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達是認得獨孤九的,如今漫山遍野都是毒蛇,胖達又能控制這些毒蛇,想要找到獨孤九並不難。
王鷗昨天剛生了孩子,正是身體虛弱做月子的時候,今天就被迫從屋子裡出來,對身體是極大的傷害。李牧怕她累著,便讓貞羽為她診脈,好好照顧。貞羽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苗醫,但是跟著她爹這麼久,畢竟也懂不少。
剩下的事情,李牧不想王鷗在勞心了。他虧欠的,已經夠多了。
來到小院,蛇潮已經褪去不少,看來胖達已經離此處遠了。看到李牧出現在小院門口,幾個褐衣人紛紛拔出刀來,大有跟李牧同歸於盡的架勢。
李牧也沒慣著他們,命令胖達操縱蛇潮,只見幾條寸許的小毒蛇竄出去,咬住這些褐衣人的褲腳,隨後這些人的臉就變成了青紫色,軟軟地癱倒了下去。
「奉勸侯爺不要進來」窗邊出現了哆?的臉,她看著李牧,道「我不想傷害聖女的孩子,我只想救出我的家人,但如果侯爺咄咄相逼,萬般無奈之下,只能玉石俱焚了」
李牧看著這位挾持了自己女兒的聖使,一個約莫二十三四歲的女孩,眉宇間的英氣,難言滿面的愁容。李牧相信,她不是一個骨子裡的惡人,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是被逼無奈的。
但這不能成為,李牧饒了她的理由。家人是他的底線,任何觸及他的底線的人,下場都只有一個。
「不要太激動,一切都好商量,你有什麼要求,我們可以談一談。」
「讓大夫來給教主治病。」停頓了一下,哆?又道「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我也沒想過要活,我只想救出我的家人。」
「不用解釋這麼多,你保證我女兒的安全,你的要求,無論是什麼,我全都答應。」李牧說完,剛剛出去找大夫的褐衣人回來了。李牧撿起地上的一把彎刀,沒等對方拔出彎刀的時候,先一步衝過去把彎刀刺入了他的胸膛。
鮮血迸濺大夫滿身,大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哆咪喊道「侯爺,你不要逼我」
李牧把大夫拉起來,道「你要的是大夫,大夫現在活著。」李牧用大夫的衣襟,擦了擦手上的血,道「好好的給你們教主醫治,千萬不能讓他死了。」
大夫哪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見李牧不阻攔自己,趕緊跑到了門口,哆咪把門開啟,大夫鑽進了屋子。
身邊的毒蛇越來越少,李牧知道,這是萬獸之王的時效要到了。他有些焦急地看著來路的方向,心中有些擔憂。
現在只能賭,在蛇潮褪去之後,先來的人是崔玉錚的人,還是獨孤九。若先來的是獨孤九,那麼即便崔玉錚的人後到了,也不用懼怕什麼。但如果先來的是崔玉錚的勤王之師,今天怕是自己這些人,都得死在這兒。
蛇潮如潮水一般,慢慢的縮了回去,遠處煙塵滾滾,人嘶馬叫,大批人馬在趕過來。
李牧讓王鷗等人站在他的身後,他站在門口,直面趕過來的人。這個時候,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拼的就是運氣,看老天爺眷顧誰了。
「大哥」
獨孤九的聲音
李牧定睛看去,獨孤九帶著人在前頭,後面無數的人在追,時不時有幾支箭射過來,被獨孤九等人擋開。
「苗寨的人聽著,你們教主和聖女,都在老子手上,誰敢動手,我立刻殺了他們」李牧對王鷗使了個眼色,王鷗配合喊道「教主負傷了,大家不要輕舉妄動」
聽到了王鷗的聲音,追趕的人立刻老實了不少,不再射冷箭,但依舊緊追不捨。
獨孤九終於趕到,一個個飛身下馬,李牧對獨孤九道「守住房子的前後左右,崔玉錚在裡面。」
「殺進去」獨孤九立刻說道。
李牧抓住獨孤九的胳膊,一字一句道「不能衝動,孩子也在裡面。」
李牧把手伸進獨孤九的懷裡,掏出他早準備好放在獨孤九那兒的訊號彈,拉動引線,咻地一聲,一個巨大的竄天猴飛到了天上。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等他們再低下頭的時候,暗衛們已經把連弩架好對準了他們。
方才一直都沒使用的連弩,子彈充足。每個人都至少有三匣箭。幾十人,上千支箭,不多說,留下百的性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獨孤九終於趕到,一個個飛身下馬,李牧對獨孤九道「守住房子的前後左右,崔玉錚在裡面。」
「殺進去」獨孤九立刻說道。
李牧抓住獨孤九的胳膊,一字一句道「不能衝動,孩子也在裡面。」
李牧把手伸進獨孤九的懷裡,掏出他早準備好放在獨孤九那兒的訊號彈,拉動引線,咻地一聲,一個巨大的竄天猴飛到了天上。
所有人都抬頭看向天空,等他們再低下頭的時候,暗衛們已經把連弩架好對準了他們。
方才一直都沒使用的連弩,子彈充足。每個人都至少有三匣箭。幾十人,上千支箭,不多說,留下百的性命還是綽綽有餘的。
方才一直都沒使用的連弩,子彈充足。每個人都至少有三匣箭。幾十人,上千支箭,不多說,留下百的性命還是綽綽有餘的。方才一直都沒使用的連弩,子彈充足。每個人都至少有三匣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