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關上,黑暗的屋子內燃起微弱的油燈,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枯槁的老頭滿是皺摺至少有七老八十了,昏花老眼看著小精靈張嘴一笑,嘴巴內一個空空的黑洞牙齒都掉光了,根本瞧都沒瞧多爾一眼。
「魔域精靈依蓮娜,快有一百年沒見到你拉。」老頭微笑著,老眼閃爍著喜悅。
一百年沒見面了,這老頭究竟有多少歲拉。多爾心裡咋呼著。
「呵呵,亞昆老頭,百年不見你身子骨還是那樣硬朗啊。」小精靈閃爍著俏皮的笑容。
這老頭都老成了這樣,說句話都不利索。這身子骨還硬朗?多爾心裡罵罵咧咧起來,不知道這一老一什麼。
「呵呵,還好還好,再活過幾十年沒問題。」
一老一小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生生把多爾涼在一旁乾著急。
「亞昆老頭,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回魔域的。」
「恩。我知道你找老頭就是為這事,哎。。。。。。。隨我來吧。」
老頭重重嘆息一聲,想說什麼最後欲言又止,轉身向裡走去又是一扇木門開啟走進了裡屋,多爾捧著小精靈緊跟了進去。裡屋正面的牆壁居然是那絕壁,老頭面對絕壁雙手高舉過頭嘴裡唸唸有詞,隨著高舉的雙手上下揮舞,一個水晶球穿越時空一般憑空漂浮在眼前,一個少年腦袋般大小的水晶球晶瑩剔透藍光閃爍,漂浮在老頭揮舞的雙手間。
老頭蠕動的嘴唇越念越急,上下揮舞的雙手頻率更加密集,緊接著一聲低喝,水晶球內突然浮現出一扇門厚重的石門,石門後一條深深的隧道通往黑暗的盡頭。隨著水晶球內浮現出石門,面對的絕壁夢幻一般生出一道大開的石門,石門後一條深深的隧道不知道通往何方,如此的虛幻又如此的真實。
多爾看在眼裡又是驚奇的瞪大了雙眼,難道這老頭也是魔法師嗎!不過這老頭比另外一個猥瑣的老頭神奇多了,更靠譜多了。
「郎君,楞著幹什麼,快進去啊!」
看著多爾的傻樣小精靈又催促著,‘哦’多爾忙不迭休的答應著,兩大步走到絕壁上的石門前,伸出一條腿怯生生踏了過去,生怕這是假像踏重了一腳踹在石壁上。踏出的腿空空落在石門後,這才放下心來重重落地,緊接著另一條腿也踏了進去,雙腳落地捧著土罐咚咚咚就向隧道深處跑去,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眼見水晶球裡的人影消失了,老頭微閉上眼額頭汗珠流淌,水晶球裡的影像隨之消失而去,絕壁上的石門又夢幻般消失於空無。再放下高舉的雙手,漂浮的水晶球如來時一般憑空而去。
走上陡峭的石階魔教上修又帶著一行人穿過巨大的洞口徑直向裡走去,沙沙沙的腳步聲迴盪在空曠的山洞,石壁上油燈燃燒出孱弱的燈火。能並肩行走過五六人的石道上行走了兩三里眼前豁然開郎,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在眼前好似一個空曠的大廳一般,洞廳四周的石壁上又有四道石門,石門後自然是石屋。
洞廳另一端的盡頭又分出兩條石道,穿過洞廳上修又帶著這一行走向靠右側的石道,就這樣一路走下去沿途十來個這樣巨大的洞廳,每個洞廳內又有幾間石屋,分出兩條石道,途中更是遇到一列列巡邏的魔修穿梭在廳道間。
山洞內石道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無數巨大的洞廳散佈在石道間,石屋更是不計其數,空曠的山洞不知規模究竟有多大,好似一座秘宮又像一座城市,洞中之城,加多斯城的所有魔修都聚集在這巨大的山洞中,這便是魔教薩膜耶的總壇之所在。
一行人繼續向裡走已經走到了山洞的最深處,當穿過最後一條石道時,一個一眼看去竟看不到邊際的龐大洞廳竟橫亙在眼前,龐大的就是一座巨大的廣場,洞中的廣場。
銀色的月光不知從何處竟然灑落到這片空曠中,縷縷黑氣若虛若無漂浮在月光間,空寂之中漂浮出說不盡的邪惡。
在上修的帶領下一行若無其事的走進這空寂而邪惡的空曠,到了這裡再也見不到巡邏的魔修,一條條長長的斜臺橫空而出,斜臺的上方最盡頭又是一個石洞。洞口站立著幾名魔修,頭戴面具中修的修袍,連站防的修士都是如此高的級別,這裡似乎已經到了總壇最核心的地方。
到了這裡一行人停下了腳步,那上修衝著一個頭戴斗篷之人嘰哩咕嚕說了幾句什麼,然後那上修帶著一行之中的四個人走上了斜臺,其餘的靜靜的站立在下面,一行四人中那妖嬈絕代的身影也在其間。走上斜臺穿過洞口,裡面又是一個巨大的洞廳,巨大的銀製燈臺上燈火搖曳。
這洞廳可比外面的洞廳豪華多了,黑色的毛毯鋪在石面上,精美的巨木長桌,橄欖石祖母綠懸掛在洞廳中,四周的牆壁乃至洞頂繪滿了輝煌的油彩,佈置的好似宮殿一般。走進這豪華的洞廳,一行四人終於揭開了頭上的斗篷。
燈火下的面容駭然全是五大國中米爾國的高階修士,魔教最大的死對頭之一米爾教,為首的乃是左聖使毒教實際上的統治者,陰沉的古邦,而那妖嬈的身影竟是香豔絕代姐妹花中的樂怡,另外兩名則是毒教的上修。揭掉斗篷緊接著四人又脫掉了外面的沙漠服裝,古邦三人一身深綠的高階修袍,而樂怡依舊是那豔麗的長裙水綠色,半露。
洞廳中空空無人,只有洞廳後一條長長的石廊,這石洞中還有一片洞天,那魔教上修朝著長長的石廊又是一陣嘰哩咕嚕,聲音響過石廊中傳來一陣回聲。這上修朝著古邦等人彎腰一攤手,古邦率著樂怡等人徑直走進石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