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喝一杯?親愛的老師。」多爾的大膽讓珍妮老師愣了愣,旋即嬌笑著轉身離開:「等你把奶粉戒掉,我就跟你約會。」
多爾望著珍妮那窈窕風韻的背影,微微嘆了口氣。珍妮不是多麼美豔風騷的女人,她身材中等,小尖臉,五官沒有歐美人的那種立體感,反而有種東方女人的清秀和知性美。
皮膚也很細膩,很符合多爾的審美觀。
斂起心思,多爾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家裡看看。
走過幾個街角,周圍環境就像從彩色過度到了黑白一樣。原本色彩豔麗的廣告牌和密集建築慢慢消失在視線裡。有些蕭瑟的窄小街道上,不時走過幾名勾肩搭背的小和放浪形骸的站街女人。
街道牆壁上繪滿了大量帶著「去死」和骷髏之類的行為藝術,除了幾家勉強維持的超市和便利店外,只有街頭那家販賣槍支的「槍店」還算有些規模。
這裡就是位於皇后區邊緣的「蟻族」聚集區,大量沒有綠卡和身份的外籍人員聚集在這裡,就連區政府都不願過來管理。
黑制服的警察更像,流裡流氣的勒索著幾名迷路到這裡的棒子游客。看遊客那鵪鶉一樣的衰樣,估計被宰得不輕。
多爾的到來並沒有擾亂這裡的秩序,除了幾名不懷好意的黑人小夥盯著多爾看了幾眼,旋即就放棄了這名沒什麼「油水」的傢伙。
在面癱登記員那裡做好記錄,多爾很快來到了母親和妹妹居住的公寓門前。
敲門,妹妹艾米擦著眼睛開啟門,看到多爾瞬間,頓時露出一抹驚喜:「哥哥,你怎麼來了?!」
多爾皺了皺眉,艾米眼睛紅紅的,甚至還有些浮腫,一看就是哭過不少時間了。
「發生什麼事了?」
「沒..沒什麼。」艾米情緒一下低落起來,垂下小腦袋,轉身往屋裡走去。
多爾跟著進門,眉梢再次皺了皺。屋裡有很濃的消毒水味道,難道有人受傷了?
「哦,親愛的,你怎麼來了?」母親同樣眼睛紅紅的從臥室走了出來,見到多爾也是驚訝非常。
「親愛的媽媽,也許我不該來是嗎?看來我不太受歡迎啊。」多爾扶著母親坐下,稍稍活躍了一下氣氛。
母親嗔怪的拍了拍兒子,憔悴的臉上總算露出了幾許笑意:「我跟你妹妹過得很好,謝謝你那筆錢。」
美帝人民不認為孩子的供養是應該的,親人之間道謝也是常態。
「那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多爾喝了口水,目光平靜的望著母親和妹妹。兩人好似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視線微微躲閃。
多爾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驚歎道:「上帝啊,難道您給我找了個‘第二’父親?還是有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找來了?肥皂劇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妹妹抬頭看了一眼多爾,倒是母親反而變得沉默起來了。
「我的天啊,難道被我不幸猜中了?說說吧,到底是誰?」
多爾儘量讓氣氛不那麼糟糕,開玩笑似的說道。
母親有些不安的搓動著手指,對於她來說,這種事情確實有些不好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