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袁天罡忍不住提醒道「師弟,這些商賈擺明了就是來搶生意的。你看那個里正的架勢,像是要坐地起價。李牧給你們定的價錢,怕是收不著了。」
李淳風倒是一點不著急,展開鋪蓋鑽了進去,道「侯爺叫我收糧,我自收糧就是了。收不收得上來,那可不是我的事兒。」他打了個哈欠,道「師父也睡吧,有什麼事兒,明天再看。」
「你不著急,我能有什麼事兒,就是怕你收不到糧食,沒法交差。」
袁天罡說了一句,也鑽進鋪蓋,倆人都累了,沒多一會兒,便是哈氣連天了。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洛陽周邊各個村莊。馬周所在的村子,也遇到了一樣的事兒。看到村民們的反應,馬周心裡頭明白,之前救災的恩惠算是白搭了。這些老百姓啊,眼睛裡看得還是錢,甭管多大的恩情,他們還是會把糧食賣給出價高的。
「刁民」馬周咬牙切齒「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翌日,李牧便收到了訊息。但他一點兒反應沒有,只是吩咐人傳話下去,先不用管餘糧的收購,把價格報出去就行,只把公糧計算清楚,務求精細,不能虧了百姓,朝廷也不能吃了虧。
這倒是好做到的,派下去的人也都具備這種能力。而且百姓們存了把糧食賣給商賈的心,也覺著對李牧有些愧疚,在繳納公糧的時候都非常主動,那種賴賴唧唧不願意繳納的人很少。
偶有幾個,馬周等人也沒什麼客氣的。當官兒的那套活兒,哪個不會,威逼利誘,恫嚇脅迫,實在不行,抓起來送官,沒哪個老百姓敢跟他們對著幹。
李牧給出的收糧價格,是二百文一斗,這也是每年糧商們的收購價格。二百文,便是兩錢銀子一斗。洛陽的米價是三錢上下,這一錢的差價,便是米鋪的利潤了。當然實際沒有這麼多,米鋪要承擔運輸,脫粒,轉運,貯存等環節,實際到手的利潤,大概在一斗米三十文上下。
看起來不多,但這已經是極高的利潤了,要知道糧食是剛需,不吃不行的。青黃不接的季節,糧食還要看漲,倉儲的費用也都是出在買糧食的人身上,米鋪是穩賺不賠的。
這指的是在洛陽,若是把糧食運到長安,賺得還要多。洛陽的米價三錢銀子一斗,而長安是常年在四五錢左右,入了冬的時候,五錢有時候還擋不住。刨去分潤給長安那邊的利潤,洛陽的糧商至少還得多賺一倍,也就是一斗米他們能有六十文的利潤。
今年鬧了蝗災,糧食的總量減少,糧價自然要升。糧商們根據經驗判斷,等新糧下來的時候,洛陽的米價應當會穩定在三百五十文一斗。而且由於吃了蝗災時候沒糧的虧,家裡稍有餘錢的,都會多買一點存著。市場上就會出現一股短暫的供不應求的局面,會進一步促進糧價的拔高。三百五十文是基本盤,四百文也不是不可能。
而長安那邊,秋末冬初的時候,有長安附近產出的糧食頂著,一時半會還高不上去。還是穩定在四五百文一斗左右,但是在長安附近出產的糧食告罄之後,糧價就會上浮,至少也得五錢一斗。所以現在收糧,等入冬交付訂單,是利益最大化。
算上今年價格的浮動,收糧這邊就算是三百文收,也不能賠錢。在得知了李牧給老百姓的定價是二百文一斗之後,各糧商紛紛給出了二百二十文,二百三十文的高價,一齣手就上浮了百分之十,不可謂不敞亮。不少老百姓,窮了好幾代了,沒有見過錢。看到商賈們一車一車的銅幣,嘩啦啦的響,便按捺不住了,恨不得直接把糧食收了,趕緊換錢來。
眼下糧食還沒到收割的時候,就算老百姓想收割,收糧的還不幹呢。沒灌漿的糧食,收了全是癟子,要來餵豬麼糧商們趕緊攔著,宣告這個價錢說出來,他們就肯定會要。要是誰信不過,可以先簽訂契約,契約排上號,等五七天後,按著契約的編號排隊結算。
這個主意,也是糧商們一起商量的。模仿的,正是內務府的訂單模式。只是跟老百姓說訂單,他們聽不懂,契約還是更好理解一些。
只一日,便有成交了數千石糧。但也有聰明些的,比方說三王村的里正,他就沒簽。小老頭年輕的時候,也在城裡做過木匠,有些見識。這些收糧的商賈往年什麼嘴臉,今年什麼嘴臉,對比之下再清楚不過了,糧價肯定還得漲。剛開始就賣出去,肯定不划算
還是再等等
不管糧價多少,公糧是不給錢的。馬周和李淳風等人,還是有活兒幹。只是糧食還沒下來,只能做一些準備工作。彷彿是猜到他們閒著了,傍晚,他們又收到李牧的訊息糧下來之前這幾天也甭閒著,收蛋,收蝗蟲。蛋是什麼蛋都藥,不僅限於雞鴨鵝,是蛋就要。蝗蟲呢,就是之前用誘蟲香引來,燒死那些,有沒完全燒成灰燼的,收拾起來裝袋裡頭,侯府全收。價錢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
不管糧價多少,公糧是不給錢的。馬周和李淳風等人,還是有活兒幹。只是糧食還沒下來,只能做一些準備工作。彷彿是猜到他們閒著了,傍晚,他們又收到李牧的訊息糧下來之前這幾天也甭閒著,收蛋,收蝗蟲。蛋是什麼蛋都藥,不僅限於雞鴨鵝,是蛋就要。蝗蟲呢,就是之前用誘蟲香引來,燒死那些,有沒完全燒成灰燼的,收拾起來裝袋裡頭,侯府全收。價錢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不管糧價多少,公糧是不給錢的。馬周和李淳風等人,還是有活兒幹。只是糧食還沒下來,只能做一些準備工作。彷彿是猜到他們閒著了,傍晚,他們又收到李牧的訊息糧下來之前這幾天也甭閒著,收蛋,收蝗蟲。蛋是什麼蛋都藥,不僅限於雞鴨鵝,是蛋就要。蝗蟲呢,就是之前用誘蟲香引來,燒死那些,有沒完全燒成灰燼的,收拾起來裝袋裡頭,侯府全收。價錢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不管糧價多少,公糧是不給錢的。馬周和李淳風等人,還是有活兒幹。只是糧食還沒下來,只能做一些準備工作。彷彿是猜到他們閒著了,傍晚,他們又收到李牧的訊息糧下來之前這幾天也甭閒著,收蛋,收蝗蟲。蛋是什麼蛋都藥,不僅限於雞鴨鵝,是蛋就要。蝗蟲呢,就是之前用誘蟲香引來,燒死那些,有沒完全燒成灰燼的,收拾起來裝袋裡頭,侯府全收。價錢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蛋是什麼蛋都藥,不僅限於雞鴨鵝,是蛋就要。蝗蟲呢,就是之前用誘蟲香引來,燒死那些,有沒完全燒成灰燼的,收拾起來裝袋裡頭,侯府全收。價錢是一斤十文,多少都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