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麼說定了,倒數十聲。」神秘男子扭動身子從石柱後滑出,用槍托抵住自己的肩頭,握著霰彈槍瞄準納粹鬼兵連開了兩槍,接著又滑了回去避過對方射來的子彈,「現在輪到你了!」
夜叉王依然蹲在那,將匕首插回鞘中,輕輕拍了拍通話器,靠著洞壁裝模作樣地說:「喂喂喂?怎麼聽不到?訊號不好,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我x你媽!」神秘男子知道自己被夜叉王耍了,吊在上方一頓亂罵,「他媽的的不講信用!」
此時,納粹鬼兵已經來到了柱頭另外一側,舉起手中的mp40一面搜尋一面射擊,神秘男子只得在上方圍繞著柱頭吃力地避過納粹鬼兵射來的子彈,但嘴裡依然沒有停止對夜叉王的謾罵。
「真的訊號不好,你找個訊號好點的地方行不行?你用的哪家運營商的服務?電信?移動?還是聯通?」夜叉王靠著洞壁就是不肯出去,乾脆在那學著自動客服的回覆聲,「您好,您撥號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夜叉王說罷,還用英文複述了一遍,接著蹲在那嘿嘿笑著。
「x你媽!」神秘男子看著上面的骨骸因為自己劇烈的移動已經搖搖欲墜,只得一緊身上的狙擊槍和背包帶,單手扣死在腰間後,掏出一枚手雷來,一蹬石柱,繞了一大圈,直接圍繞著石柱滑到納粹鬼兵的身後,接著鬆手向下掉落,掉落的過程中用霰彈槍打爛了納粹鬼兵的鋼盔,連帶著裡面那個蜈蚣腦袋,緊接著雙腳踩在它的雙肩之上,將手中的手雷直接塞了進去,再雙腳一蹬重新爬上柱頭,抓著洞穴頂端那些骨骸後,掏出手槍來,瞄準手雷就扣動了扳機。
手雷爆炸的同時,神秘男子也學著先前魏大勳和王婉清的模樣從上端蕩向了夜叉王所在的洞穴外面,但明顯他比魏大勳和王婉清身體要靈活許多,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下就穩穩落在了金屬箱上面。
神秘男子以半蹲的姿勢落定在金屬箱上後,那名上半身已經被手雷炸得稀爛的納粹鬼兵從柱頭後慢慢走出,手中依然端著那支mp40衝鋒槍,走了沒幾步,徑直就倒進了寒潮之中不再動彈。
「呼——」神秘男子剛鬆了一口氣,聽見納粹鬼兵倒地的聲音,還未轉過身來,一把匕首就架在了他脖子上,隨即夜叉王的腦袋也搭在他肩膀上,低聲問,「報出姓名,曾經服役部隊的番號,還有委託人的名字。」
「剛才你耍了我,我們算是扯平了。」神秘男子右手握著的那支手槍從腋下伸出,抵住了身後夜叉王的腹部,隨即又用槍口用力捅了捅道,「再說,不要認為會用槍的就是軍人或者退役軍人,我從來沒有在軍隊裡呆過一天,算是自學成才。」
兩人在那對峙著,葬青衣也抬手用袖箭對準了神秘男子的眉心,修羅那雙發紅的眼睛注視著神秘男子的咽喉,喉頭髮出「嗚嗚」的聲音。
「你這把貝雷塔92f手槍是9毫米口徑的,在這種距離下絕對可以穿透我的腹部,只要子彈不留在我的體內,對我造成不了多大的損傷,這是常識。」夜叉王用刀身輕輕碰了碰神秘男子的脖子,「而我的匕首可以在你開槍的瞬間割破你的咽喉,結果就是我受傷,你去死!」
「嗯……推理得不錯。」神秘男子依舊保持那個姿勢,還扭頭對著葬青衣一笑,雖說臉上蒙著一塊黑布,但從眼睛的擠動可以看出他在笑,「可是我一向用空尖彈的,飛行穩定性和穿透力是差了點,但在你體內會炸開的!」
遠處的古拉耶夫伸手壓低王婉清和魏大勳瞄準神秘男子的槍口,示意他們不要「多管閒事」,自己則扭頭看著前方一直貼著洞壁聽著的胡順唐,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我不在乎,咱們可以試一試,反正總得有人要死在這裡吧?」夜叉王腦袋搭著神秘男子的肩頭,斜眼盯著他的面部,突然間伸出舌頭來舔了下他的臉頰,當夜叉王的舌頭舔到男子臉頰的時候,男子立即扣動了扳機……
「呯——」槍響之前,夜叉王已經閃身避過了守槍,同時右手狠狠一拉,卻未想到神秘男子的左手已經早就抬起,用戴著防刺手套的手擋住了鋒利匕首的划動,隨即一個側身,後背貼近了洞壁,一隻手舉起霰彈槍對準了夜叉王的脖子,一隻手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一個闊劍地雷朝著葬青衣和修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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