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郎,姐姐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笨啊,血銘九鎖就是那九條鐵索唄。若不明白,就自己猜去。」神秘女子巧笑嫣然道。
「這我當然知道,我是說,具體點。」多爾裝傻充愣,某人效應再次出現。
「關於血銘九鎖,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即便是說了,以你現在的境界還無法明白真正的含義。」神秘女子的話玄之又玄。
多爾沒有再繼續追問關於血銘九鎖,他想了想,退而求其次,問道:「那血色字元又是什麼?為什麼擎叔吸收之後彷彿修為會沒有節制的增長,境界不夠,難道就不怕會爆體而亡?」
「血色字元你還不能夠了解,不過少年郎,是誰告訴你擎家那小輩境界不夠?他的境界不是你能想象的,只是他原本的修為被人抽走,魔殺紋也被封印所封住,若非陰極之日將封印衝破,多半會如凡人一樣老死。」神秘女子平靜道。
多爾心念如電,一個又一個問題浮現在他腦海中。
擎陽的真正境界到達了什麼程度?難道是斬神境界?或是尊聖?或是至尊?
還有,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能將擎陽的修為的抽走?
封印又是怎麼回事?
陰極之日究竟對擎家之人有著什麼樣的影響?
絕非是魔化與血脈之力增長那麼簡單。
而且,連擎陽這樣修士都要稱神秘女子為前輩,她的修為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多爾心中充滿了疑惑,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另外一個,旋即問道:「封印衝破之後,那在凡人階段的記憶是否會消失?」
「不會消失,但會被封住,想要覺醒,很難很難,除非…」神秘女子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不知是在故意吊多爾胃口,還是不願說。
「除非什麼?」多爾眉頭緊皺,神秘女子的修為高到一種他不敢想象的境界,連她均說很難,那其中的難度不言而喻。
多爾不希望見到擎陽一家三口從此以後,淡漠相視,這對素衣女子與擎海而言,是一種殘忍的折磨。
「姐姐我說了這麼多話,口有些渴了,適才我經過洞口時,發現石崖上有一種紫色的果實,好像很解渴的樣子,少年郎,你看是不是…」
神秘女子神態惑人,明眸中波光流轉,嫵媚無邊,柔潤的紅唇輕輕向多爾吹了一口氣,香氣如蘭,甚是誘人。
繞是多爾心性堅毅,可終究還是個毛頭小子,勉勉強強抵住誘惑,但臉頰卻不禁微微泛紅,低聲向神秘女子道:「好,你等我,我給你採去。」
「呵呵…」
望著多爾落荒而逃的狼狽背影,神秘女子輕笑,笑得很美很真,一如少女般純美可愛,那對妖異的紫色瞳孔中波光閃動,像是天上璀璨的星辰,美麗而夢幻。
良久之後,多爾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雙手捧著一片碧綠的荷葉,幾顆絳紫色的果實靜靜地躺在中央,其上還沾有點點晶瑩的水珠,紫彤彤的果實鵝卵大小,像是一顆璀璨的紫色寶珠,晶瑩透亮,光彩迷人。
多爾右腿上的布料已被劃破,一絲絲血跡自中溢了出來,隱隱可以看見一道半尺來長的猙獰血痕與點點透出的白骨,他臉色有些發白,額頭浸有汗珠,吃力走到神秘女子身旁,擠出一絲笑容,問道:「是這種果實麼?」
醬紫色果實生長在崖頂,石崖並不高,只有百丈有餘,而且也有藤蔓供人攀爬,縱然多爾修為再差,也不至於受傷,而他之所以受傷,是為救一顆果實。
在多爾從石崖上下來時,大約在離地面七八丈左右的地方,藤蔓忽然斷裂了,一顆果實從他手中不慎飛了出來,他當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抓住果實,不顧一切的去抓住它。
最後,他抓住了那顆遺落的果實,但卻失去了抓住另外一根藤蔓的機會,可他不後悔,因為在抓住果實的那一瞬間,至少他的心是歡愉的是高興的。
從七八丈的高度跌落下來,即便是對於多爾這種修士而言,也不算什麼,一是修士的肉殼比凡人要強壯太多,二是有神力護體,最多就是崴了腳,可多爾很不幸運,在他落地時,恰好右腿刮在了一塊岩石上。
鋒利的岩石不但劃破了他右腿上的肌肉,而且還導致右腿上一處骨骼斷開,之後他又忍著劇痛,在附近找了一處荷塘,將果實仔細的清洗了一遍之後才回來。
。。。。
「先坐下來。」神秘女子微微點頭,一雙星眸深深地凝視著多爾,她伸出白皙而修長的玉手,輕輕地扶著多爾的腰際,讓他緩緩地坐下來。
此時此刻,多爾清晰的感受到這雙柔軟無骨的手是那麼的柔滑細膩溫如瑩玉,在鼻息間縈繞的醉人體香,芬芳無比,沁人心脾,讓他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漣漪。
神秘女子輕輕地放好多爾受傷的右腿,一陣陣絢爛繽紛的五彩神光自她手心耀出,照耀在他右腿血痕上。
瞬息之後,五彩神光斂去,多爾只覺右腿上火辣辣的疼痛突然消失無蹤,再一看,那猙獰的血痕竟已消失,更為神奇的是,在原處就連疤痕也看不見,彷如當初。
這是一種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
「好了。」
神秘女子明眸眨動,輕輕一笑,柔情萬丈,目光中有數不盡的溫柔。
這一笑像是一朵千瓣蓮花,開在夜的水面上,璀璨的讓星月黯然,明豔的讓群芳失色,恆美得讓天地靜止。
「我美麼?」神秘女子見多爾正呆呆地望著自己,又是一笑,仿如百花盛開,燦爛無比,動人心絃。
「美。」
這一次,多爾沒有再轉移話題,他腦海中滿是神秘女子在為自己治療腿傷後的那一笑,美得驚心動魄,美得驚世駭俗,讓他的心不能自已的想沉醉其中,不願清醒。
「你還挺細心的,知道用水沖洗一下。」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