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不是打不開這門呢?」多爾有點洩氣似的埋怨著,費了老大的勁還差點丟了命,結果還有這道門檻,埋怨。︽,
小精靈又是宛兒一笑:
「或許還有個法子,我也只是隱約從我們精靈族的老族長的話語中猜測到的,老族長曾經隱約說過魔每次要進這魔域時,這魔門便自動開啟了,既然這魔門乃是魔設定的是不是這魔門能感應到魔的氣息而為他開啟了。」
「這不等於是白說,我又不是魔。」多爾撇撇嘴。
「可你有魔晶啊,那可是魔用血氣凝聚的全身魔功啊,不試一試怎知道了!」
「咯,就在我手上了,可是這門怎麼沒開啟。」多爾揚了揚手中的魔晶。
「因為你還沒有啟用出魔封印的功法,而且此處的魔氣還不夠濃烈,自然感應不足。」
看著小精靈的雙眸,幽幽綠眸從沒有今天這樣堅定過,彷彿在給著多爾無比的信心,多爾終於又點了點頭‘你說那裡才是魔氣最濃烈的地方吧。’小精靈又扭動了下小腦袋,最後指著身後最黑暗的深處‘郎君,去那裡’。
黑暗最深處也是魔氣最濃烈之處,劇烈翻滾的黑氣刮出洶湧的風暴咆哮在黑夜一般的死寂中,雙手捧著黑土罐行走在風暴中乾巴的身影戰戰兢兢幾乎站立不穩,這一片似乎成了‘魔域之門’的暴風旋渦中心。
「郎君,就是這裡。」道。
「哦」多爾還是木楞楞的點了點頭,自從進入了魔教的總壇一直到此處多爾完全變成了依蓮娜手中的木偶。任憑她牽著鼻子走。以前機靈狡猾的腦袋瓜子此刻全不夠使了。蹲下身將黑土罐平放在腳下。黑暴下小小的土罐猶如磐石一般居然穩穩當當屹立不倒。
伸直身子默運著魔功功法,氣流如潮水一般迅疾流淌過全身經脈,自打修煉魔功開始氣流從沒有此刻這般洶湧過,更別說有咒封在血脈中的‘血風咒’的桎梏阻塞。默運中心底迷惑不已,這段時間自己的魔功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進展啊,此時的他那裡曉得自己在昏迷的時刻有了生命一般的魔晶將凝聚其內的魔魂之功注入他體內為他療傷。
黑光黑氣再度從五指縫間傾瀉而出,迅急溶入周圍翻滾的黑氣中,黑光傾瀉而出的一剎那一抹血腥的紅光一閃而過。好似驚鴻一現,雖然如此的詭異。
幽幽綠眸先是一楞隨即掩飾不住的震慄,難道眼前這無賴小子的血液溶入了到魔晶的軀體中嗎!氣血相溶,這不僅僅是機緣巧合所能做到的,氣血相通那才是根本,難道這小子的血和魔晶的氣已經完全相通了麼!怪不得在如此濃烈的魔氣之下居然能安然無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這小子又是怎麼做到的!一連串的驚駭之下依蓮娜瞪大了美目。
轟,一圈藍光從多爾腳底下衝破空無而出,閃耀在黑暗咆哮的黑氣風暴中,一圈藍光形成一個方圓十來步的圓形光芒空間。藍光衝空而出。緊接著光芒之內清晰可見黑氣不知從處何奔騰而來,旋轉漂浮在光面咆哮聲隆隆傳來。噴發之勢瞬間就要爆發。
「郎君,快和我一起跳進去。」小精靈急迫的大叫著,震慄眨眼化做狂喜,果然凝聚了魔魂氣息的魔晶能開啟這‘魔域之門’。
多爾想都不想彎下腰一把抄起腳下的黑土罐,縱身躍入藍光之內,身影落下虛幻一般消失在光芒之中。轟,隨著身影的消失,藍光消失於空又是無盡的黑暗,好似重重關閉了一扇大門。
轟轟,潮水般席捲而來旋轉在光面的滾滾黑氣隨著藍光的關閉向著沒有距離的空間四周翻滾分散而去,多爾剛躍入藍光內,就被捲入黑氣翻滾形成的強大氣流中,乾巴的身形好似風中一葉劇烈旋轉在氣流中向下飄落而去,直轉的頭昏眼花雙眼冒金星,狼狽不堪中胳膊卻把黑土罐緊緊拽在懷中。
漂浮在黑土罐上的依蓮娜美目笑意融融,展開雙臂旋轉在黑氣中卻好似翩翩起舞雙袖飄飛,如此的輕盈飄舞宛如踏在春風中恣意飛灑大展玲瓏的曼妙身姿,這裡就是她的家黑氣就是她腳下的土壤。
擁擠在‘魔域之門’的黑氣終於完全散去,旋轉的身形慢慢平復下來,雙腳依舊感覺踏在空無中無依無靠任憑身子毫無依持的漂浮在空間,不再是無盡的黑暗幽深的綠光看不到邊際,空寂的世界沒有一絲一物只有縷縷黑氣如輕風般從眼前漂浮而過。
「這就是魔域?」多爾又是怔怔的問道,這裡倒沒有想象中的陰深恐怖除了那煩人的魔氣倒有點世外桃圓的意境。
「恩,這裡便是我們魔域精靈的棲息之地,十八重魔域第一重‘精靈之界’。」依蓮娜倩笑著輕輕點著頭,雙眸滿是眷戀之情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語著:「想當初這裡是何等的熱鬧快活。。。。。。如若不是曼羅沙這奸徒這裡哪會這般冷清空寂。」
說到此處又不禁又輕輕嘆了口氣,最後仰望著多爾:
「郎君,我們繼續走吧。」
「怎麼走?」遙望著深幽綠光下看不到盡頭的空間,多爾又開始犯楞了。
「在這魔域裡行走是不用費什麼勁的,郎君只管把自己當作一隻鳥任意向下翱翔即可,不過接下來的十七重可比這裡兇險恐怖了許多,好在郎君有魔晶的保護不會有什麼大礙的,只管大膽向下衝。」依蓮娜。
做鳥還不容易,多爾雙手伸展一手握著魔晶一手拽著土罐,立馬做出鳥飛狀縱身向下一栽,每天跳海便是這姿勢多爾最拿手不過了,向下一栽身子果然向下墜落輕飄飄鳥一般翱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