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一次冒充輝耀帝國成員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敢繼續冒充。
就衝秦昊冒充輝耀帝國成員這股認真勁,甘比斯覺得自己活了幾千年也沒有見過這樣臭不要臉的傢伙。
話說,那個儀式應該不會遺傳一些祭品的奇奇怪怪屬性吧?!
秦昊沒有想到,甘比斯和納猜居然直接就點破了自己冒充的身份。
雖然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身份終究會有暴露的一天,可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看來,兩人為了這次行動,準備的很是充足呢!
秦昊心中凜然。
沒有反問,也沒有辯駁,秦昊的身影瞬間向後急退。
雖說有那個保險存在,秦昊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全,但他還是想要試一試,自己能不能在兩名造化者的手下逃出生天。
額......然而事實證明,是他想多了。
幾乎在秦昊身形爆退的一瞬間,甘比斯和納猜的身影就已經一前一後將其攔住。
造化者的速度,根本不是一名超脫者能夠比擬的。
「在暗域中還想要離開,你不覺得自己想太多了嗎?!」
納猜的話音剛落,另一邊的甘比斯便已經將手掌中的立方體高高舉起。
立方體表面的符文開始閃耀,緊接著,兩道刺眼的白光,便將秦昊與甘比斯連結到了一起。
「奪舍是不可能奪舍的,只有吞噬了你的靈魂印記、天賦屬性以及身體,我的缺失才能彌補完全,這....就是規則之物——靈魂魔方的作用啊!」
獰笑著說出這句話後,緊接著甘比斯就艱難的啟動了靈魂魔方的吞噬功能。
沒錯,是艱難!
由於規則之物本身的使用限制,不具備相應力量體系的人,是很難啟動規則之物的。
不過為了吞噬秦昊,甘比斯寧願付出極大的代價,也要這樣做。
秦昊可以很清晰的感覺到,從兩人中間的立方體中,因為甘比斯的控制驟然湧現出了一股奇異的力量,直接向著他的身體中湧來。
那股力量包含著奇異的吞噬能力,尤其是針對靈魂方面。
可讓秦昊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股力量即將接近他身體時候,秦昊體內之前一直沉寂的造物主能量,居然在這時自發的運轉了起來。
狂暴的本源能量通過秦昊身體與立方體的連結逆襲而上,將所有吞噬力量瞬間驅趕了回去。
吞噬力量在前面跑,秦昊的本源力量在後面追。
頗有點像秦昊小時候,把自家的雞趕回雞窩的錯覺。
「額,這是怎麼回事?!」看到眼前的情景,秦昊有點發懵。
然而,相比較秦昊的不明所以,甘比斯和納猜兩人可就徹底傻眼了。
靈魂魔方是進化之域所傳承的規則之物,一直由九人議會保管。
傳承了無數載,卻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你是在開玩笑嗎?!
然而,事情還遠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
就在秦昊以為,他的本源能量在將那股吞噬之力趕回老巢就會返回的時候...
他卻親眼看著,自己的本源能量最終不但沒有返回,反而是一股腦的衝進了那個立方體之中。
轟
彷彿靈魂被震懾。
秦昊的感觀居然在自己本源能量進入靈魂魔方的一瞬間,就與靈魂魔方產生了莫名的聯絡。
彷彿此時自己,可以通過本源能量操控靈魂魔方的所有功能。
只是,這怎麼可能?!
說是自己家的雞,自己家的雞窩,這還真的成真了?!
秦昊看了看自己對面此時還沒有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的甘比斯和納猜兩人,很想告訴對方:
不好意思,你家的雞不但歸我了,就連雞窩也是!
......
事實上,甘比斯此時已經發現,自己失去了對靈魂魔方的掌控許可權。
換句話說,此時在控制靈魂魔方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
只是,既然不是他,那又會是誰呢?!
甘比斯緩緩抬頭,將目光看向了此時依舊在與靈魂魔方保持連線的秦昊。
「是你?!」
「沒錯,是我!」
「把控制許可權還給我!」
「痴心妄想!你覺得可能嗎?!」
兩人的對話在暗域中響起,現在掌握了主動權的秦昊,又怎麼可能會聽從甘比斯的吩咐。
而且,既然之前是對方想要吞噬自己,那現在能不能返過來呢?!
秦昊的念頭瞬間就通過本源能量傳遞到了靈魂魔方之中,引來的,卻是靈魂魔方的一陣歡呼雀躍。
彷彿秦昊將要吞噬的不是它曾經的主人,而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根本就不用秦昊主動操控,靈魂魔方便已經自發的控制著內部蘊含的能量,通過連線向著甘比斯延伸而去。
速度之快,居然比之前向著秦昊湧去還要迅速。
而此時,看著靈魂魔方居然將其擁有的吞噬能量向自己延伸,甘比斯驚怒交加。
「你在找死!」
秦昊可能對靈魂魔方知之甚少,但甘比斯卻對它的能力一清二楚。
就算是死,甘比斯也絕對不想自己被靈魂魔方吞噬。
然而,在甘比斯主動將靈魂魔方與自己相連的時候,事情就已經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了!
無論使用什麼方法,甘比斯都沒能將靈魂魔方與自己的連線斬斷。
最終,恐怖的吞噬能量還是注入進了他的身體。
啊
嚯
慘叫聲來自甘比斯,而驚訝聲則來自秦昊。
就在甘比斯被吞噬的同一時間,一股龐大的本源能量,也瞬間通過靈魂魔方與他的連線,向他的身體中開始灌注。
本能的,秦昊開始運轉造物主能力吞噬這些本源能量。
雖然沒有本源能量操控者從超脫者向演化者進階的方法,但在龐大本源能量的灌注下,造物主能力似乎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運轉、吸納、融合,秦昊的氣息波動開始快速增強,實力也在急速壯大。
而此時,一旁的納猜卻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情景。
由於不是九人議會的成員,他對眼前的情況,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