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咆哮聲中手中草鞭駭然伸長數十倍,圍繞著狼頭飛速盤旋緊緊將之纏繞五六圈,黑氣裊繞幽幽綠光變做黑光閃耀,神鞭瞬間化做魔鞭。攝魂噬魄之力不斷浸透入狼頭中,那怕是法器魔力也能侵蝕你的靈性,吞噬你的法力。

激烈的打鬥轉瞬變做氣法的比拼。

嗷嗷,劇烈狼嚎聲迴盪在密林山野中,狼頭猛烈的甩動著,每一次甩動大地都在搖晃,似乎想極力擺脫魔鞭的束縛。黑氣更加濃烈掩蓋了蒼白的雲霧,黑光將這片天空邊成了黑暗的世界,緊握的雙手青筋暴露,血絲密佈的雙眸血腥的殺戮瀰漫在黑氣中。四重魔功盡數施展堅穩的雙腿深陷進土壤中,雖然承受著狼頭巨大的拉扯之力身影依舊巍然不倒。

魔氣如奔騰的洪濤湧入狼頭中,草鞭隨著狼頭的甩動卻是越纏越緊,從魔域回來短短數月時間魔功的修煉臻進不少。哪怕是有著‘血風咒’的桎梏只能循序漸進,依舊不能阻止魔功的增長。狼嚎聲變成了嗚鳴,狼頭劇烈的掙扎越來越慢,似乎已經耗盡了力量,轟,感受著狼頭的動靜多爾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一陣輕煙掩蓋之下狼頭居然憑空消失於無,貌似是狼狽逃竄而去。

黑光黑氣也隨之消失,密佈的血絲還未散盡,多爾警覺的感受著四周,這狼頭究竟是和何物如果是獸為何沒有獸身,如果是法器必定附近有操縱之人,肯定是那石象。可是自己卻感覺不到其他人的氣息,如果石象能這樣悄然無聲的潛進來,那這廝的功法真的是驚世駭俗。

另一雙蒼老的雙眼卻緊僅注視的多爾的背影,這少年什麼時候修煉了魔功,而且自離開螃蟹島不過兩年的光陰,居然有了如此深厚的功法,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做到,這小子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老頭驚駭之中心卻越來越沉。

沙沙,倒塌的木塊中游大肥胖的腦袋從廢墟中冒了出來,邊拔拉蓋在身上的木頭,邊楞楞的說著: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啊,我還在煉丹,突然就被木頭打暈了過去。」

狼牙棒倒插在巨船甲板上,棒頭黑氣騰騰黑光閃耀,飄渺在黑氣中的棒頭擁有了生命一般幻化做碩大的狼頭,根根豎立的黑毛竟是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尖錐,狼眼綠光直直盯著雲霧深處的天堂島。石象站立在狼牙棒前雙手結印比劃出一個心形,嘴裡唸唸有詞,似乎做著一個怪異的法式。

突然黑光黑氣猛然淡了些須,狼眼綠光也是黯然一沉,隨著狼頭的變化,石象停止了法式,臉色低沉默然不語。

「九條命,死了一條嗎!」旁邊的齊萬年淡淡問著。

「就算死了一條,我依然還有八條命。」石象陰沉的臉上恐怖的傷疤抽搐著。

多爾和老頭走在主島的山坡上,在多爾的說服下了老頭終於跟著多爾來到了主島,遊大肥大的身軀扛著丹爐呼哧呼哧的走在身後,走了半截路已經是汗流滿面,丹爐可是老頭的寶貝不管走到哪裡都不能落下,就是掉了飯碗也不不能丟了這玩意兒。

剛走到基地門口程力一夥呼啦啦衝了出來,看著遊大笨重的喘著粗氣,程力壞笑著衝著遊大豎起了大拇指:

「遊大你真厲害,幾百斤重的傢伙你扛上來氣都不喘一下。」

「那是,遊大跟著老頭學的是仙術,吹一陣風便能化做一團雲,扛這丹爐小意思。」

多爾乾脆一巴掌拍在遊大肩膀上,遊大早已累的筋疲力盡雙腳打抖,多爾這一巴掌下來簡直猶如泰山壓頂,哎喲大叫著一個趔趄,雙手一甩撲倒在了地上,丹爐匡當落在地上順著山坡噹噹往下滾。

「你們三個混小子,就不能讓老頭我省點心嗎。」老頭看著叮哩匡當滾落的丹爐,又氣又心痛又是一陣吹鬍子瞪眼睛。

一個恐怖的身影唰的一下從山破下一棵大樹後竄了出來,速度之敏捷身形之怪異,嗖,一對鷹爪抓住丹爐口慢慢就往上拉,來去無蹤的小龍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

「還是小龍比這呆頭呆腦的傢伙管用,可惜跟了我幾十年還是這殘缺的摸樣。」看著小龍的努力樣,老頭又瞪了一眼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遊大。

老頭的話莫名觸動了多爾內心深處另一個願望,猛然想起對小龍的承諾,多爾很認真的看向老頭:

「老人家,真沒有辦法找到龍魂嗎?」

「哎,等你度過眼下這道生死難關,老頭再告訴你小龍的過去吧。」老頭一聲嘆息。

多爾聽在耳裡默默點著頭,老頭話裡有話,或許小龍的過去就是小龍重生的開始。

黑夜下的天堂島依舊是雲霧飄渺,火焰星星點燃燒在群島各處,主道懸崖頂上更是火光沖天映紅狹窄的海峽,藉助黑暗偷襲乃是海盜最擅長的攻擊,海鷲和多爾等人更是深黯此道,大敵在前越是黑夜越要加強防備,所有海盜輪番休息守夜一刻也不敢放鬆。

勁彪風帆航行在蜿蜒曲折的海峽中,輕靈的船身最適合巡航不過了,這夜巡的任務自然是落在了多爾頭上,航行到峽口,大門似的兩座小島上火光同樣通明,這峽口乃是船隻進入的唯一關口,自然是防禦的重點。航行到這裡本該返回,多爾卻指著黑暗的前方:

「兄弟們,我們出去瞧瞧石象的動靜如何。」

勁彪風帆揚帆駛出峽口向著遠方飄行而去,雲霧下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靜悄悄的浪濤聲,微弱的船燈搖晃著光芒照亮前方微湧的海面,寂靜的黑夜寂靜的如此怪異。風帆沒有繞著群島巡航而是直直朝著雲霧外石象的海盜船隊飄行而去,藝高人膽大更是仗著戰船的輕快堅固,何況船上已經裝備了六門烏黑的鐵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