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恩情,我多爾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多爾衝著左木不停的點著腦袋鞠著躬,又變成了一副點頭哈腰樣,如若不是羅英早早傳遞了訊息,多爾還真有點被左木打動了,你這老狐狸隱瞞我的去向不就是為了獨吞這魔晶嗎!
「多爾我再問你,本尊究竟對你薄不薄。你海鷲島的兄弟姐妹在螃蟹島有難,本尊派人去解救,你一文不名本尊破格提攜你去參加中修大賽,小小年紀便進階中修之位。」左木。
「不薄,不薄,簡直比海還深。」多爾又是一陣啄米似的點著頭,心裡頭罵罵咧咧的,敷衍你比服侍故奶奶還累。
「既然如此,小兄弟還不把魔晶拿出來讓大人看看。」秋炫凌估摸著這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多爾也一點也不含糊一把從懷中掏出魔晶,攤開在兩人面前,一塊普通的黑石,斜陽下微微閃爍著晶瑩的光澤,看去是那樣的平凡,只是石內水流一般的雜質輕輕流淌著,又像是一團氣流。
一雙大手迅疾無聲的抓來,多爾早防著這一手,速度更快手一縮魔晶又緊握在了手掌心,抓來的大手生生落了空,又嬉笑著看向秋炫凌:
「大人,你這是幹嗎?」
沒想到自己出其不意的一抓居然這小子躲了去,速度之快反應之敏捷這份修為簡直讓他心驚,故意扳起臉:
「小兄弟,你還信不過我們。」
「信的過,不過你們是正教拿這魔物來做什麼?」多爾。
「就是,多爾是海盜,用這魔物的力量能多搶些財寶,以後搶的財寶都分一些給你們,報答兩位大人的恩情。」程力也在旁幫腔。
「嘿嘿,多爾啊,你還是沒看清厲害啊。你以為拿著這魔物是福氣嗎!你現在是全天下修者的眼中釘,不管是正教還是魔教都想殺你而奪這魔物。就算這魔晶塵封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可是以你現在的修煉能激發出多少能量,你一人能對抗全天下的修者!本尊是想要這魔晶,要的就是它的力量。用它來振興我明峰教,本尊話不想再多說,只是問你一句你還記得本尊在薩米城時對你的忠告嗎!」
左木親眼所見魔晶,得之心切再不想糾纏下去,雙眼精光閃爍冷聲說著。
「可是我把魔晶給了大人。天下人卻不知道啊,所有修者還是要來找我殺我,難道我對他們說魔晶已經給了你們?」
多爾故意急的衝著左木嚷嚷起來,一臉無辜樣,左木和秋炫凌反倒被問的一楞,如果這小子真這麼做這把火豈不是燒到自己頭上了嗎。隨即一絲深冷的笑容浮現在兩個老江湖嘴角,幸虧你小子提醒了我們,既然如此直接殺了你滅口,以絕後患,殺意逐漸瀰漫在雙眼。
「就算我把這魔晶交給大人。你們拿去也沒用啊,因為這魔物看似塊石頭卻很有靈性,現在它只認我這個主人只有我才能激發出它的力量,不信你們看。」
兩人表情的變化殺氣的浮現自然是落在多爾這骨碌轉的小眼睛,又很真誠似的嚷嚷起來,再度攤開雙手,氣流迅疾在體內流轉。
黑氣黑光迸發而出籠罩在魔晶之上,晶體變的透明無比好似一汪秋水,黑光黑氣之下一縷血光一閃而過,鮮紅的血液流淌在晶體內。交融在氣流一般的黑色雜質中,一汪秋水如此的詭異血腥。
「血氣相溶。」
左木和秋炫凌驚駭的同時瞪大了雙眼,左木更是發出不可思義的大叫。
「恩,應該是這魔物吸收了我的血。」多爾急忙回答著。
咚。左木氣的一拳重重砸在船舷上,碎木橫飛,船舷被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左木這個氣苦心積慮全白費了。
「大人,這魔晶在我手上是一樣的,反正我也是聽你的。你指向那我就跟向那,你叫我打誰我就打誰,我也算是明峰教的修士,我也要為明峰教的振興出一把力…….」
多爾忙不迭休的又是一陣點頭哈腰,羅裡羅索的又是一大堆,心裡卻大笑不已,哈哈,你這老狐狸現在沒轍了吧。左木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頭一歪不想搭理這小子看望著遙遠的海面,沉默良久秋炫凌輕聲問著:
「聖使,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左木緩緩側過頭緊緊盯著多爾,多爾又恢復了那嬉笑樣,心裡頭掩飾不住的得意。
「多爾,記住你剛才說的話,如若有一點失言,本尊會用千倍的處罰來還你。」左木。
「那是,那是。」多爾再也忍不住興奮,哈哈一笑。
「你回去吧,以後有事本尊自然會派人找你。」左木一揮袖,轉身不想再看這張嬉皮笑臉。
「大人,我還有事了!」這下成了多爾不依不饒。
「什麼事?」左木不得已又轉過身,氣的臉色鐵青。
「二重心法我修煉完了,我要三重。」多爾嘟囔著,另一隻手伸出又是一攤。
「今天沒帶。」左木依然鐵青著臉,單袖又是一甩。
「你可以寫給我啊,反正你記得的。」多爾不達目的不罷休。
‘你……..’左木快被多爾氣瘋了,一隻手指指著多爾顫抖個不停,最後又無奈的看向秋炫凌‘你去把筆墨拿來’,秋炫凌橫了多爾一眼噌噌轉身走向船艙,不一會兒又走回,手上拿著紙筆遞給左木。左木接過唰唰寫滿了幾大張紙,寫完一把遞到多爾面前‘拿去’。
多爾笑嬉嬉接過,這修煉心法越到後面怎麼越來越少,然後又看向左木:
「大人我還有個事。」
「你究竟還有多少事?」左木終於火山爆發了,厲吼著。
「最後一件。」多爾不為所動。
「快說,別的再沒有。」
「我要幾門火炮,防禦,不是天下的修者都要殺我嗎!我得加強防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