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裡是為啥?」衛宮士郎問道。
「我來殺一個人……」我想都不想的回答說。
「殺誰?」
「一個噁心的傢伙……也罷!這個玩具的實驗資料蒐集的差不多了……」我點了點頭像正在惡戰的兩英靈走了過去……
「我是產生幻覺了吧?狂戰士海格力斯被一掌拍飛了,刺客被一把擒住後提走了?這都是什麼蘿莉啊?」衛宮士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萬年蘿莉!任何經歷萬年依舊保持容貌的人,都是不好惹的存在……不管是永遠16歲的魔法使,還是永遠17歲少女,或者是18歲的醫術……相比之下那個需要靠不停更換身體,而且要保持蒼老面容的傢伙就遜色太多了,你還想溜哪裡去?給我乖乖站好!」我冷冷的說。
「不知我哪裡得罪你了?這恐怕是個誤會……」間桐髒硯有些不甘心的問。
「你沒有得罪我,只是我單純的看你不爽罷了……所以說……死!」我冷笑著把在手裡聚集多時光暗魔法球進行融合後砸了過去……
「這威力……雖然波及範圍不大,但是單輪對物質的破壞怕是連乖離劍都比不上了吧?你究竟是誰?」阿爾託莉雅吃驚的問。
「威力比乖離劍大是必須的,畢竟這個魔法的創意可是參考了某個差點毀滅了世界的究極戰鬥兵器……我是誰並不重要,因為我並不是來和你們搶奪聖盃的,我感興趣的是聖盃中的黑泥……那東西可比聖盃值錢多了,全世界所有的罪惡的實體化,那可是好東西啊!」我不緊不慢的回答說。
「她在說什麼啊?」衛宮士郎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不知道……但是總感覺這妖精很危險的樣子……」阿爾託莉雅有些緊張的說。
「你們不用想那麼多,專心的進行聖盃戰爭就是了,刺客我已經替你們解決了……總之你們放心,我不是壞人……」我說完這話之後走開了……
吉爾美伽什的別墅中……
「喝下這杯加了娘化藥水的酒,我就會變成女人……到時候就向吉爾美伽什表白!這樣他就不會去想那個什麼阿爾託莉雅了,想想還真是有點羞澀呢……」偽娘恩奇都拿著一杯紅酒自言自語的說……
「恩奇都,你在屋子裡做啥呢?鎖門做啥?我記得你沒有這個習慣啊?」金閃閃在房間外喊道。
「我?咕嘟咕嘟……嗯!我累了,想午睡一會……」恩奇都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後回答說。
「哦哈哈哈……看來你是太久沒有動手,骨頭有些生鏽了吧?這麼一點動作就讓你累了……當初你可是和那個神妓‘大戰’七天七夜都沒有喊累的哦……」金閃閃帶著腹黑的語氣說道。
「你好煩啊!我要休息一會!等我睡醒了在一起出去!」恩奇都又羞又惱的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