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昊的目光轉向自己,這名神態淡然的男子便接著說道:「秦星主,我們此行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遠處那個能夠構建空間通道的建築,不知道....藍星能否割愛呢?」
這句話不單單秦昊聽出來不對勁,周圍其他勢力的首領也同樣聽了出來。
割愛?
就是傻子都知道,擁有星門的藍星,是怎麼都不可能將這個足以改變啟明星域格局的東西交出去的。
現在這個人這樣問,完全就是不懷好意了。
甚至有可能,之前那個所謂的暗月傭兵團,就是跟眼前這個勢力有關。
雖然之前這些勢力首領並不在這裡,但有關於暗月傭兵團事情的起因經過,他們早已經通過自己手下知曉。
現在有這種猜測,也只是正常的慣性思維而已。
而此時的秦昊,見此情景卻用含有莫名意味的眼神向身旁胡狸兒看了一眼,彷彿在說,「看,這人不就出來了!」
惹得胡狸兒很是無語。
目光迴轉,秦昊依然沒有回答金色華袍男子的話,反而是目光看向在場其他勢力首領,「你們這次前來的目的....也這個嗎?」
「這個....」
聽到秦昊的話,幾十名大大小小的勢力首領互視一眼,他們也不知道此時該如何作答。
如果回答是,豈不是就成了這麼多勢力一齊威逼藍星,到時候要想談別的事情,恐怕就更加沒可能了。
但如果說不是的話,這個提議貌似也很有搞頭啊!
想到這裡,眾人的表情變得糾結不已,沒想到才剛剛到達這裡,就有一個如此兩難的抉擇擺在他們面前。
「怎麼,在場眾人哪個不是手下有著幾十上百萬人的戰職者存在,用得著怕一個小小的藍星嗎?」
見到秦昊沒有回答自己話語的意思,金色華袍男子也沒有生氣,反而是回頭開始鼓動其他勢力首領。
這種當著秦昊面前鼓動被人對付他的做法,著實讓秦昊好笑不已。
只不過眼神中的冷意,卻越發濃厚。
然而秦昊卻並沒有開口阻止,他想要看看,今天來的人中,有多少人是能夠在接下來與藍星進行合作的。
秦昊的沉默無形之中助漲了金色華袍男子的聲威,使得場面越發寂靜起來。
看到這個場面,男子臉上得意的笑了起來。
只可惜,很快他就笑不出來。
在場的勢力首領雖然因為此時是有求於藍星,所以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但也不意味著,他們就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他們這麼多人在這裡,確實有可能逼迫藍星就範,但別忘了,之前從這裡離開的啟明帝國人員,可是帶走了三艘星際戰艦呢。
如果啟明帝國肯為藍星出頭,到時候他們現在做的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想到這裡,在場各個勢力首領的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秦星主不要誤會,我們可沒有逼迫藍星的意思,大家到這裡都是來尋求合作的,怎麼可能會做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呢?!」
隨著一個勢力首領開口表明立場,在場其他勢力首領紛紛開口符合,然後果斷與金色華袍男子分開站立。
臨時改造而成的會客室內,頓時涇渭分明的分成了三個部分。
「你們....」金色華袍男子看著眼前的一幕難以置信,特別是在看到之前幾個已經跟他串聯好的勢力首領居然也站在了人群之中,神情驟然僵硬起來。
事情的發展跟他之前預想的簡直南轅北轍。
這種集合起來逼迫藍星就範的事情,不是在之前星靈守護者機甲事件的時候,就已經有這種苗頭了嗎?
怎麼現在有人出頭他們反而退縮了?這群貪婪的傢伙是改吃素了嗎?
這群勢力的想法,秦昊大致能夠想到,不由得滿意點了點頭。
「以和為貴,和氣生財,不錯不錯!!!」
然後轉過頭來神情冷漠的看向金色華袍男子,「既然這樣,那這位張口毫不客氣的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屬於哪個勢力的,我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你呢!」
秦昊搜尋了自己之前的所有記憶,他很確定,眼前這名金色華袍男子,之前絕對沒有在藍星交易區出現過。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傢伙究竟是來自哪裡?
聽到秦昊的問話,在場其他勢力的首領這才醒悟過來,互相疑惑的竊竊私語,然後他們就發現,根本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屬於什麼勢力的。
雖然啟明星域廣闊無比,星球之間的交流也並不方便,但互相臨近的勢力之間還是都有接觸過的。
所有人都認不出身份的勢力首領,基本上不可能出現。
也就是說,他們這些勢力首領,之前差點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傢伙鼓動誆騙,這簡直就是恥辱。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來自哪個勢力?」
怒氣高漲的眾勢力首領都不用秦昊開口,就直接對金色華袍男子質問起來。
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已經準備先動手將其拿下再說。
見到事情已經不可為,金色華袍男子反而是沒有了之前的慌張。
「真沒想到,一個才出現沒多久的藍星,對於啟明星域各個勢力的威懾力,居然已經達到這種地步!」嘴角的嘲諷意味濃重,金色華袍男子冷然的看向秦昊,「我不是啟明星域的人,不過具體來自五大勢力的哪一方,就需要秦星主自己猜測一下了!」
說著,手中驟然了出現一把雕刻有血色紋路的古樸戰刃,上面或新或舊的血漬與刀痕,無不說明著,這把戰刃久經戰場。
而金色華袍男子之後身上湧起的血色鬥氣,幾乎明明白白的告訴戰場所有人,他就是來自戰盟。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金色華袍男子還用說之前的話嗎?
這種形同自曝的方式,貌似不是一個實力達到七階的戰職者能夠做出的。
最關鍵的是,藍星與戰盟之間,並沒有衝突存在。
想到這裡,就連秦昊也一時間摸不準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來自哪裡了。
眾人眼中的遲疑似乎就是金色華袍男子想要的,手持戰刃的他,臉上笑意越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