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聖使所說,能施展出這道法術的魔修就應該是魔教裡舉足輕重的人物,那他會是誰了?」相斯飛羽順著楚天涯的話繼續問道。
「既然他是你的對手,就應該有你去查詢才是,魔教向來是隱諱莫深人物倍出,不然怎能以一教之力對抗五大教了!所以這人究竟是誰本尊也難猜測。」楚天涯依舊從容淡然,話題彷彿慢慢的再把這天才少年帶向另外一個角落。
「那我該怎麼查詢?」
「你怎麼看待米爾教今晚之事?」楚天涯突然又轉換了話題。
「恩?」相斯飛羽被問的還是不僅一楞,這事古邦不是已經做了解釋了嗎,當時包括楚天涯在內的幾大頭頭均沒質疑。
「在回來的路上忽然有一絲陰影閃過心間,無法揮去,這魔晶的事是米爾教首先發現的,言之鑿鑿乃是魔教內部探子傳出自己親眼所見,今夜之事隊伍中又混入了魔修。雖然左木的解釋皆在情理之中,可是把這兩事聯絡起來,細細推敲這巧合的簡直就像是配合的天衣無縫。」楚天涯。
「你是說,毒教和魔教之間私下裡難道會有聯絡!」相斯飛羽聽下去逐漸心驚。
「這一切只是本尊的一絲疑慮,或許可以去查一查。」
「你是想讓我去查!」
「你的修煉已經到了一個新的境界,也該出去歷練歷練下。」
「從那裡開始查?」
「如果左木真和魔教有什麼聯絡,那就順藤摸瓜吧。」
「我明白了。」相斯飛羽點了點頭。
「你帶上隨我而來的一隊暗修吧,畢竟你太年輕。」楚天涯最後說著。
相斯飛羽向自己的客房走去,剛要拐過迴廊旁邊一間房屋內傳來一陣陣叮叮咚咚匡匡當當的聲響,這是相斯知心的房間,邁過去的腳步忍不住還是縮了回來,伸出手敲了敲房門。
「是星辰大哥嗎,進來吧。」屋裡傳來知心賭氣似的嚷嚷聲。
吱嘎,房門開啟相斯飛羽整個身子站在門口,屋內稀哩嘩啦一片。什麼枕頭,茶壺茶杯,銅鏡全都在砸在地上,連木凳也是東倒西歪,這霸道的公主又在發脾氣了。
「你這是做什麼?」相斯飛羽輕聲問著。
「多爾真是個大混蛋,他在騙我,他一直都在騙我!」
知心雙手揮舞過頭。歇斯底里的嚷嚷著。
「他怎麼騙你了!」相斯飛羽眉頭輕皺。
「他說他迴風之城照顧他娘,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娘。他壓根就沒回過霍利國。」知心。
相斯飛羽嘴角冷冷一笑,這出這無賴的真實身份,這公主不暴跳如雷直接拆了這客棧才怪。
「知心,還是先休息吧,明天就要起程了。」還是勸慰她一番。
「可是一想到那混蛋,我怎麼也睡不著,我辛辛苦苦跑到這裡來,可是連他死活都不知道。」知心嘟囔著。眼眶竟泛起了淚花。
「這不定那天耐不住寂寞自個兒就蹦了出來!」
相斯飛羽說完一把關上了門,不想再糾纏這小子的事重新邁步向著自己的房屋走去,屋內再沒有摔砸的聲響,卻變成了少女輕輕的啜泣聲。
清晨的寒風吹來楚天涯一行準備起程回國了,遠處的另外幾座別院冷冷清清,另外三大教派已經離去。來時熱熱腦腦離去時卻頗為冷清。
「星辰大哥了?」知心環顧四周眼睛還一圈通紅,哭了一夜又一夜沒睡,迷迷糊糊的竟發現相斯飛羽不再還少了幾名暗修。
「他們已經走了,公主,我們趕快上路吧。」
楚天涯還是那淡然的表情大步向外走去,知心雖然很迷惑可又不敢多問。只的隨著其他修士結束這段尋找多爾的霍利國之旅。
金睛蝙王帶著多爾飛翔在茫茫海洋之上,風之城因為他鬧翻了天這小子卻悠悠哉哉的回到了大海上,穿過一片雲霧漂浮籠罩的天空,緊接著又是一片絢爛的彩霞滿天,十來座小島環繞而成的群島出現在雙眼中,天空下湛藍的海水彎彎曲曲迂迴穿梭在群島間,幾個月後終於回到了‘天堂島’。
當從那兩座兩道門似的封閉整個海峽出口的島嶼上空一飛而過時。腳底下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響,雲霧中看不清下面的情況,聽起來像是在鑿石頭似的。難道兄弟們在修築防禦工事,多爾回家一切暫時沒心事搭理這些,駕御著蝠王向著主島直接飛去。
主島懸崖頂上一片寂靜,一大群人呼啦啦聚攏在一起海盜的喧囂此刻居然蕩然無存,多爾雙手抱胸歪著腦袋腳尖敲打著地面又是那幅洋洋得意的摸樣,身後蹲著巨大的恐怖的俯瞰著眾海盜的蝙王。不遠處一大堆海盜擁擠在一起,依然是海鷲,程力還有小魚兒,得利卡他們一夥。
全都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這蝙蝠巨大恐怖不說更是醜陋的簡直讓人想吐,一雙大眼睛金光閃爍不停,就像懸崖上的燈塔一般。膽話,一說話說不定驚動了那大傢伙一口把自己吃了。
這多爾每次回來總要帶些怪物,而且一次比一次恐怖,上次是潮汐村的魚獸兄弟,這一次居然是山一般大的金睛蝙蝠,下次回來不會把天搬下來吧。
眼望著對面一大群傢伙恐懼楞神樣,多爾更是得意的不行最後乾脆哈哈大笑起來,還是程力和多爾混的最熟,更是掩飾不住好奇,壯著膽子顫顫驚驚的向多爾走去,邊走還不停的打望著高高在上的蝠王,生怕這傢伙一不高興打個噴嚏出來。
還不容易費來哦老大勁終於走到多爾跟前,打著結巴:
「多爾,這大大大。。。。。。傢伙是從那裡搞來的啊?」
「魔域裡撿到的,以前是那啥魔的坐騎,不過現在是我的坐騎了。」多爾鄙視了他一眼,這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沒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