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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豬,有本事你自己來。找別人幫忙算什麼本事!」多爾被捏著耳朵,心裡本就窩著火,看見這蠢貨想來佔便宜,自然是成了他的出氣筒。

沙沙沙,相斯飛羽慢慢走來一走近又看見多爾的糗樣,冷漠的目光鄙視之下竟然有一絲哀嘆,這乾巴小子就像是從地裡冒出來一樣突然又出現在眼前,而且每次一齣現都被知心捏住耳朵,這場景像極了驕傲的公主牽著一隻土狗。

這小子雖然很無賴好歹也算有點骨氣,當年在海鷲島上明知打不過還要和自己打一架。被打的滿地爪牙,也不見說一個輸字。如今被知心玩弄在手掌心服服貼貼的沒有一點反抗,真不明白兩人究竟是啥關係。

「知心,你怎麼認識他的?」冷冷的問了一句。

「哼,我在‘賽娜蒂絲島’上找晶石,沒想到卻碰見了這混蛋大騙子,他死巴巴的跟著我,最後我發現的晶石還被這混蛋騙了去。」知心恨恨的說著,一想到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沒騙你,我真沒找到晶石,我不是脫光了衣服讓你看了的嗎!」多爾諂笑著,習慣性的抵賴。

沒想到多爾居然說出此事,這脫光衣服讓女人看而且還是一個處女,這不是當眾調戲嗎!相斯知心又羞又氣粉紅臉蛋刷的一下雪白‘你你你。。。。。。你這混蛋’,知心高聲嬌罵著手上猛使勁,多爾痛的哇哇大叫。相斯策聽在耳裡瞪大了眼睛,這在女人面前脫光衣服那可是他的特長,只是給他一千個膽也不敢在知心面前這樣做,彷彿找到知音一般,待多爾哇哇大叫過後,肥胖腦袋湊到多爾耳邊嘀咕著‘兄弟,你真的脫光了衣服?’

多爾正痛的難受,這相斯策湊過來更是火上澆油,想都沒想扯開嗓門衝著他就是一通嚷嚷‘關你屁事,你這身肥肉脫光了也沒人看。’看見三人又是無休止的打鬧,相斯飛羽大致明白了是怎麼會事,淡淡說著:

「我們休息的差不多了,繼續搜尋吧。」

說完轉身就往前走,相斯策指著多爾又是嚷嚷著:

「不用找了啊,這猴子身上不就有兩個卷軸嗎!」

「哼,搶他的別弄髒了我的手!」相斯飛羽冷冷說著,頭也不回。

簡直太看不起人了,就算是海盜也是有尊嚴的,多爾氣的一把扯開知心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指著相斯飛羽的後背高聲罵道:

「你有什麼了不起,你嫌髒我還不想給你,這可是我拼了老命才搶來的,你厲害怎麼才比我多一個!」

相斯知心看著多爾居然還敢反抗,而且還一把扯開了她的手,氣的伸出手又要去捏他的耳朵,沒想到多爾猛的轉過身看著他,一把抓住她捏來的手,心地的火氣終於被激盪而起,手抓的緊緊的,惡恨恨的衝著知心:

「你也是,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整天扭我耳朵,那是我讓著你,沒見過你這樣霸道的女人。」

白皙的手臂被多爾的手抓的緊緊的,知心猛烈甩著胳膊卻總是掙扎不掉,粉紅的臉蛋更紅,跺著腳憤恨的大聲說著:

「混蛋,你把我弄痛了。」

多爾撇撇嘴放開了緊握的手,知心別個臉蛋不理他,倒是相斯策張大了嘴巴看的一楞一楞的,沒想到這幹猴子居然還有個性,敢反抗招惹帝國的公主。

「知心,我們走吧。」

又傳來相斯飛羽那淡淡而又低沉的聲音,相斯知心又是一聲嬌哼,甩手就向前走去,相斯策聳聳肩又屁顛屁顛的走在兩人屁股後頭,一行剛走來了十幾步,知心又轉過身一根蔥白手指又指著多爾:

「混蛋,不準再跟著我,以後我不想再看到你。」

多爾嘴角一撇‘誰稀罕跟著你,每次都是你強扭著我’,直到三人的腳步已經走遠,身影消失在密林中,才拖沓著腳步慢慢向前走去。

密林深處,一雙眼睛閃爍著深冷的光芒,微弱的氣息若有若無漂浮在陰暗中,幾個少男少女的舉動全都落入這深冷的目光中,而幾個少年卻全然不知,就連潛伏在體內那近乎‘感知’的多爾,竟也沒有發現有人盯梢,這人的功法之高似乎遠超這些個參賽的散修。

就當相斯飛羽三人離開的時候,這雙目光便消失在了密林中,來去飄渺無聲無息。

濃霧飄蕩在密林之中,越往前行霧氣越重,火紅的光芒穿不透這濃烈的霧氣,四周白茫茫一片,只有高大的樹木隱隱約約漂浮在眼前。相斯飛羽三人行走在濃霧之中,視線所及不過前方五步,一行不知不覺放慢了前行的腳步。

「怎麼這大的霧啊!竟連聖火的光芒也穿不透這大霧,這裡可是距離火壇越來越近了啊。」相斯策迷惑的嚷嚷著。

「‘火光之城’有了聖火的照耀向來少霧,何況又是這深冷乾燥的天氣,這霧來的也太奇怪了。」相斯知心也喃喃著,同樣的迷惑不已。

「而且剛才遇見那幹猴子的時候沒起霧啊,偏偏走到這裡就起了大霧。」相斯策繼續嚷嚷著,就連這蠢貨也發覺了些須奇異之處。

相斯飛羽默默走在最前頭,明亮的眸光警惕的注視著四周,自然是發覺了這大霧來的之詭異,可是走在濃霧中卻什麼也感覺不到。突然,腳下有種鬆軟的感覺,相斯飛羽急忙低頭看去,雙眼竟然踏入一片泥潭之中,只顧著觀察四周居然忽略了腳下。

明目微微一皺,低聲急促喝道‘小心,腳下有泥潭’,相斯知心和相斯策急忙停下腳步,相斯飛羽喝完匆忙抬起一隻腿準備向後退,可是雙腳竟被稀溼的泥濘緊緊黏住,腿不僅沒抬起來,反而不斷往下陷越陷越深,相斯飛羽心中一震,猛提一口氣作勢就要縱身飛躍而起。

突然,泥潭之中伸出一雙手,一雙大手猛然抓住他的雙腳,就要躍然而起的身體再度停下,大手抓住他的雙腳斷往下拉扯,身體繼續往下陷,伸出的大手隨著陷進泥潭的雙腳淹沒在了泥濘之下。

「小心,我們中了埋伏,你們快往後退。」

相斯飛羽再次高聲急喝,聲調比剛才大了數倍。相斯知心和相斯策嚇的蹭蹭就往後退,隨著高喝‘蒼浪劍’迅疾從後背抽出,劇烈閃爍的火光劃過白霧,重重劈下。轟隆,泥濘飛濺而起,灑落在堅實的少年身體上,火紅的修袍被烏黑的泥濘完全覆蓋。

緊隨著轟鳴聲,一個剽悍的身影從泥濘下飛躍而出,消失在濃霧之中,腳下被砸出一個大坑卻是硬實的泥土,一擊過後相斯飛羽並未停歇,人劍合體化作一道火光朝著那剽悍的身影飛衝而去。濃霧之下剽悍的身影穩穩站立,一身黑衣臉蒙黑布,背插一柄粗重的長劍,既沒有穿修袍也不以真面目示人。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