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機坪通道內,胡順唐、夜叉王、莫欽三人躲在箱子之後,讓莫欽豎起耳朵聽著對面的動靜,停機坪上那些美軍特種部隊計程車兵都不是傻子,他們只要探頭就會被發現。
「摳門和青衣肯定被抓住了。」莫欽聽了一會兒道,「半點聲音都沒有,這群人也安靜得出奇,胡萬欽知道我能聽見,知道我具備什麼能力,所以讓他們靜音了,貿然出去,會被打成蜂窩的……等會兒,有聲音了!別出聲。」
莫欽聽到在遠處被綁著的魏玄宇終於開口說話,問:「青衣,你渴不渴?」
葬青衣搖頭,一直在想辦法掙脫繩子,但是身上藏著的所有武器都被搜走了,胡萬欽太瞭解他們了,連葬青衣藏在皮膚下的兩根細針都給搜了出來。魏玄宇也不例外,渾身武器被搜走不說,還加了一副合金的手銬,同時鎖住了兩個大拇指,動作稍大,就會鑽心的痛,他的拳頭派不上任何用處。
「摳門說話了,只要找個辦法讓他知道我們在這,摳門就會把停機坪的情況,對方人數和武器配置之類的說出來,我就能聽到了。」莫欽說完,還未徵求兩人的同意,直接掏出手槍,對著空中開了一槍,槍聲之後,夜叉王差點一巴掌揮過去,但莫欽卻比劃出不要出聲的手勢,隨後豎起耳朵仔細聽著。
摳門聽到槍聲之後,的的確確是意識到莫欽等人來了,也很默契地準備將情況「自言自語」說出來,可他開不了口,因為胡萬欽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拿過旁邊士兵手中的突擊步槍對準了他的腦袋,同時道:「你要是開口,哪怕一個字,我就讓你腦袋開花。」
莫欽聽到胡萬欽這番話,知道自己與摳門再默契,也不敵胡萬欽那狡猾的腦袋,他開一槍,胡萬欽立即意識到他要做什麼了。
「來都來了,還縮頭縮腦地躲著,我又不會殺了你們,出來吧!還需要我上前去親自請你們?」胡萬欽朝著通道口大聲喊著,「出來!否則我真的開槍打死他們了?」
胡順唐第一個從通道中走出來,身後側面緊跟著攙扶著莫欽的夜叉王,三人走出通道口,莫欽渾身血淋淋地還朝葬青衣揮了揮手,葬青衣看著他渾身是血臉色都變了,掙扎著要過去,卻被胡萬欽按住。魏玄宇看著葬青衣這個動作,只是低聲道:「別擔心,狂死不了,他是不死的。」
莫欽看著葬青衣那擔心的表情,扶著夜叉王的手一用力,興奮地說:「喂喂喂,你閨女擔心我了,看見沒?真擔心我了!我是不是有希望了?」
夜叉王沒搭理他,只是咬牙低聲道:「你他是不是永遠正經不起來?」
「人生一輩子,無非就是兒女情長,其實我還是處男,岳父大人,你家青衣不吃虧。」莫欽笑嘻嘻地道。
「你今天還是處男吧?」夜叉王罵道,「閉嘴!」
「不是,我處男也有幾年了吧?我從認識你們開始,你什麼時候看見我招惹過女人?啊?這是冤案啊!」莫欽辯解道。
夜叉王看他一眼:「用手也算。」
莫欽看著自己滿是老繭的雙手,驚恐地盯著夜叉王:「難怪我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我,你原來有這種嗜好啊,岳父大人!」
「滾蛋!閉嘴!」夜叉王覺得戲演足了,一把將莫欽推到葬青衣跟前去,葬青衣立即湊近低聲詢問他哪兒受傷了?莫欽順勢往其身上一靠,柔聲道,「人家全身中彈,血流成河,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染紅了內衣內褲還有外衣外褲,鞋子都染紅了。」
莫欽雖然口中說笑,但實際上情況也的確如此,葬青衣這次也沒有再責罵他不正經,而是試圖掙脫繩索去檢視他的傷勢,可胡萬欽身邊計程車兵卻掏出手槍來,抵住莫欽的腦袋,示意他不要再動。
「別在我跟前玩這些小把戲,沒用的。」胡萬欽用槍口敲了敲莫欽的腦袋,「把匕首扔出來。」
莫欽無可奈何地將先前準備好要割繩子的匕首扔出來,魏玄宇看著那匕首,舉起自己的手道:「我這是鋼的,匕首沒用,你是打算只救青衣一個吧。」
「是呀是呀!啦啦啦!又怎樣?」莫欽掙扎著要起來。
胡萬欽朝地上開了一槍,擊在兩人中間的地面上:「我說了,小把戲不要再玩了,割繩子不成,裝作有矛盾打起來,伺機逃離也不行,小兒科的東西還是留給其他人去玩吧。」
胡順唐掃了周圍一眼,問胡萬欽:「姓胡的,你到底想做什麼?」
「收集八物冥器,改變未來。」胡萬欽晃了晃槍口,「世界應該順其自然,而不是一直輪迴,重複犯著曾經的錯誤。」
「不可能,因為我們的目的也是這個,如果都是這個目的,那麼合作就行了,不需要搞得這麼麻煩,血流成河。」胡順唐搖頭,當然不相信胡萬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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