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抽屜裡的青銅殘片,李暢長出一口氣,可隨後又緊張了起來,他怎麼看都覺得這不像是,而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殘片,不過既然被放在神庫當中,就必然是不假,這點毋庸置疑。
「希望這位大人不要遷怒與我。」李暢想道,旋即伸出手,探向抽屜中的青銅殘片,在這一刻,他有些緊張,擔心會出現什麼異變。
不過異變並未生起,李暢輕輕鬆鬆地拿起青銅殘片,他鬆了口氣,旋即降了下來,向多爾走去。
現在,他倒是發現了一點奇異的地方,青銅殘片的材質很古怪,輕如鴻毛,感覺不到任何重量,持在手中仿如無物。
「大人,這是…您收好。」李暢心中直犯怵,提心吊膽,「天鴻訣」三個字他如何也說不出口,這畢竟怎麼看都不像。
多爾接過青銅殘片,細細看了許久,但卻發現不了任何端倪,不過卻將其上的紋理牢牢記在了心底,他覺得以後或許有什麼用,隨後就將之收入錦囊之中,這青銅殘片必然是無疑,只是暫且還無法如何以之修煉的方法,只有待以後再慢慢研究。
多爾現在已不像之前那般激動,心情平靜了下來,想發現青銅殘片其中辛秘,恐怕不太容易,這對他而言是一個很不好的訊息。
旋即,多爾不再多想,對李暢說道:「取出。」
「是,大人。」
見多爾沒有動怒,李暢一顆懸起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片刻之後,放置的抽屜上的封印被解除。可是,之前的一幕再一次發生了,仍舊毫無天象呈現。
此時此刻,多爾內心苦笑不已,一定在抽屜當中,但多半與一樣,想參悟其中秘密,恐怕十分不易。
就在荀舟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聖靈充滿震驚的聲音突然在他腦中響起。
「莫小子這回賺大發了。」
「哦??」荀舟連忙問道,他知道聖靈一定知曉些什麼。
「老主人曾經說過,在這天地間有一些神功神訣遭天地妒忌,受大勢壓制,無法顯現天象。」小衍確定無疑。
「這麼說,與有神鬼莫測的威力。」荀舟心中十分震驚,又為多爾感到欣喜。
「何止神鬼莫測,一旦修至大成,就連什麼至尊、什麼仙人的,都得靠邊站,一個指頭就能將之隨意抹殺,更能…」說到這裡,下去,顯然是怕洩露什麼秘密。
「更能什麼?」荀舟追問道,他很清楚大衍神鏡非常不凡,遠非是聖物這麼簡單,甚至可能是一尊神物,因為在十萬年前,當他得到大衍神鏡時,大衍神鏡只不過是一件普通的靈器罷了,一直不斷地在進化,靠吸收海量的靈珍進階。
「天機不可洩露,以後你會明白的。」小衍神神秘秘地道。
荀舟已經無數次聽,但他從小衍的隻言片語中可以肯定,至尊並不是最強橫的存在,或許至尊境界才是修行真正的起點。
「對了,的「老主人」到底是誰?」荀舟轉開話題,問道。
「老主人就是老主人唄,還能是誰?」很顯然,小衍不願意告訴荀舟。
「那他現在在哪裡?」荀舟又問。
「老主人在…」說到這裡,了。
「你上次不是說你這位「老主人」已經隕落了麼?」荀舟發現了小衍口誤的地方。
小衍沉默許久,道:「等主人你到達至尊境界,我就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現在主人你還不能理解那樣的層次。」
荀舟不再追問下去,如今最緊要的是儘快提升修為。
「既然這些神功神訣遭天地妒忌,是不是修煉之人也要被天地懲罰?」荀舟向小衍問道。
「不錯,的確會受到懲罰,不過我也不是太清楚,只知道修煉這些神功神訣的人下場多半很悽慘。」
「不行,我千萬不能讓莫小弟修煉這等神功神訣。」
「別,你也不想想莫小子是什麼人,他是從混沌時代復活過來的人,活到現在都沒死,哪會這麼容易就死的。你就放心吧,讓莫小子修煉,絕對沒事。」雖然只是經過很短時間的接觸,不過小衍如今已可確定多爾的身份,不再用「可能」這個詞。
「我還是先將此事告訴莫小弟為好,看看他的意見。」多爾的恐怖之處荀舟是感應的到的,可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隨便你,不過我敢肯定,莫小子一定會修煉,而且會修至大成,真希望那一天快快到來。」小衍確定無疑地道。
「難道你又發現了什麼?」
「不可說,不可說,等主人你到達至尊境界我再告訴你。」小衍又拿之前的話搪塞荀舟。
「快說。」荀舟逼問道。
「不說,打死也不說。」小衍態度很堅決。
「不說我就不給你飯吃。」荀舟口中所謂的飯,自然指的是靈珍。
「別,主人,咱們有話好好商量商量嘛,何必動氣呢?是吧,咱倆誰跟誰啊,看你是我主人的份上,一口價,一億靈珍,我就說。」小衍先是裝慫,隨後又對荀舟進行一番裸的敲詐。
「什麼?一億靈珍!我從哪去給你找這麼多靈珍去?你要不說,一滴靈珍也別想要。」
「沒靈珍,沒商量。」小衍死不鬆口。
「…」
荀舟很無語,他還真拿小衍沒轍,隨後也就不再詢問,一切等到他到達至尊境界之後,就會真相大白。
旋即,荀舟將關於與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多爾,由多爾自行決定是否修煉。
多爾聽見荀舟的傳音,心中震驚,但更多的卻是喜悅,神功神訣遭天妒忌,讓他更為堅定了要修煉與的決心。
此刻,荀舟見到多爾向他微微點頭,瞬間就清楚了多爾的意思,便不再出言相勸。
就在這時,李暢拿著一副捲起的古老畫卷走了過來,顯然,這就是。
多爾接過畫卷,看也沒看一眼,直接收入錦囊之中,隨後他走近李暢身側,在此人耳邊冷冰冰的低語道:「這一次神庫之行我很不滿意,我不想再在李家見到你。怎麼做,你自己明白。」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