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胡順唐俯身湊近去看,魏玄宇沒有任何反應。
夜叉王看到周圍那些水蟲逐漸死光,蒸發之後,這才轉身來蹲著去摸魏玄宇的脈搏,隨後抬眼看著胡順唐搖搖頭,表示沒有脈搏了。曾達也湊近其面部,看著魏玄宇已經放大的瞳孔,搖頭道:「斷氣了。」
葬青衣渾身如同洩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眼淚一下滾了出來。
胡順唐不敢去直視魏玄宇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許久才慢慢看著他瞪大的雙眼道:「摳門,對不起。」
「!」夜叉王起身罵道。
「咳——」此時魏玄宇咳嗽了一聲,眾人一喜,立即圍攏。曾達立即採取著急救措施,可就在葬青衣靠近去檢視的時候,魏玄宇突然一展胳膊抱住了葬青衣,張口就朝著其面部咬了下去,葬青衣完全嚇傻了,忘記了反擊,就在魏玄宇快咬到其面部的瞬間,嘴巴又合攏,朝著葬青衣的嘴唇上輕輕一吻,隨後癱倒在地,面帶笑意地看著眾人道:「沒事,還有一口氣,如果再親一口的話,我就徹底活過來了。」
「流氓!」葬青衣一耳光過去,打在魏玄宇臉上,隨後面紅耳赤地離開。
魏玄宇躺在地上,笑嘻嘻地看著已經拔出槍來的莫欽道:「狂,我又比你快一步!」
「誰說的。」莫欽雖然不高興,但依然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在鐵翼山脈的時候,我就已經親過她了,那是她的初吻,啦啦啦!」
「真的嗎?」魏玄宇翻身爬了起來,看著躲在不遠處不肯出來的葬青衣。
「沒事吧?」胡順唐起身來,摸著他的臉,捏著他的皮膚,「喂,我是誰?」
「你是我兒子!」魏玄宇爬起來要找葬青衣,夜叉王抬手像抓小雞一樣將其抓到一旁,摸著其全身,半天才回頭看著胡順唐,表示沒有發現寄生的鐵齒。
「別找了!我在這裡!」一個聲音從魏玄宇身後傳來,魏玄宇自己都嚇了一跳,立即轉身去看,可哪裡看得到?胡順唐等人按住魏玄宇,讓其不要動,然後繞到他身後,仔細找著,等鐵齒的聲音再傳來的時候,終於聽到是從其屁股部位傳來的。
「啊?」莫欽蹲下來,用手捅了捅魏玄宇的屁股,魏玄宇怒罵道,「你他變態啊!」
莫欽看了一眼側頭來看的魏玄宇,給夜叉王、胡順唐遞了個眼色,胡順唐立即制住魏玄宇,他則和夜叉王合力扒下了魏玄宇的褲子,隨後眾人一愣,莫欽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忍住狂笑,指著魏玄宇屁股上面的還未完全成形的眼睛和嘴巴。
魏玄宇被脫掉褲子的同時,正好面朝葬青衣的方向,葬青衣聽見鐵齒的聲音也正好扭頭來看,第一眼看到就是魏玄宇的下面,想都沒想,抬手就按下機括髮了一支袖箭出來。魏玄宇雙眼一蹬,趕緊俯身去躲,躲開袖箭的同時,屁股正好撞在莫欽的臉上,將莫欽撞翻在地。
莫欽被撞,翻身起來,指著魏玄宇的屁股就是一陣狂笑,曾達、胡順唐、夜叉王也忍不住笑,胡淼不好意思去看,扭頭站在一邊,也捂住嘴。
「怎麼了?」魏玄宇還以為自己的屁股受傷了。
莫欽上前,一面笑一面用手輕輕摸了一下屁股上鐵齒的那隻眼睛道:「摳門,這才是真正的……」隨後突然指著鐵齒的單眼正色道,「你竟然用瞪我?!」這句話說完,周圍人已經笑翻一片。
魏玄宇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提著褲子就準備坐到還在燃燒的一根木頭上去,被奔過去的莫欽阻止:「喂,摳門,好歹別人也是救了你一命,你想過河拆橋是吧?你想想,以後你就不用那麼麻煩啦,你可以用下面的嘴巴吃東西,同時還可以排洩……」
「噁心!閉嘴!」胡淼聽不下去了,葬青衣上了袖箭,瞄準了莫欽,莫欽趕緊捂嘴走開,但依然無法忍住不笑。
魏玄宇提著褲子走到房屋的後面,許久之後才走出來,拉開自己的衣服,指著後背問胡順唐:「胡老大,現在鐵齒是不是已經到我的後背了?」
「嗯。」胡順唐點頭,看到鐵齒的單眼和嘴巴果然到了後背肩胛骨之間的位置,同時鐵齒也開口道,「先前是我的不對,我原本是壓制那些水蟲離開的,但必須趕到魏先生清醒過來完成,但我完成再返回的時候,魏先生已經清醒了,於是我只能留在屁股那,剛才我又使勁兒到了後背處,這已經是極限了,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我能佔據魏先生的大腦,這一點我做不到,我從來也不敢去嘗試。」
「你不嘗試,是因為你留了後路。」魏玄宇拉下衣服道,「完全是因為如果宿主死了,你還可以找新的宿主,如果你完全佔據了宿主的身體,你就不再是你,而是宿主了,有宿主的身體,壽命,承受他的身體疾病帶來的各種痛苦。」
「聰明,果然我沒有選錯人。」鐵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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