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我們就像公猴子一樣打來打去,布魯斯卻依然在被人小白鼠一樣虐待著,難道我們不應該做些別的選擇嗎?」
多爾站出來,肅聲喝止了兩人這種不正當的行為。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們其中某人被那些惡棍抓走了,你也希望自己的同伴對是不是營救自己展開討論嗎?」
用力揮舞一下手臂,多爾情緒有些激動起來:「討論這件事本身,就是對同伴的一種背叛!!我們如果不團結起來,很快就會成為手術檯上的下一位客人!!」
多爾從未如此失態過,那鏗鏘有力的發言頓時把眾人給震住了!
「嘿夥計,我有沒有說過你很有演講家的天賦?」約翰尼很贊同拯救布魯斯,所以對多爾的發言持著一種非常支援的態度。
託尼卸下鋼鐵戰衣,點點頭說道:「這可比‘冷靜’和‘理智’好多了,我喜歡你這個說法!」
沉默不語的沙人對多爾這些話感觸最深,他一直是個獨行俠,遇到事情總是以自我為出發點,根本沒想過如果自己被抓起來,會不會有人來營救自己。
把女兒潔妮放在多爾身邊,讓他來保護和保障自己女兒的生活,也是沙人的無奈和最大的遺憾。他也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得到最好的生活和安穩的快樂的童年,但這恰恰是沙人無法給與的。
「思考給了我們枷鎖,理智給了我們鐐銬,也許有些時候,簡單一點是更好的選擇!」沙人默默站到了多爾一邊,望了一眼綠燈俠和查理茲。
查理茲揉了揉眉心,輕嘆一聲也走了過來:「蘇讓我照顧你,這可真不是個讓人喜歡的要求。」
「歡迎你回來,請接受我這火熱的‘正義擁抱’。」約翰尼用力抱了抱姐夫哥,臉上的得意越發明顯起來。
「我無法認同你們的觀點,更不可能置大部分紐約市民的安危於不顧..所以我必須跟著你們,確保戰鬥範圍和普通民眾的安全!」
綠燈俠的臉色就像刷了一層牆灰一樣糟糕,做出這樣彆扭的選擇,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你可真是個彆扭的傢伙,幸好我不用跟你參加畢業舞會,當初你的舞伴一定很倒霉。」約翰尼咧咧嘴,對綠燈俠這種彆扭行為不屑一顧。
「不管我的選擇怎樣糟糕,我們都要力爭保護普通市民的安全..」綠燈俠不遺餘力的宣傳著自己的理念和想法,卻不怎麼被人認同。
「布拉布拉!親愛的‘綠燈女士’,我們是戰士,不是保姆。」約翰尼嘚瑟的抖著渾身火焰,就像一名叛逆期的不良少年。
「說得對,那些惡棍可不會因為我們偉大的理念而放棄他們的罪惡行徑!只有這東西才能讓他們明白,誰才是老大!」託尼晃了晃拳頭,意義不明而喻。
沙人贊同點點頭,沉沉的聲線讓人很難忽略這位沉默寡言的傢伙:「有些時候,暴力能更直接的解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