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一組通過了,快走吧。」
周神通,甄無敵兩人一人伸出一隻手搭在多爾肩膀上,夾著多爾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一幅勝利者的姿態。走過相斯策身邊,多爾伸出舌頭衝著他做了個鬼臉‘你不是說我一個人嘛,看看這就是我兄弟!’,相斯策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衝著多爾回了個鬼臉。
相斯知心看在眼裡,輕掩櫻紅小嘴淺笑不停,被這三人弄的開心不已,眼看多爾越走越遠,衝著他的後背高叫著:
「多爾,我們戰場上見!」
完全不顧及周圍那些修士投來的眼神。兩人在戰場上奔跑追逐不休的那一幕,那可是驚動了在場的幾百修士。數千觀眾,現在這一對少男好女可是鼎鼎有名,人所共知,雖然不知道是啥名,反正容貌肯定是忘不了的。知心這話又喊的不明不白的,戰場上見,難道在戰場上這對冤家還要繼續長跑!
眾修士聽在耳裡,看在眼裡,忍不住又是一樂,偷笑不已。
‘火光之城’上空飄起了寒冷冬雨,不覺間竟進入了初冬的季節,‘聖天火地山’山間,伴隨著永遠也不會熄滅的火光飄灑的冬雨,打落在無數黑火院修士冰冷的臉龐上。披著蓑衣的修士在山間密林中行走著,冒著嚴寒的冬雨搜尋著每一個倒下的傷者。
第一階段比賽結束了,一個個至今仍然昏迷不醒的五教散修被清理戰場的黑火院修士不斷背下,有的或許永遠也不會醒來了,山腳一個巨大的帳篷內,痛苦的聲中,血色瀰漫,每一個被背下的散修便被堆放在此處,等待著治療。
這便是考量切磋各教年輕修士實力的中修選拔賽,不出所料的演變成了一場殺戮的戰場。
嚴寒的冬雨打落在一條寬大的大街上,苦燈冷雨之下原本車水馬龍的大街,此刻說不盡的蕭瑟苦寒,一個剽悍的身影從街道一個偏僻角落一躍而出,幾大步飛躍到一坐豪宅深院門前,硃紅色的大門之上一塊巨大的火紅橫匾,橫匾之上四個黑色大字‘中親王府’。
剽悍的身影縱身而起躍過高大的院牆,消失在暗淡的火紅天色之下。王府中一座大屋內,中親王相斯泰揹著雙手來回踱步,身前埋頭站立著那剽悍的身影,走了幾圈相斯泰停下腳步看著那人,嘴角依然是那皮笑肉不笑:
「難道這相斯飛羽命中有貴人相助,上次是風揚,這次又是一個明峰教的乾巴小子,而且這小子還會魔功,依魯卡,你不覺得這很離譜嗎!」
「情況就是如此,在下不想再做太多辯駁。」依魯卡沉聲說著。
「看在你發現了風揚行蹤,替我扳倒了相斯雪這塊絆腳石的功勞上,這次失手我便不再追究,這個地方你不能再呆了,你去迪特島吧!」相斯泰冷聲說道。
「迪特島!那不是相斯雪的地盤嗎!」依魯卡抬起頭,駭然看著相斯泰。
「這中修選拔賽過後,迪特島也就是我們的地盤了,這個地方盛產金礦你得給我看緊點。」相斯泰轉身坐回鏤空雕刻紅樟大椅,淡淡說著,對迪特島的金礦早就眼讒不已,帝國一半的黃金皆產自此島,非要扳倒相斯雪不可,這金礦也是其中緣由之一。
「是,親王。」依魯卡雙手合握一拜,沉聲答道。
花白猥瑣的老頭又在自己的茅草屋內,彎著腰在嶄新的丹爐前不停的倒騰著,一會兒丟進一味草藥,一會兒大口一張吐出一團風,丹爐下燃燒的火焰猛的竄高一大截。透過丹爐上形似視窗的一個鏜孔,丹爐內的粒粒丹藥猶如漂浮在風中的塵埃,在丹爐中上下翻滾。
突然,黑色的丹藥,火焰炙烤之下似乎發生一絲微小的變化,色澤的變化,黑色之上似乎泛起一點紫金的光澤,花白老頭眯縫著如老鼠般的昏花老眼,看著這奇異的現象竟閃爍出驚喜的目光,昏花老眼變的炯炯有神,好似黑夜中看到黎明的陽光,單手舉到胸前豎立兩指,唸唸有詞似乎是在唸著什麼奇異的法訣。
突然大口一張又噴出一團火焰,金色的火焰,從膛孔之中飄入丹爐內,一時間漆黑的丹爐金光四溢,輝煌滿屋,‘金元神火’火中極品乃是整個大陸所有煉丹師夢寐以求的聖火,‘金元神火’不在於他的威力有多麼剛猛,而是此神火能將煉製的丹藥發生質的改變,乃是煉製神品丹藥必須之元素。
如果將煉丹師分為下,中,上,頂級四階,能施展出‘金元神火’的煉丹師其階位必然是位列頂級之中,想不到這整天瘋瘋癲癲,只知道吹牛胡侃的猥瑣老頭居然是黑龍大陸最頂級的煉丹師。
翻滾在金火閃耀之中的烏黑丹藥,猶如煥發了新的生命一般,紫金光澤迸發而出,看去如此的瑰麗多彩,好似一粒粒上天賜予的神珠。無數粒小小的丹藥翻滾之中又逐漸凝聚,在‘金元神火’炙烤之下逐漸融合成一枚大指拇指節般大小的紫金丹藥。
就這樣煉製了個把時辰,似乎大功告成,猥瑣老頭重重吐出一口氣,滿是皺摺的枯槁雙目默默的閉上,看去疲憊異常,煉製這枚丹藥耗去了全部的功力,不知道要用去多少時日才能恢復。喘息一陣,再度睜開枯槁老眼,伸出一隻樹皮疙瘩似的老手,慢慢揭開丹蓋,放下,再把手掌心伸到爐口之上,嘴角再度輕念,漂浮在丹爐中的紫金丹藥竟漂浮而起,飄落到手掌心。
老頭握緊丹藥,又慢慢走向屋角那醒目的大木櫃前,這大木櫃飽經挫折先是被丹爐砸的千瘡百孔,後又被多爾一真猛砍,如今仍然屹立在牆角巍然不動,看這樣子要陪伴這花白老頭一生的滄桑歲月。開啟櫃門,踮起腳尖從大木櫃最上層一格中拿出一個小小的木盒,硃紅的小木盒半個手掌般大不盡的厚重。
輕輕開啟盒蓋,顫顫微微的將紫金丹藥放入小木盒中,微微顫抖的一隻手小心之餘卻掩飾不住的激動,畢其一生的歲月似乎就是為煉製這枚丹藥。蓋上盒蓋沒有將小木盒放入木櫃中,而是又顫微著放入自己的懷內。沙沙沙,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山寨小龍搖頭晃腦一蹦一跳的跨進茅草屋內,跨進屋內衝著老頭的背影嗚嗚叫著。
老頭轉過頭看向小龍,忙的時候又不見了這小龍,忙過了卻跑了進來,一向古怪滑稽的老頭今天居然再沒裝怪,也沒像往常一樣吹鬍子瞪眼睛,或許真的累了,淡淡問著:
「小龍,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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