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還沒開呢,我在這兒休息會兒,李大掌櫃為何這麼著急啊,等會兒不就見到了麼?」李牧也笑臉相迎,將他讓進堂中,東西昭穆而坐,倆人的矛盾已經解開了,沒必要再端著臉。
「聽說侯爺遇到難處,小人就立刻來給侯爺紓困了。」李大掌櫃一臉熱忱,從袖中掏出一封書信。李牧把書信接過來,一瞧,寫信的竟然是崔氏閥主,在信中,崔氏閥主表示,崔氏可以拿出二十萬貫,存入大唐銀行,兌換成寶鈔。另外,還能拿出二十萬貫,購買李牧即將發行的債券。如果李牧有需要,崔氏還能幫忙想想辦法,不過要給一定的時間籌措。
李牧把信看了兩遍,不禁挑了挑眉,道:「崔氏閥主,何時對我這麼好了?他欠我錢麼?」
「呃……咳咳,是這麼回事,閥主聽說侯爺要舉債一百萬貫,這傳出去多不好聽?」李大掌櫃略略尷尬的笑笑道:「還是先湊一湊吧,崔氏認購四十萬貫,侯爺算三十萬的債券就行。」
……
屏風後,李世民都聽傻了。
這李大掌櫃是不是在藍田縣參觀的時候,被水泥糊住腦子了?
拿出四十萬貫買債券,算三十萬貫就行,十萬貫白給了?
那可是十萬貫啊,要知道,這筆債券的到期總利息,全加起來也到不了十萬貫。
等於是倒賠了,就算是有的是錢,那也不用這麼糟踐吧?
更何況,崔家是忘了他們家嫡傳孫子,死在李牧手中了麼?
外廳裡,李牧不吝獻上讚美道:「大氣!夠意思,果然是不打不相識,好兄弟一輩子!」
「古人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侯爺身邊耳濡目染,豈能不學到一點東西呢?侯爺都是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咱們幫不上大忙,小忙是一定要幫的。」李大掌櫃一本正經道:「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侯爺千萬別推辭,推辭可就寒了閥主的一番心意了,不叫朋友了……」
「本公子只要朋友不要錢。」李牧笑著將信塞回信封中,對李大掌櫃道:「多謝厚愛,感激萬分。不過這次發債,給不了崔氏這麼多。」
如今民間借貸講究九出十三歸,也就是說,你想借十兩銀子,但是給到你手裡,只有九兩銀子。這還不算,還的時候要還十三兩。裡外裡就是四兩的差額。
民間有銀子的,賺這個差價不香麼?李牧給的一年的利息趕不上人家一個月的,這可不就是傻子才借他麼?
「您還別不信。」李牧聳聳肩,淡淡笑道:「信不信就這還搶破頭?」
「又開始了……」李世民無奈苦笑,翻翻白眼道:「旁的,朕就信了,但這事兒,朕是瞭解過的,不可能。」
李牧笑笑,卻不犟嘴,道:「陛下,臣今晚在天上人間,宴請長安商界,陛下若不信,可以來湊湊熱鬧,瞧瞧臣是怎麼一夜圈錢百萬貫的。」
「朕還真得看看、」李世民左右也無事,便跟李牧較真了:「先傳膳,吃完了咱們一起過去,免得你弄手段。」
李牧無奈地笑了笑,順了李世民的意。陪他一起吃了午膳,隨後共乘一車來到天上人間。
李有容還是那副樣子,冷冷淡淡的好像跟誰都生疏似的。看到李牧和李世民,李有容向李世民行禮,對李牧就只是點點頭,權當是應付了。
李牧也習慣了,不跟她計較,正想趁著李世民進包間的工夫,問問李有容白巧巧有沒有跟她提和親的事兒,李有容已經下樓去了,李牧看著她的背影,心道,還是換個時間,好好地問問吧。
李牧轉身剛進李世民的包間,還沒等坐下,外頭便有小夥計過來通稟:「侯爺,博陵崔氏李大掌櫃,求見侯爺。」
這個小夥計話音剛落,又一個小夥計跑上來:「侯爺,宿國公府大管家,想單獨面見侯爺。」
「蘭陵蕭氏大掌櫃,想見侯爺……」
李世民瞠目結舌,李牧見他的樣子,道:「陛下若不信,可在裡間等候,這裡有一道屏風,他們瞧不見陛下,陛下也可聽得清楚,解開疑惑。
李世民點點頭,躲到了屏風裡面。
「先讓崔氏的李大掌櫃進來吧,先來後到。」
小夥計應聲出去通報,不一會兒,李大掌櫃滿臉堆笑的進來,向李牧問好。
「宴席還沒開呢,我在這兒休息會兒,李大掌櫃為何這麼著急啊,等會兒不就見到了麼?」李牧也笑臉相迎,將他讓進堂中,東西昭穆而坐,倆人的矛盾已經解開了,沒必要再端著臉。
「聽說侯爺遇到難處,小人就立刻來給侯爺紓困了。」李大掌櫃一臉熱忱,從袖中掏出一封書信。李牧把書信接過來,一瞧,寫信的竟然是崔氏閥主,在信中,崔氏閥主表示,崔氏可以拿出二十萬貫,存入大唐銀行,兌換成寶鈔。另外,還能拿出二十萬貫,購買李牧即將發行的債券。如果李牧有需要,崔氏還能幫忙想想辦法,不過要給一定的時間籌措。
李牧親自做過調查,市面上九成九的交易,金額都在一百兩以下。
一百兩的話,十張十兩的就夠了,完全不影響紙幣交易的便捷性。
如果面額太大,反而有負面的影響,試想一下,一個農戶攢了一輩子,只有五十兩的積蓄,兌換成一張寶鈔,結果不小心弄丟了……對這樣的家庭來說,無異於是滅頂之災。
而針對商戶的大宗交易,一來,有琉璃籌碼可以使用,再者,李牧還針對商戶,推出了‘支票’功能。拿著同樣帶有防偽的支票,寫上金額,畫上密押,用上印章,在銀行即可完成轉賬。免去了現金交易可能帶來div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