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視三樣東西,多爾首先把綜合手冊放在一邊,然後目光落在肉丸子和生活技能欄上。
想了想,多爾心念微動,手中已多了一顆熱騰騰,香氣四溢的肉丸子。
身體綁滿了繃帶和藥膏,多爾艱難的把肉丸子遞到嘴邊,額頭已多了一層細汗。
輕咬一口,入嘴滿香,比前世巷子彎的獅子頭還好吃!
肉丸子只有核桃大,多爾兩口就吃沒了。還在享受肉丸子留在唇齒間的餘香,陣陣暖流已從胃囊中擴散開來。
灼燒的皮膚好似被澆滅了似得,陣陣清涼和舒爽由內而外驅趕著病痛。
不到三十秒,嚴重燒傷的多爾就恢復了傷勢,甚至毛髮都重新生長出來。
裹在身上的繃帶和藥膏頓時變得多餘,難受的動了動僵硬四肢,多爾再次把目光放在那個發光的四角邊框體上。
意識觸碰,四角邊框體下方突然羅列出大量生活技能名稱。
廚藝,家電維修,駕駛...
多爾正斟酌著生活技能的選擇,房間門「吱呀」一聲,被人從外面開啟,兩名警探低聲談論著走了進來。
其中一名穩重幹練的中年警探好似感應到了多爾的視線,微微訝然的望著多爾道:「好運的小子,你如果再不醒來,我們就準備把你做成‘冷凍火腿’了。」
「哦上帝啊,你能別開這種低階玩笑嗎?會嚇壞孩子的。」旁邊那名年輕的女性探員狠狠瞪了搭檔一眼,旋即對多爾說道:「本來應該等你好些再來調查的,但這件案子非常棘手,所以希望你能配合。」
多爾點點頭,有些疑惑:「是火災嗎?我並不知道關於起火的原因。」
馬克摸出一根香菸,正要點燃才想起這裡是醫院,只能聳聳肩掐滅菸蒂,輕嘆一聲:「是人為縱火!」
「人為縱火?!!」
多爾驚愕的愣了愣,兩道眉梢用力皺了起來。
女性探員可能覺得這樣說有些殘忍,畢竟多爾的家都被燒沒了,所以語氣有些同情:「你們家跟什麼人有仇怨嗎?特別是那些黑幫成員。」
多爾仔細想了想,實在想不出跟誰有仇怨。要說跟黑幫有什麼干係,就是那個死鬼老爹了。可他已去世好多年了,家人早就跟黑幫斷了聯絡。
「醫生,您快來看看,我的孩子醒了,我的孩子醒了啊!」母親焦急的站在門口,拉扯著一名面色不愉的白人醫生懇求道。
「這位女士,我並不是負責這裡的醫生,請你鬆手。」白人醫生禮貌的說道,聲音卻透著一股冷漠和距離感。
母親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鄙夷和厭惡,趕忙慌亂的鬆手,粗糙雙手有些不安的抓著衣襟:「抱歉,我有些太高興了,真的很抱歉。」
白人醫生淡漠的點點頭,轉身離開前,充滿鄙夷的聲線在走廊中迴盪:「善意的提醒你一句,你的醫藥費快要不夠了。」
多爾冷冷望著門口發生的一幕,在美國這種帶有種族歧視的白人有很多,沒想到被自己碰上了。
「我們先離開,明天等你好些了再來。」女探員覺得氣氛有些壓抑,頓時提議道。
粗線條的馬克也感到了尷尬,因為他們也是白人,所以說了句「早點康復」,就跟搭檔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