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被圍死了。」檢視了一圈回來的胡順唐乾脆靠著車門坐下,看著詹天涯和齊風道,「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一個古科學部,一個尖端技術局,兩個機密部門的幹部應該能助我們脫險吧?」

詹天涯苦笑著搖頭道:「不好意思,我現在算是戴罪之人,白骨跑了,現場又留下了關於我的線索,現在我被認定為放跑白骨的嫌疑人,正在被抓捕中。」

齊風和胡順唐一愣,用不相信的目光看著詹天涯,這種變化是兩人完全沒有意料到的。倒是一旁靠著汽車引擎蓋的夜叉王笑出聲來:「喲,古科學部的詹總指揮也有被當做壞人的時候?真是稀奇!」

頭頂,一架警方的直升機低空掠過,在周圍盤旋著,直升機上的人開始向總檯彙報著看到的一切,並詢問是否需要向下面的人提出警告,還稱下面有特警在揮手呼救,也有其他人在現場,手中雖然有武器,但看起來卻不像是挾持了警察。

詹天涯抬眼看著盤旋在周圍的直升機道:「總之這次是麻煩了,而且是非常麻煩,到現在為止,我沒有任何頭緒,從來沒有遇到這種事情。」

「我倒是習慣了,詹總指揮,你現在明白什麼叫做孤獨無助了吧?」胡順唐抓著自己三角包的揹帶,「其實就算是沒有人襲擊,我也會想辦法在中途逃走,畢竟有些東西落在警方手中,後續的事情就麻煩了。」

就在此時,一輛警用依維柯汽車從一頭慢慢行駛了上來,車穩穩停在奇瑞qq轎車的旁邊,隨即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拿著對講機對直升機說:「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們先撤離現場。」

直升機得到命令之後掉頭離開,男子抓著對講機慢悠悠走過qq汽車、計程車,在距離眾人十米開外的地方停下來,悶哼了一聲,帶著不屑的語氣道:「哎喲,這是開什麼會呀?都來了,怎麼著?還有新夥伴?這次都是幹什麼的?又是趕屍的,要不就是捉鬼的?

「呸……」夜叉王看著那男人朝著地上啐了一口。

齊風和詹天涯看著那男子出現,倒是很高興,幾乎異口同聲道:「救星來了。」

還在扭打的魏玄宇和莫欽停下手來,兩人都不認識那個前來的男子,葬青衣則只是讓開一條路來,讓那男子慢慢走到胡順唐跟前,胡順唐看著那男子,又看向他身後的那輛警用依維柯,道:「劉……我不知道現在怎麼稱呼你,你怎麼會在這兒?」

「他現在是安全廳反恐處劉振明處長!」齊風拍了拍劉振明的肩膀,又對詹天涯說,「詹總指揮,為了安排他,我可是費了不少的力氣,十年前的人情我算是還清了,這次反倒是咱們都欠他的人情。」

「齊老師,是副處長,我要升處長,按照規定至少還有十年,我也不做夢了,只記住自己的職責就行了。」劉振明回身看著自己開來的那輛汽車道,「趕緊上車吧,其他的事情等到了我安排的地方再說,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普通恐怖事件之外了,搞不好,會引起戰爭。」

眾人點頭,除了特警之外,其他人跟著劉振明上了依維柯,隨即汽車掉頭,橋下方圍堵的警車也紛紛讓開,但都不理解到底是怎麼回事?嫌犯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被一個莫名其妙出現,又能指揮現場的人給帶走了。

高架橋對面的一間民居內,白木天行站在架好的攝影機跟前,拿著裝有長焦鏡頭的相機拍攝著依維柯汽車離開的照片,連續拍著,一直到汽車消失在遠處這才放下來,緊接著又將攝影機挪動位置,對準事發的高架橋之上,認真拍攝著警方下一步的行動,臉上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

在白木天行身後臥室中的床上,一對夫妻死在了床上,胸口插著兩枚棺材釘,兩人還未睜開雙眼就死在了睡夢之中,更不知道自己一直厭惡的高架橋已經成為了別人計劃中的舞臺,在他們的頭頂上用鮮血寫著無數行細小的字,而內容則是——開棺人九忌!

「這個世界會因今天而改變……大帝國也會因此而復興!」白木天行肩扛著攝影機拍攝著警方清理現場的畫面,喃喃自語道,完全無法掩飾內心中的興奮。

劉振明所開的依維柯汽車行至哈市中央大街的某地下停車場後,眾人下車又分別坐上了三輛轎車,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胡順唐、詹天涯、劉振明和齊風坐一輛,夜叉王、莫欽、魏玄宇、葬青衣坐一輛,剩下的那輛載著陳玉樓和嚴玉蕾兩人,直接前往安全廳本部,為的就是避免有人跟蹤,同時從地下停車場出來的一共有八輛汽車,都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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