事半功倍,等我修煉到至尊境界時,再來收走仙宮也不遲。」多爾朝著小衍輕描淡寫地瞟了一眼。
「你…」
小衍見多爾又耍起同樣的花招來,不由得氣極,這裡有仙氣存在,修煉速度自然極快,若多爾真在這裡修煉到至尊境界,到時他與多爾則再無一絲爭搶仙心的資本。
片刻後,小衍就作出了決定,「莫小子,算你狠,我答應你,快去收取仙宮。」
「你再瞪?再瞪我不幹了。」多爾見小衍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心中暗爽。
「你…」
小衍氣得小身板子直抖,最終還是屈服在多爾威之下,低下了他那「高貴」的頭顱。
「乖,這才像話嘛。」多爾不忘對小衍嘲諷一句。
。。。
不多時,一人一靈便已走出了仙宮,多爾取出細竹,用神力割開手腕,將大片的鮮血灑在細竹之上。
以血液之力溝通細竹的過程非常難受與痛苦,即便是在不久前多爾曾經歷過,但依然被折磨得死去活來。
片刻之後,九成血液耗盡,異變再次發生。
細竹血華盛烈,神光萬丈,燦爛紛飛,璀璨的光華耀向八方,將地穴染的一片赤紅,看起來神異無比,一股股浩瀚的天地之力隨之勃發而出,充斥在整片地穴內,蘊含天地法則,至極大道。
「收。」
多爾心念一動,只聞細竹發出一聲激昂鳴聲,讓天地都戰慄了起來,一片星圖出現在上方,間中星宇流轉,光芒萬道,混沌相接,演變天地變化,充溢著一股晦澀深奧的意境。
多爾全神貫注地盯著異象,任何一個細節都不放過,欲窺探其中妙諦真境,感悟天地本源。
枯寂的寰宇中,陰陽二氣相互交錯,不斷湧動,時而如濛濛雲霞,縈繞而上,時而如大江奔騰,川流不息,時而如萬丈海嘯,驚濤駭浪,時而如連綿雲海,平靜無邊。
陰陽二氣變幻莫測,不斷在演繹絕妙變化,雖看似雜亂無章,毫無規律可續,可實則不然,有一種玄妙莫測的軌跡與規律蘊藏在其中,充滿了無盡的玄機,與玄妙古韻。
驀然之間,多爾忽然想到了記載的青銅殘片。其上縱橫交錯千絲萬縷的紋路竟然與陰陽二氣執行的軌跡與規律一般無二,如出一轍,當時他看不出紋路的規律與軌跡,是因為青銅殘片被人分開,無法呈現出全域性。
雖然,青銅殘片如今已經不在,但多爾當時對於青銅殘片格外重視,將其上的紋路深深印在腦海之中,如今再與陰陽二氣一對比,青銅殘片彷彿呈現在他眼前,甚至包括全域性在內。
這一刻,多爾什麼都明白了,一條通往道之極限的道路,為他敞開,他覺得前方光明無限。
並非是毫無修煉法門,真正的玄法就刻在青銅殘片之上,主要因為青銅殘片缺失,所以才導致無法修煉。
以陰陽二氣執行的軌跡與規律,結成星河。
待多爾真正能掌握其中諸般玄妙時,星河中的神力也就成了這天地的根本,化為陰陽二氣!
這便是玄法完整的修煉法門,關於圓寂境界之後又如何修行的困惑也都解開了,也同樣需要結成星河。
失去九成血液所導致的難受感覺,已經被多爾忘得一乾二淨,雖然他只是剛開始修煉,但卻是站在無上的頂端,站在了道之極限之上。他如今需要做的,只是依照陰陽二氣玄奧的執行軌跡與規律,結成星河,慢慢體悟其中玄妙,不斷讓玄法完善。
不過,多爾現在只是依葫蘆畫瓢,根本談不上什麼領悟,而且跨越如此之多的境界,感悟天地之力可謂是兇險至極,一旦無法感悟,直接會被天地之力泯滅。
所以,多爾不敢太過激進,想一口吃成胖子是不可能的,只有一點一滴、一步一個腳印地感悟其中玄妙,才是正途。
旋即,多爾依照玄法,即是陰陽二氣玄奧的執行軌跡與規律,開始結成星河。
此時此刻,多爾神域之中,無窮無盡的黑色神力一分為二,化為一陰一陽,不斷湧動,相互交融,時而纏綿,時而分開,以神妙的軌跡與規律在交織、在融合、在繁盛、在衍化,如夢似幻,變幻莫測。
多爾沉溺在其中,如痴如醉,不能自拔,忘乎所以,體會著這天地繁衍與生息、枯寂與復甦的絕妙變化,他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外界的一切,在他腦中唯一的信念,就是盡一切可能地去體悟其中奧妙。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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