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瘋人元則在不久前,與多爾二人告別,如今正趕往居住在山雨城的故友家中,前去救人,以陽元丹為之續命,至於詳細情況,多爾與荀舟也沒過多詢問。【【,
瘋人元除了兌換一些靈珍以外,還用百萬貢獻點兌換了一枚陽元丹,陽元丹是頂級的靈品的丹藥,可增加五十年壽元,是續命之藥,非常珍貴,但一生只可服用一次,再次服用則毫無效果。
若非是李家神庫開放,即便是圓寂大圓滿的修士,想得到陽元丹也十分困難,而且神庫當中的陽元丹數量也有限,只有一百枚,若是兌換完了,李家將不作補充,有許多修士均是衝著這陽元丹來的。
「莫小弟,我們這是去哪?」荀舟望著多爾奇道,這條路並不是通往他們住所的路,如今最穩妥的方法便是回到住所,儘可能地不引人注意,等待獸潮後期來臨時,再伺機而動。
多爾神色平靜,道:「去北城門。」
「為何?」荀舟問道,多爾這樣說必然有他的理由。
「如今李家三少雖然不再對我起疑,但一定會暗中派人觀察我的行蹤,此人定是紫雲衛中一人,只有待在人群聚集的地方,才不會引起此人懷疑。」
荀舟點了點頭,覺得多爾說的很正確,而北城門位置極佳,離神寶殿最近,到時,他們可以很快的趕到神寶殿,取出與。不過,一旦逃跑,必然會被李永生等人發現,一切都要看這次獸潮後期會出現怎樣的蓋世大妖,還要看是哪些人被拖住,不過這之中有太多的變數與不可預測。
逃走的機率的確不太大。而多爾內心卻很平靜,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即便是最後無法逃離山雨城,也沒什麼好悔恨的。
有次,張禍害喝得酕醄大醉,趴在大青石上。一整個下午,反反覆覆地說了六個字——盡人事,聽天命。
二人不疾不徐地往北城門進發,未來充滿了多變,誰也無法預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多時,他們就已到達北城門。
此刻,高聳的城牆上有兩撥修士。分開站著,隔得遠遠的,第一撥人數眾多,足有數百人,修為參差不齊,大多不高,最高的也只有圓寂初期而已,且身上多半沾有血跡。還有一些人帶著輕傷。
顯然,這是之前參加過獸潮的修士。
而另一撥則人數較少。只有十幾人,有老有少,以年輕人居多,個個風姿卓越,氣質非凡,修為均在圓寂後期以上。是各勢力的年輕俊傑,至於那幾名老者則都有證道以上的修為,是一股強大的戰力。
而在這時,多爾身上慘烈的殺氣再一次給他帶來了麻煩,所有人均是齊刷刷的調頭向他看去。神色或恐或懼,或驚或疑,各不相同。
隨後,議論紛起。
「此人是誰?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殺氣。」
「非常可疑,此人身上這麼重的殺氣,絕對是百萬生靈殺氣,但他修為卻只有須彌初期,難道此人是拿百萬凡人的性命煉成殺氣的?」
「一定是如此,可這也太殘忍了吧。」
「是啊,此人喪心病狂,就是個瘋子,我們還是不要招惹此人為好,況且在他旁邊那名修士修為極高。」
「你們胡說些什麼,此人是李家神體,他身上的殺氣是由於擊殺兇獸才出現的,而不是斬殺凡人。」一名西城門修士認出了多爾。
隨後又有幾名西城門修士認出了他,將之前的事漸漸傳了開來,眾人聞之,驚為天人,適才討論的幾人,變得惶恐不安,臉色發白,生怕多爾聽見剛才他們那番談話,找他們麻煩。
來自各方勢力的修士,聽見眾人的言論,也開始討論起來。
「李家怎麼會再出一位神體,還只是須彌初期的神體。」一名白衣青年嗤之以鼻,神色輕蔑,顯然不太相信,李家要是出現神體,修為也不會是須彌初期。
「我看不然,我雖然無法看透此子是何體質,但至少能看出此子神域極大,非常廣闊,這是神體之資。」一名證道中期的老者言之鑿鑿,十分確定地道。
「不錯,的確是如此,此子多半是神體無疑。」
「嗯,應該是神體。」
其他幾名老者也紛紛點頭,初步確認了多爾是神體。
「就算此人是神體,也無法確定是李家神體。」白衣青年面容發冷,之前他的推斷被幾名老者推翻,多少讓他有失顏面,此刻心有不甘的說道。
「陳松,我記得你耳朵好像不聾吧。之前那些修士說的明明白白,紫雲衛將兩件聖物交予此人,若非是李家之人,豈會如此。」一名面容冷峻揹負長劍的黑衣青年不屑地掃了白衣青年一眼,出言挖苦。
陳松聞言,當場氣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難看,憤然地望著黑衣青年,怒道:「王耀宇,你…」
「怎麼?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王耀宇逼視著陳松,聲音淡淡,神色間滿是輕鬆之意,絲毫不將陳鬆放在眼裡。
此話一齣,陳松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不過他似是極為忌憚王耀宇,冷哼了一聲,不再多言,而王耀宇則是表情淡淡,在他眼中,陳松只不過是個跳樑小醜,根本不必在意。
「哎,李家不是再出一名神體,而是再出一個李永生,當年的李永生也是在這個年紀左右,就身具百萬生靈殺氣。」這時,一名老人長嘆一聲,憂心忡忡的道。
「是啊,這往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別說了,李家神體朝我們這邊來了。」一名老者出聲道,此刻多爾與荀舟二人正循跡石階,向他們緩緩走來。
其實,多爾根本不願意與這些人接觸,只是現在人盡皆知。他身上懷有聖物,若不很明確的亮出「李家神體」這塊金字招牌,多少會引起這些人的懷疑,假若有人因貪念作祟,盯上他了,會是個很大的麻煩。
多爾與荀舟二人云淡風輕的路過眾人身旁。看都未看他們一眼,直接向城牆上一處無人之地走去,這在外人眼中無疑是一種高傲的表現,是一種裸的無視,但只有那些有資本的人才敢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