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們跟你拼了。※%※%,」光頭漢子的身死立時激起了其他人的憤怒,其餘莊稼漢子紛紛拿著鋤頭、鏟子作勢便要於這些黑衣男子死拼。
「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和我們做對,殺了他們。」領頭的那名長臉男子看得這群百姓竟然如此囂張,登時一聲大喝,其後的眾黑衣男子紛紛拿著手中的兵器向著他們砍去,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這些平民百姓人數雖多,但一和這群黑衣男子對上竟是毫無反手之力,除了哀嚎,便是痛哭,一時間慘叫四起,鮮血長流。
多爾哪裡見過這般血腥的場面,只瞧的全身顫抖愣在當地,陡然間反映過來,「啊」的一聲大喊便要衝上去廝殺,便在這時半空突然一聲高亢之極的鷹啼聲響起,多爾急忙循聲看去,這一看之下不由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你道多爾見了什麼這麼吃驚,原來此時半空一隻雙翅張開近乎三米長的黑sè巨鷹停在半空,棕sè的眸子裡透露著絲絲的寒芒,冷冷地盯著下方的人群,渾身烏黑光亮的羽毛更是讓其有著一股望而生畏的威嚴,而最讓多爾吃驚不已的是這鷹上竟然站著一個人,起初多爾只道是自己眼花了,急忙定睛一瞧,這鷹背上果真站有一個長鬚白髮的老者,老者一身青衣,雙眼皺眉的盯著下方的人群。
「嘯」又是一聲高亢之極的啼鳴,場中人紛紛罷手,看著半空。其中一名五短身材的黑衣男子急忙躬身道:「偉大的魔法師大人您好。在下波特。十分抱歉打擾到您了。」這波特一句說得恭敬有加,禮貌十足,與剛才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形象當真是判若兩人。此時一名倒在在血泊中方臉漢子見得這群人對這個老者如此的恭敬急忙大喊道:「魔法師大人,這群土匪三天兩頭便來欺負我們這些山民,請您定要給我做主啊。」聲嘶力竭的懇求下,其餘蹲在地上哭泣的山民盡皆哀求。
多爾聽著波特的話語更為吃驚,喃喃道:「這...這就是魔法師嗎?」多爾兀自仔細的看著這老者,可惜看了好一會而也沒瞧出什麼不同。倒是那隻停身半空的巨鷹給多爾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波特聞言則是臉sè大變,立時大吼道:「胡說,你們這些刁民竟然敢誣陷我們。」說著手提闊刀便是直向那說話之人砍去,同時其餘的黑衣男子也是快速地向著就近的山民走去。
「放肆。」只聽那老者一聲怒吼,八道火芒立時憑空出現,火芒一現多爾只覺溫度狂升,一股熱浪也是的空氣直撲而來,不由眨了眨眼睛,便在這瞬間數聲悽慘而恐怖的嚎叫聲響起,多爾忙睜眼瞧去。只見那些黑衣漢子盡數被火芒吞噬,慘叫聲中伴隨著一陣陣「嗤嗤」聲響。過得片刻這些黑衣男子徹底華化為了灰燼,永永遠遠的消失在了希伯來上。
「天啊..這...這是眼前這個老者發出的攻擊?這...這就是魔法師的力量嗎?」多爾只瞧的目瞪口呆,一顆心砰砰直跳,在瞧那長鬚白髮的老者時不由得肅然起敬,對於魔法師也是第一次有了全新的認識,同時不知不覺間心中竟是想著「要是我也能成為這麼厲害的魔法師就好了。」
「嘯」又是一聲高坑的鷹啼響起,多爾一怔之下見得那長鬚白髮的老者右手一揮,那巨鷹展翅便是向著高空飛揚而出,有若一條長龍行經空際一般,轉眼便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而那些受傷的山民則跪伏在地口中不斷的感激道:「謝謝神父亞伯拉罕大人派遣偉大的魔法師來拯救我們,謝謝魔法師大人....」
「總有一天我也能成為這般強大的魔法師。」多爾看著蔚藍的天空,心中暗暗發誓。這一刻小小的多爾明白了自己將來的道路,想了一會多爾便是急忙跳下小山丘,去幫助那些受傷的山民,山民們看得多爾穿的破爛只道是誰家的孩童,倒也並沒在意,待得將受傷的山民安置好後,多爾微微一笑便是沿著小道一路南下,不多時便下到了一處荒涼的古道上,左右一看多爾「哎喲」一聲,捶胸頓足道:「怎得剛才沒去問那些山民怎樣去城裡了,這下可好了又迷路了。」但想既然已經有了人煙,那在往前方走點估計也會碰到一些山民,便是往著左邊的古道上走去,可說來也怪,這般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下來卻是再也沒有遇見什麼山民了,正當多爾心灰意冷之際,只聽得一陣風鈴聲響起,多爾一驚之下急忙循聲望去,但見後方一兩馬車疾馳而來,那風鈴聲便是懸於馬車上鈴鐺事物發出的聲音,多爾終於見得有人出現當真是欣喜之極,一蹦三尺高,立時歡快的站在古道上伸手招呼示意,那趕車的見得突然有一個乞丐擋在道路上,忙呵斥道:「哪裡...來的乞...滾...開...快..」馬車賓士的迅捷,將車伕的語言斷斷續續送到了多爾的耳中,但因隔得遠多爾一時沒聽明白,只知道這車伕在說話,卻不知說些什麼,當下不退反進,直往道路中間奔去。
且說多爾直往道路zhongyāng奔去,那趕車的車伕見這笑乞丐竟然不閃躲,暗罵一聲急忙拉緊韁繩,那馬車原本賓士的迅捷,直往前衝了五六米放得停下。
「tmd,小乞丐不要命了,找....」馬車一停穩,那趕車的一臉憤怒的張口便罵,一言未果,只聽得馬車車廂中傳來一聲嬌喝:「怎麼了?」一面說著,馬車內走出一個身著淡黃羅衣的妙齡少女,一張圓圓的鵝蛋臉白嫩無比,小瞧的鼻子微微上翹,一頭烏黑的長髮用一根銀絲帶輕輕挽住,如新月清暈。又如花樹堆雪。多爾一瞧之下胸口不由的蹦蹦直跳。手、足更是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凱西小姐,這...這要飯...少年不知怎得擋在路中間,不肯相讓。」車伕似乎很是尊敬這位凱西小姐,語氣神sè之間甚是恭敬,連罵多爾的那一聲「要飯的」也硬生生改回了「少年」兩字。
凱西已然注意到了多爾,但見多爾雖是全身破爛不堪,卻是眉清目秀,便微微一笑道:「你好。你為什麼要擋在這路中間呢?」
其實多爾和凱西相聚不遠,只覺她吐氣如蘭,又見她眉目含笑的美態,多爾耳中直嗡嗡作響,頓時覺得全身發冷,一張臉不由的漲的通紅,想說什麼但卻是說不出口。其實多爾自從家中遭變至今,除了和巴德斯說得一兩句話外,此外再無與人交談過,此時見得這凱西如此嬌媚。心中一陣迷糊,一句話也不知道說了。臉sè又紅又白,便是站於一旁,低頭不在言語。
凱西一怔,隨即咯咯嬌笑起來,對著車伕小聲言語了幾句便是回到了車廂中,那車伕則是走到多爾身旁,臉帶慍sè道:「接著。」
多爾原本大腦就是迷糊,聽得他說話,便是伸手出去也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那車伕一笑道:「我家著手一鬆,避過多爾伸出的右手,將四五塊金幣掉在了多爾的身前,那車伕則是冷哼一聲快速上了馬車,一拉韁繩揚起漫天的塵土,登時絕塵而去。
只留下滿臉錯愕的多爾,多爾見得掉落在地的金幣兀自還未反應過來,片刻之後猛然醒悟,隨即憤怒道:「狗眼看人低,誰稀罕你的錢了。」說話用力一腳便是將那金幣踢得不知蹤影,多爾自家中遭變,巴德斯陷害墜入懸崖等種種經歷,皆是沒有這般怨憤氣惱,這一下實是因為傷到了多爾的自尊心的緣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