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那個差不多,但相對來說會增加一些保險係數。」說到這,夜叉王從背包中掏出先前塞進去的手榴彈,還未等胡順唐反對,摳開一個的後蓋,將保險索一拉就扔到了箱子前。
胡順唐見夜叉王扔出了手榴彈,罵了一聲「混蛋」,趕緊舉手示意讓遠處的莎莉抱緊彭佳苑,自己又趕緊埋頭縮在那個器械後,可等了許久,沒有絲毫動靜,再抬頭來看著夜叉王一張奇怪的笑臉,不明所以。
「半桶水,我只是試試而已,幾十年過去了,保險索拉響了有沒有用還是一回事,你幹嘛那麼緊張?看起來真可愛……」夜叉王笑道,竟然還用「可愛」兩個字來形容胡順唐。
「你……」胡順唐抬頭怒視著夜叉王,正在此時手榴彈爆炸了,掀起一陣不大的氣浪,但還是將毫無準備的胡順唐嚇了一跳,同時在倉庫中持續的那突如其來的震動讓他向旁邊倒去。
爆炸結束後,胡順唐爬起來,拍打了下身上的冰渣子,抓著夜叉王的領口道:「你他媽有毛病嗎!?」
夜叉王聳聳肩:「我本來就有毛病,你不是說我人格分裂嗎?哈。」
胡順唐拿夜叉王的這種怪異的性格沒有任何辦法,只得起身抬眼去看那口箱子,卻發現箱子下層表面上被焊接的鋼板被炸開了好幾塊,大概是因為年代久遠,地下又十分潮溼的緣故,先前焊接的位置都是鏽跡斑斑,手榴彈再這麼一炸,沒有辦法再保持原先的堅固。
等了許久,箱子口也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再聽到那種詭異的「咣噹」聲,難道說手榴彈把箱子裡面的東西也給炸死了?胡順唐抱著疑問,夜叉王此時起身想要前往檢視,但卻被胡順唐一把抓住道:「變態王,你做事能不能過過腦子?」
夜叉王甩開胡順唐的手,握緊匕首向前走去,扔下一句話:「如果那東西被炸暈了,現在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夜叉王說的的確有道理,胡順唐也承認,但事實是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他們根本無法確定。如果普通的東西能對那玩意兒產生作用,當年軍隊也不用想出這種辦法來封住那東西。
無奈,胡順唐也只得跟在夜叉王背後,走在他的右側,和他保持了一米的距離,快到箱子那個窟窿前時,兩人很默契地分別貼住箱子的兩側,對視一眼,將頭燈的光線調整到最亮,隨後夜叉王取下來,向裡面晃了一圈。胡順唐的眼神極好,晃動的這一圈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於是學著夜叉王的模仿,也摘下頭燈晃了一圈,讓夜叉王去看,夜叉王看了後緩緩搖頭,表示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
沒有東西?這不可能!那先前的「咣噹」聲難道是幻聽?可怎麼可能幾個人同時出現幻聽?夜叉王和胡順唐都有些想不明白,乾脆蹲在那個窟窿前,探頭向裡面望去,這次兩人都看得很清楚,箱子裡面什麼都沒有,除了在地面掉落的一些斷成一截截的鐵鏈子,什麼都沒有。
看到這,夜叉王乾脆鑽進去,胡順唐轉身看看莎莉和彭佳苑的位置也鑽了進去。
進去後胡順唐便看到夜叉王用頭燈照著箱子裡面的鋼板,湊近了仔細看,那上面好像畫著什麼東西。
「變態王,這是符咒嗎?」胡順唐看著鋼板上面那巨大的畫,稀奇古怪,像是符咒又像是抽象畫。
夜叉王仔細看著上面的畫:「不知道,但我能確定是用血畫出來的,有些是符咒,有些像是晉西一帶流行的鎮邪圖,類似年畫,在四川綿竹一帶有竹木板年畫,其中有一部分作用和鎮邪圖相同,很多畫師自己都不明白採用那種材料和繪畫的方式有鎮邪的效果。」
「符咒和鎮邪圖拼湊在一起……為什麼呢?」胡順唐看著那暗紅色的畫和符咒,明白這些東西肯定不是鋼板拼湊在一起後畫出來的,因為就連在鋼板外面寫上兩個字都無比害怕,更不要說讓人進去畫這些東西,那不是找死嗎?唯一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箱子無法運進來,只有採取分割的辦法,但在分割箱子前,找人在箱子裡面畫了這些符咒和鎮邪圖,隨後再分割,分別運進來再重新焊接。
「業餘。」夜叉王繞到箱子的另外一邊,腳下踩著斷裂的鐵鏈嘩啦作響,「符咒和鎮邪圖要是裂開,不管用什麼方式重新拼湊在一起,都會失去原本的效果,這群人腦子裡面裝的是屎嗎?」
「在那個年代,即便是有人相信這些東西,都只會隱藏在心裡,嘴裡都會說那是迷信,時代造就思想。」胡順唐蹲下來看著地上那些裂開的鐵鏈,不明白為什麼箱子裡面會是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總不至於裡面封住的是類似生魂之類的東西吧?
此時,夜叉王和胡順唐都沒有留心到,在箱子的頂端,黑暗中,一雙眼睛慢慢睜開,泛著暗黃色的光。
那雙詭異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正在檢視符咒和鎮邪圖的夜叉王,隨即又投向了蹲在地上檢視鐵鏈的胡順唐,就在胡順唐感覺到了異樣的同時,那雙眼睛又猛然閉上,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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