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上) 消失的簡訊

曾經在非洲的一個小國,偶爾間發現了一種可以通過空氣傳播導致人癱瘓的細菌,是從三種常見的植物中提煉出來的,這個小國的軍事獨裁者曾試圖利用這個東西攻擊鄰國,達到擴張領土的目的,但最終的實驗證明,尋找植物作為宿主進行自我繁殖,也就是說一旦釋放出這樣的細菌,再也無法控制。

那是在冷戰時期,得到訊息的中情局第一時間通過中間人聯絡到了這個獨裁者,以燃料和影片作為誘惑,誘使對方將手中的細菌樣本交出來。可惜的是,那位獨裁者並不肯,提出了更多苛刻的條件,讓美國提供武器,並且派遣武官訓練自己計程車兵等等。

美國人並不傻,絕對不會將自己送到風口浪尖,於是開始私下聯絡其研究所中的研究員,但情報顯示,進行這項細菌研究的人員並不是什麼生物科學教,而是一群土著的巫師。這個事實讓美國人十分驚訝,在他們眼中這是無比荒謬的事情…

蜂后說到這笑了:「我的第一個故事完了,還剩下關於張大勇的一部分,其實我想告訴你的重點是,在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義和邪惡,所謂的正義和邪惡只有侷限於某件事和某個環境內才能下定義,一個時代有著其特殊的需求,時代在進步,在文明人類的中之下不斷繁衍。清末的時候,八國聯軍和中國開展,英法聯軍燒了咱們的圓明園,辛亥革齤命打響,最早支援革齤命的是日本人,隨後咱們又與日本人打了八年。新中國建立,我們與蘇聯人手牽手互稱兄弟,聯手對抗以美國為首的所謂聯合國軍。中印戰爭時期,美國和蘇聯在背後支援印度,牽制著中國。到了蘇聯入侵阿富汗的時候,我們又與美國,巴基斯坦聯手支援反抗蘇聯的阿富汗游擊隊,再到後來,對越自衛反擊戰,我們再次與美國人私下聯手…」蜂后說完,苦笑道,「所謂盟友,指的就是在短時間內有共同對抗的敵人,當中國危機被解除之後,大家又會回到曾經的敵對狀態去,不再去會議在戰場上吹響的那首<友誼天長地久>。」

胡順唐不太明白蜂后道出這番大道理有什麼用以,而且他現在很苦惱,苦惱的是自己好像已經沒有真正的敵人了。蜂后是敵人嘛?李朝年是敵人嘛?誰才是敵人?也許他說的對,在某時間,某地點敵人也許會成為朋友,而朋友也許會成為敵人。

「對不起,我又感嘆過去了。」蜂后擺手道,「我應該談談張大勇。結束這個故事,讓你好好睡一覺,然後出去繼續你的冒險。」

「洗耳恭聽。」胡順唐也不客氣。

「我剛才說了,張大勇是個異術者的雜家,關於異術他什麼都研究,也會一些基礎,不過他如那些真正的異術者一樣,總是在掩飾,即便是在某些危機的時候,只要不危機自己的生命,哪怕是眼睜睜看著他人去死,也不會輕易暴露身份,這是所有異術者的守則,真正的異術者都遵守的很好,因為這樣才可以維持這個世界的平衡,否則他們沒有辦法融進這個普通人佔大多數的世界中。」蜂后揹著手走道鐵門口,回頭道,「我們在逃亡的路上,張大勇用他的特殊辦法為我們找到了飲水和食物,不,應該是偷來的,而且用的是最簡單的異術,我知道實情之後覺得很可怕,試想一下,他只是用某種幻術障眼法就可以隨意進出前線陣地之中拿取食物,如果異術者使用自己本身的能力在戰場上嗜殺,以一敵百有些誇張,但一個人對付兩三個班計程車兵是絕對不成問題的。」

這種人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蜂后吃著食物,眼望著正在觀察四周的張大勇,心在湧出的竟然是這種念頭:他們如果被世界某個國家和組織利用。全世界都會亂套的。

那時候還沒有蜂后頭銜的胡萬欽這樣想著,要控制他們首先就是了解他們,我要與張大勇成為朋友,不,是兄弟。於是胡萬欽以報恩為理由,與張大勇在逃亡的路上結拜了異姓兄弟,並且開始從張大勇口中逐步套出他想知道的一切。

「你痛恨異術者?」胡順唐打斷蜂后的回憶,直言不諱的問道。

「痛恨?」蜂后搖頭,「不,異術者救了我的命,我沒理由痛恨他們。」

「那你為什麼會有讓他們消失的念頭?」胡順唐不理解,「自從有人類開始,因為不同文明,不同地域而產生了不同的民族,不同民族之中又產生了這樣的異術者,你能徹底控制他們嘛?」

蜂后笑了,回到胡順唐跟前坐下,豎起一根手指道:「首先,我得糾正一下,我口中的世界其實並不大,只有中國,你可以說我目光短淺,畢竟在當時,除了朝鮮半島之外,我沒有去過其他國家,我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要說改變中國,哪怕是改變軍隊中一個班計程車兵都無能為了,但我知道只有不斷的學習和理解,先改變自己,才能達成自己的願望。我萌生出讓他們消失的念頭,最根本的原因是我竟然有利用他們的念頭,這並不好,但在當時無能為力,直到戰爭結束,我們回國,不得已去了新疆,偶遇到了何柏谷和李朝年之後,我才明白自己的機會來了。」

「第一階段的故事說完了?」胡順唐看著蜂后,覺得他的話已經算是結束了。

「沒錯,第一階段的故事說完了。」蜂后起身,敲了敲鐵門,敲得很有節奏,隨後門開了,一個警齤察站在門口,蜂后又回頭道,「我會安排你快點離開,你先好好休息。」

「那第二階段的故事,你什麼時候告訴我?」胡順唐起身問。

蜂后再沒有回答,只是走出鐵門,隨後又開啟鐵門上的小窗戶,只露出一張嘴巴道:「第二階段的故事,我也會在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才說出來,至於你把我的經歷和故事要不要告訴給你的同伴,那是你的事情。」

蜂后說完輕輕關上了那扇小窗戶,隨後腳步聲遠去,胡順唐又重新坐下來,盯著蜂后扔在地板上的那個火燒,腦子中思考的依然是「誰是朋友?誰是敵人?」這件事。

從看守所出來已經是三天之後的事情,胡順唐被安排坐上一輛警車,進入了廣元市區之後又換乘了一輛計程車,計程車將他徑直送到一家酒店門口,伺機下車替他開了車門,隨後指了指酒店的大堂,等胡順唐下車後這才開車離開。

一臉疲憊的胡順唐走下車,還在呆呆的看著離去的計程車時,一直坐在酒店大堂的莫欽就發現了他,但沒有立刻上前,只是抓著一本雜誌看著他,知道胡順唐走進大堂之中,坐在莫欽旁邊,莫欽這才放下雜誌,朝外面看了一眼,滿臉驚訝的問:「你是怎麼出來的?」

胡順唐並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叫服務員端來一瓶礦泉水,大口喝了半瓶後問:「你們知道」應急號碼「是誰的嘛?」

「不知道。」莫欽搖頭,還是有些不相信胡順唐就這麼大搖大擺回來了,「不過有人把這個號碼轉移到宋鬆手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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