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看見夜香兒走到自己身前,而且還是這樣近的距離和那樣的目光,楚天涯毫無所動就像沒看見這個人一般,半轉身子遙望另一側海面一如往常的淡然從容。
夜香兒看在眼裡心中更是惱怒卻無他法,狠狠一跺腳恨聲說道:
「你這高傲的人怎就不知我的心思了。」
「姑娘這話楚某倒是不明白了,我為何要知道你的心思了!」楚天涯終於開口了,卻是淡淡說著。
夜香兒一時竟噎在那裡兩人此刻的確是沒有任何關係,良久又恢復了那嫵媚足可以傾到眾生的笑顏,輕聲說著:
「想必楚聖使正為魔教的事煩惱吧,那群魔修我夜香兒可是親眼所見過的。」
楚天涯聽後不禁一絲動容隨即又恢復了淡然,遙望海面依舊默然不語,一幅隨你愛說不說的高傲。這臉色細微的變化卻沒逃過夜香兒的美目,看著此人的面色最終還是回到讓人寒心的冷淡,嫵媚的笑顏掩飾不住一絲淒涼:
「看來我已經是沒有什麼能打動你了,可是夜香兒卻永遠也不會忘記十年前你對我的好。‘薩膜耶’成名的人物我無一不識,而這群魔修我卻一個也不認識,就算是易了容蒙上面紗也逃不過我這雙眼睛,這一點你最清楚不過。」
說完轉身急步朝著黑暗深處走去,似乎再也不想見到這個讓她傷透心的男人。就在夜香兒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的時候,楚天涯竟重重發出一聲嘆息。
沒有日月星辰只有昏天黑地,多爾一覺醒來依然是黑霾籠罩下的暗淡天空,也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多爾搖晃下腦袋坐起來,環顧四周山寨小龍也不知道跑那裡去了只有嘩啦啦的海水聲,遊大和程力依然睡的死沉沉的,多爾伸開腿一人踢了一腳。
一腳踢過去兩小子睡的像是死豬似的,哼都沒哼一聲,多爾又是一人一腳力量比剛才又大了一點,兩小子依然沒有動靜。這下多爾有點驚異了,就算是睡死了這兩腳踢下去也應該有所反應啊,急忙伸出手摸向程力的臉龐,剛接觸到皮膚的手就像著火一般的燙。心中嚇的一跳又摸向遊大,同樣火一般的燙。
‘完了,完了’多爾嚇的叫苦不迭,這當口這兩小子居然得了風寒發燒不起,這了無人煙的死亡之地那裡去找人幫忙了。程力和遊大看似比他壯體質卻遠沒他好,兩小子頂著狂風暴雨在海水中泡了七八天早就落下了病引子,只是在生死不明惡劣的環境下兩小子不敢鬆懈一直硬抗著,如今上了岸身體意志一鬆懈下來,病就像火山一般爆發出來。
多爾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這風寒耽誤不得拖久了先是燒成個白痴然後就一命嗚呼了,多爾從懂事起便沒了爹孃吃喝拉撒外帶小傷小病都是自己解決,這風寒之類的常見病倒也依稀記得需要幾味草藥,此時此刻只有趕鴨子上架自己當一會赤腳郎中了。
先是跑到海邊脫下衣服浸在海水中再拿起揪幹,跑回來撕兩大塊敷在兩小子頭上,然後幾大步竄入密林中尋找草藥。彎著腰埋著腦袋在草叢中東翻西抓,那些草藥的摸樣只記得個大概,暗黑的天空下草叢中的野草居然在多爾的眼中長的一個樣,不是沒有想要的就是分不清誰是誰了。
這下可要了命,居然認不出來,多爾急的抓耳撓腮最後乾脆揮舞著雙手稀哩嘩啦就在草叢中胡亂撥拉,撥拉一下身體就往前猛竄一大截,像條發瘋的土狗似的,就這樣折騰半天依然沒找到草藥,累的不行猛的站立起身想休息休息。
身體剛站立起來腦袋突然碰到兩團軟乎乎而又彈性十足的東西,這東西很讓人莫名的產生興奮,多爾驚異的正要仔細看去,突然耳邊傳來一聲怒斥:
「你這小流氓。」
努斥剛完臉上就是一聲清脆的劈啪響,雙眼金光直冒,多爾還沒弄請楚狀況就哎喲大叫著仰面坐翻在地上,一耳光直接給扇懵過去。這打擊太過猛烈也太過邪乎,多爾坐在草地上楞了大半天,最後才搖晃著腦袋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一個身影站立在眼前,極度嫵媚妖嬈而又輕靈窈窕的身姿,魔鬼天使般的臉蛋,一股香氣輕輕飄來香的那樣邪乎,刺激著人類無限的。雖然近在咫尺暗黑的天空下卻又隱約不清,模糊的身姿更添一份神秘的妖媚,特別是那綠幽幽的眸光好似性感的小貓。
「我的媽呀,妖精。」
多爾清醒過來一看之下指著那妖嬈身影嚇的哇哇大叫不停,這了無人煙的黑漆漆的地方突然冒出個人影,而且妖媚無比,不是妖精還會是啥!
那身影看著多爾這半小子驚懼的摸樣又指著自己狂叫妖精,居然咯咯笑著輕扭楊柳身姿步步向他走來,多爾嚇的雙腿噌噌就就在地上狂噔,屁股不斷往後退。那身影向前走一步步多爾已經往後退了幾步,咚,又是一陣眼冒金花,多爾痛的又是哇哇叫個不停,腦袋重重撞在一棵大樹上,再也退不動了。
看著多爾狼狽樣,身影笑的前俯後仰花枝亂顫感覺是那樣的有趣,走到多爾跟前直直看著他臉龐,惡狠狠的說道:
「不錯我就是妖精,而且是專吃男人心肝的妖精。」
說完伸出雙手在他眼前纖纖十指彎曲成爪樣,作勢就要抓向他的胸膛,多爾猛的閉上雙眼這下變成了嚎叫不停:
「妖精姐姐,不要吃我,我沒心沒肝還沒肺,你要吃就去吃那些有心肝的吧。」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