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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而巨大的戰場內人生鼎沸,四周插滿了旌旗,‘火焰’‘金龍’‘白雲’‘彎月’‘米爾’五國國旗迎風招展,興奮的喧鬧聲打破了戰場那慣有的沉靜和莊嚴,參加大賽的五教散修和各大教派的使者全都聚集到了這裡,今日是大賽的開幕日。

抬頭便可看見‘聖天火地山’山頂那巨大的火壇,這裡是地面上距離火壇最近的地方,永不熄滅的聖火將這座成城市變成了一座不夜城,火光將天空大地變幻成了一種色彩‘火紅’,火紅的世界將火焰的力量渲染到了極至,那怕是那些趾高氣揚的修士全身上下此刻也凝固在火焰的光芒下,連修袍的色彩也融合在火紅的世界中。

一座高大的火紅石臺矗立在戰場中心,這座石臺才是凝聚了戰魂真正的精華之所在,‘魂之戰臺’,無數戰神夢寐以求想要登上的戰臺,火紅的基石乃是千錘百煉的火山岩石堆砌而成,堅不可摧。戰臺四角高高聳立著四根火紅的石柱,石柱上只有一個圖案‘火焰’。

五百年的歲月滄桑並未將戰臺的身體風蝕,班駁的戰臺反而更加的古老厚重,精神力量才是永恆的,五百年時光熔鑄了戰魂的精神托起這‘魂之戰臺’。

戰場一側邊緣緊靠‘聖天火地山’修建著一長排階梯式的觀望臺。依山而建高低共五層恰恰一個半周圓。中間更有一座宏偉而高大的樓閣。青磚紅瓦巨木雕欄上下三層,將長長的觀望臺分割成左右兩半,佔據著光望臺一側最顯耀的位置恰恰正對‘魂之戰臺’。光望臺和樓閣中站滿了光望的人群,有各教修士更有城中的王宮貴族,富賈豪商,公子少爺美人小姐無一不缺,每一次‘聖古戰場’舉行儀式彷彿都是整個帝國的盛大節日。

能在樓閣中的自然有著不凡的身份,不是佳賓便是特使。本次五盟中修選拔大賽五大教派各派出一名聖使帶隊,如明峰教的左木,這種身份的佳賓當然在樓閣中觀賽。

數百名修士擁擠在戰場中,但是戰場上下所有人的目光只聚焦在三個不滿弱冠之年的少年身上,號稱整個大陸最有才華的三大天才少年‘三公子’,‘火公子’龍瑟帝國的相斯飛羽,‘雅公子’海倫帝國龍羽家族的龍羽?蒼浪,龍羽家族海倫帝國開國五百年來最核心的武力支柱,和相斯家族一般擁有著神秘的血繼限之術‘感知’,‘毒公子’米爾國的毒魅。米爾國的皇太子。

‘三公子’不僅有著顯赫的家世更有著秘一般的法術,站立在各自隊伍中好似鶴立雞群。萬眾矚目之下說不盡的意氣風發,相斯飛羽便是如此冷酷的面容之下卻難掩那份躍躍欲試,此刻的他那裡知道自己勝利之時便是自己父親死亡之日。

和相斯飛羽那份年少的英武俊郎相比,‘雅公子’龍羽?蒼浪卻是一番風流俊雅,此刻的他正輕搖著一扇濃墨山水畫和一群緊緊圍在他身邊的美眉小女修們談笑風生,時不時引來小美眉們一片歡笑聲,而‘毒公子’毒魅那怕是站在你身邊卻感覺是那樣的虛無飄渺,人如雅號真如魅惑一般。

今天的多爾不再是邋遢土臉的小海盜,一身嶄新的明峰教修袍穿在身上,真的是土包子穿新衣了,不過怎麼穿都不成個人樣,人家穿上修袍個個神采飛揚可他穿上去依然鬆鬆垮垮萎靡不堪,還把那根綠幽幽的‘神龍鞭’系在腰上。而程力和遊大兩小子這次卻不能跟隨左右,連戰場都進不了,被左木安排在客棧中隨便吃喝玩樂。

站在明峰教的佇列中好奇的東張西望,第一次參加這樣盛大的場合心裡卻疑惑不已,到現在都還不知道這中修選拔賽是個啥東西,看著戰場上下擁擠的人頭還以為來逛集市,心裡嘀咕著‘這左木老疙瘩真有意思,千辛萬苦把俺弄到這裡來,就是讓俺來這集市溜達溜達顯擺顯擺麼!這集市也太掉檔次了就一個破臺子連個賣菜的都沒有。’

明峰教的修士都不搭理他,個個都是冷漠鄙視的目光,這乾巴小子就像是從土裡冒出來一樣突然就加入到了他們的行列中,也不知道沾了左木什麼樣的光,要知道明峰教幾千散修都眼巴巴等著這進階的機會。

見沒人搭理他自己也插不上嘴,這些人說的話什麼天才少年,什麼‘三公子’,什麼拼了命也要弄箇中修的階位,一句也聽不懂感覺很是無趣,雙腳又開始閒不住了撒腿就在戰場內溜達起來。

腳上踏著厚厚的足靴,光腳板習慣了穿上靴子居然不會走路了,長這麼大就穿過兩次鞋,一次是和艾米麗去‘薩米城’第二是就是現在,還不是輕便的布鞋而是沉重的足靴。叉著小雞腿一步三扭的走在人群中,偶而一兩個回頭看的冷不丁的還以為是個怪物,再看著那修袍更是啞然失笑‘這明峰教真是沒人了麼!竟派這樣一個人物來參加大選拔賽’。

多爾依然扭著屁股大搖大擺的走在人群中,旁若無人的摸樣,從戰臺這一側走到了另外一側,眼前一大堆米爾教修士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米爾教的佇列中,突然看到一個身影香豔妖嬈到極至的身影,瞪大雙眼張開大嘴指著那身影想都不想的大叫著‘妖精,妖精’。

樂怡竟也是米爾教特使之一,緊隨左聖使古邦帶領參賽的散修來到‘火光之城’,此刻乃是這群散修的領隊,正環顧戰場間突然聽到有人在嚷嚷著什麼‘妖精’,不知為何總是對妖精這兩字很敏感,第一時間便尋聲望去,一個乾巴小子站立在身前雖然換了身馬甲卻一眼看出是在‘死亡海峽’遇見的那混帳好色的小子。

額頭輕蹙這小子什麼時候成明峰教的修士了,居然還參加這樣的大賽,雖然驚異卻難掩嬌怒,上次沒扒了他的皮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這樣的場合當著五教修士亂嚷嚷,那還得了樂怡至今還是處女之身的大小姐了。

輕扭身姿就要上去修理這小子,突然一個魁梧的身影揮拳從身邊一閃而過,口中叫囂著‘明峰教的小子,太猖狂了,竟敢當眾侮辱我樂怡師姐’。

參加大賽的乃是五大教派散修中的精英,不管年歲多大修煉全在第三重境界上下,修煉達到第三重境界乃是正教選拔中修的最低門檻,衝出去的身影二十來歲年歲比樂怡大,不過修煉和入教的時間看來都不如樂怡。

既然是選拔賽最終是要通過對決來劃分優劣,本就是帶著鬥氣而來隨著大賽逼近這火藥味兒已經瀰漫在了整個戰場,多爾一向大大咧咧可在這米爾教修士看來那就是挑釁,猖狂的挑釁,血氣方剛的青年埋藏在心底的火藥終於爆發了。

魁梧的身形如大山一般重重壓來,旋風般的速度幾步的距離瞬間既至,揮出去的拳頭重重砸向比自己矮兩三個頭的小子,面容下不禁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看到了倒在自己拳頭下的第一個對手,雖然這對手看起來那樣的軟弱。

意識裡突然產生一種感覺,有一股強勁的力量即將衝向自己,潛伏在意識裡那種近乎先知的感覺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先是在海上搶劫莫斯國的商船時和一散修打鬥,繼而和獨眼龍對決,頻頻在打鬥中嚐到甜頭,三番五次就算是傻子也會察覺到自身的異能,何況多爾還不是傻子只是有點愛裝傻。

此刻的他對這種先知的感覺深信不疑,果不其然剛感覺到力量的存在一個魁梧的身影已經從人群中橫衝撞來,幾步遠的距離眨眼就到了身前,強勁的力量遠非獨眼龍那貨所能比,即便是感覺到了也沒有時間從容以對。

就算沒有時間從容以對,但不等於束手待斃,提前預知到對方出手產生的時間差足夠多爾這小腦袋瓜子想出最有效的還擊方式,長這麼大最擅長的招術,在和兄弟夥們玩鬧打鬥中經常使用的招術。

毒教散修掄開的鐵拳重重砸下的剎那,多爾猛一彎腰連頭帶人滑溜一下撲入他的懷中,多爾本就比他矮小了很多,這猛一彎腰幾乎看不到人影了砸下的拳頭竟然落了空,多爾撲入他的懷中雙手迅急緊緊抱住他的熊腰。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