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就別說我了。」李牧求饒道「我也是不知道怎麼辦了,你說人家一個大姑娘,在咱們府上一待就是一年。現在要是說,她跟我什麼關係都沒有,你說外界能信麼正所謂,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我也是無奈啊」
「夫君、」李知恩看著李牧的表演,連連感嘆,道「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每個姐姐進家門的時候,夫君都是這般無奈呢夫君也不必煩惱,如果夫君對那魏小姐沒心思,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保準不讓魏小姐名聲有損,還能讓她風風光光地嫁出去,夫君意下如何」
李牧立刻裝不下去了,求饒道「幫想個辦法呀,我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在巧巧那兒說了。」
「你還知道呀」李知恩哼了一聲,心裡卻軟,哪能見死不救。而且魏瓔珞雖然在她看來討厭的很,但回來之後,也聽巧巧說起了很多收到魏瓔珞照顧的事兒。在她不在家裡這段時間,魏瓔珞把家裡打理的很好。她天生就是一個細心的人,很多別人根本想不到的細節,她都提前準備好,等到用的時候,就沒有一樣東西是沒有的,沒有一件事兒是措手不及的。
「這件事兒,巧巧姐姐跟我提過一回。她也沒明確說同意,也沒明確說不同意,只是問我的態度。但是我察言觀色」李知恩說得神秘,湊到李牧耳邊,小聲道「巧巧姐姐的態度沒有那麼堅決說不行,要是那魏小姐是個懂事兒的,理當先來巧巧姐姐這兒做商量才是。」
「人家一個大姑娘,這也太主動點兒了吧」
「那夫君自己看著辦咯」李知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聳了聳肩,道「要不你就自己去說,替魏小姐什麼都擔著就是了。」說罷,又幽幽說道「夫君也可以什麼都不說呀,反正呢,咱們女人家家的,也管不了男人的事情,夫君就算娶一百個,咱們也只能認命唄,還能怎麼樣呢」
「唉」李牧嘆息一聲,道「最終還得是我一個人抗下所有啊,你這妮子,心還是向著你巧巧姐姐,就不能替夫君分憂麼」
李知恩吐了下舌頭,心道,我要是替你分憂了,這家裡還不得多出去二十口人去現在就五天才能輪到一天了,一個月才幾天吶,還是得控制一下數量為好
一夜旖旎,不足為外人道也。翌日起床,李牧吃了早飯,準備出門了。這幾天的時間,一直忙活著講武堂的事情,牡丹亭和西廂記的進度有點耽擱了,雖然說有新晉導演唐觀同志在不遺餘力地導戲,可是他畢竟也是新手,沒有什麼經驗,很多地方沒有李牧坐鎮,整出來的效果就還是不行。
所以今日,李牧打算跟金晨一道去麗春院,看看戲導得怎麼樣了。
順便,他也想去一下東城兵工廠。看看在沒有他的一年發展下來,東城兵工廠有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作用。
唐觀比他想象的,完成得更加出色。整個人對舞臺的排程,已經開始有自己的風格了,完全不弱於李牧的半吊子水平了。只是限於視野的侷限性,沒有見過未來的話劇或者舞臺劇,經驗不足,但是李牧講解過後,他便能很快地理解李牧的意思。
最絕妙的是,李牧可以感覺得到,同樣的一場戲,他匯出來的效果,沒有唐觀匯出來的好,細緻分析了之後,他明白了,唐觀是唐代人,他更瞭解唐朝人對一件事的看法,而李牧總是潛移默化地想加入現代人的語氣和思維,平時說話的時候還不覺得,但一旦放大到了舞臺上,就會顯得非常明顯,進而有些彆扭。
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李牧不但不沮喪,反而非常的高興。他高興是高興在,他終於可以擺脫一件事情,不用自己操心了。現在事情就好辦了,他只需要空出一定的時間,培養唐觀一個人就好了,把他教會了,他自有很多時間去跟演員們溝通,最終他來驗收一下就行了。
在麗春院逗留了一個上午,吃過了午飯之後,李牧來到了東城兵工廠。
自打東城兵工廠建設完畢,正式投入使用之後,李牧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四周都是一丈高的高牆,高牆每隔一段距離,還有一個很明顯的類似於碉樓的東西,互相穿插視線,一點兒死角都沒有。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不想從正門進入,那麼這個人無論怎麼進,都一定會被發現。
在距離大門數米之外,便立下一個公告。東城兵工廠乃是大唐兵部戰略之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三步之內,任何人只要靠近了三步之內,所有的東西,就有可能被充公。若是到了門前,則被視為叛逆者,可以就地格殺。
唐觀比他想象的,完成得更加出色。整個人對舞臺的排程,已經開始有自己的風格了,完全不弱於李牧的半吊子水平了。只是限於視野的侷限性,沒有見過未來的話劇或者舞臺劇,經驗不足,但是李牧講解過後,他便能很快地理解李牧的意思。
最絕妙的是,李牧可以感覺得到,同樣的一場戲,他匯出來的效果,沒有唐觀匯出來的好,細緻分析了之後,他明白了,唐觀是唐代人,他更瞭解唐朝人對一件事的看法,而李牧總是潛移默化地想加入現代人的語氣和思維,平時說話的時候還不覺得,但一旦放大到了舞臺上,就會顯得非常明顯,進而有些彆扭。
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李牧不但不沮喪,反而非常的高興。他高興是高興在,他終於可以擺脫一件事情,不用自己操心了。現在事情就好辦了,他只需要空出一定的時間,培養唐觀一個人就好了,把他教會了,他自有很多時間去跟演員們溝通,最終他來驗收一下就行了。
在麗春院逗留了一個上午,吃過了午飯之後,李牧來到了東城兵工廠。
自打東城兵工廠建設完畢,正式投入使用之後,李牧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四周都是一丈高的高牆,高牆每隔一段距離,還有一個很明顯的類似於碉樓的東西,互相穿插視線,一點兒死角都沒有。也就是說,如果一個人不想從正門進入,那麼這個人無論怎麼進,都一定會被發現。
在距離大門數米之外,便立下一個公告。東城兵工廠乃是大唐兵部戰略之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三步之內,任何人只要靠近了三步之內,所有的東西,就有可能被充公。若是到了門前,則被視為叛逆者,可以就地格殺。
唐觀比他想象的,完成得更加出色。整個人對舞臺的排程,已經開始有自己的風格了,完全不弱於李牧的半吊子水平了。只是限於視野的侷限性,沒有見過未來的話劇或者舞臺劇,經驗不足,但是李牧講解過後,他便能很快地理解李牧的意思。
最絕妙的是,李牧可以感覺得到,同樣的一場戲,他匯出來的效果,沒有唐觀匯出來的好,細緻分析了之後,他明白了,唐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