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譜的原因,倒不是李淳風的能力有問題。而是他的性格,不適合做這種職務。李淳風是一個學術性的人才,他研究卦術也好,研究算術也好,都是從理論出發,一門心思地想要研究透徹而已。而不是像袁天罡那樣帶有目的性。這種學術性的人才,想法都比較直接跟單純,涉及到具體的事務,他的心思應付不來。
「這可怎麼整啊」李牧仰著頭,輕輕轉著手裡的筆,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有了新的思路。
為啥非得在自己熟悉的人中選呢不熟悉的人,只要能夠勝任,也可以徵召的啊把名單遞上去,李世民那邊批不批,那就是他的事兒了,萬一批了,問題不就解決了麼至於徵召的人,會不會成為李世民的眼線,李牧沒考慮過,就算他不徵召,李世民就不會在他身邊安插眼線了麼這種事情是難免的,而他準備的手段,也不怕所謂的眼線。陰謀才怕人識破,陽謀就算識破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我真是聰明死了」李牧提筆沾滿了墨,在長史下面,寫上了馬週二字「不好意思啦,不管你樂意不樂意,老子相中你了」
長史馬周,是非常合適的。長史在府中的位置,就相當於是宰相,馬周可是未來的一代名相,能力肯定是足夠的。
「司馬」李牧又犯起了難,司馬是個軍職。這個人選,他心中有兩個人。頭一個自然是李重義,但是李重義現在在新羅,一時半會指望不上了。第二個人選,他想讓蘇定方來。也是不成了,蘇定方讓李世民要回去了。獨孤九也能做,但他不一定願意做,讓誰來呢
李牧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合適的人選。暫時空了下來,再往下看。
從事中郎,算是長史和司馬的副手。這個暫時可以空置,畢竟司馬的人選都還沒有呢,要什麼副手啊。
祭酒,這個得有一個。迎來送往的,沒個人可不行。李思文又浮現在腦海了,李牧苦笑不已,這小子怎麼總出現,看起來幹啥都不行,但適合他的位置,還著實的不少。第二個人選,李牧想起來遠在林邑的王普來了,也不知道他在那邊當土皇帝做的怎麼樣,願不願意回來幫忙。
李牧寫下王普的名字,後面落了兩個小字暫定。
主薄,負責起草命令,李牧沒有半分猶豫,寫下了唐觀的名字。這小子跟著唐儉去了蜀州,說是盡孝,但唐儉現在也沒七老八十,又有孫氏照料,根本也用不著他什麼,與其留在蜀州當電燈泡,不如把他叫回來,也算是兩全其美。
剩下的一群參軍,就沒有什麼必要了。畢竟侯府不是天策府,沒有什麼軍政一體,用不著分得這麼明晰。找一個人來管,記記賬也就是了。
這個活兒,李知恩來做最是合適。小管家婆的本事,李牧是清楚的,她一定能做得很好。可惜,人在新羅,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回來。
李牧嘆了口氣,寫下了魏瓔珞的名字。她在內務府做女官做得很好,也深得長孫皇后信賴。但李牧有信心,如果是他開口,魏瓔珞一定會過來幫他的。
還差幾個人,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留待日後慢慢再想,李牧先寫了一封信,把徵召馬周、魏瓔珞、王普、唐觀的事情寫明,讓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了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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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李牧的長安城,又恢復了原有的秩序。李世民也過上了正常上班的日子,早膳過後朝議,朝議結束之後,三省六部留下來聊一聊,吃個午膳,下午再處理一些棘手的事務。長孫無忌也不從密道來回鑽了,雖然還沒正式官復原職,但是每天仍像是往常一樣,幫李世民看詔書。也沒人覺得不妥,誰都清楚,李世民是不可能不用長孫無忌的,早晚找個機會就回來了。國舅還是國舅,尚書還是尚書,這鐵打的金飯碗,是誰也砸不破的。
各國的使節來長安一趟不容易,臨走的時候,都想帶點特產回去撈一筆。長安城的東西兩市,每日都被帶著各種奇怪口音的客人堵得滿滿,無論是什麼貨物,擺出來就被一掃而空,完全不愁賣。
不良人和東廠的番子,時刻掌握著這些人的行蹤,一旦有任何的異常,立刻就會報上去。
傍晚,太極宮。
宮女已經掌燈了,還有一堆的奏摺沒有看完。李世民揉了揉眼睛,看向旁邊的長孫無忌,見他仍聚精會神地翻看著,眼中閃過一絲的歉疚。沒有了李牧的長安城,又恢復了原有的秩序。李世民也過上了正常上班的日子,早膳過後朝議,朝議結束之後,三省六部留下來聊一聊,吃個午膳,下午再處理一些棘手的事務。長孫無忌也不從密道來回鑽了,雖然還沒正式官復原職,但是每天仍像是往常一樣,幫李世民看詔書。也沒人覺得不妥,誰都清楚,李世民是不可能不用長孫無忌的,早晚找個機會就回來了。國舅還是國舅,尚書還是尚書,這鐵打的金飯碗,是誰也砸不破的。
各國的使節來長安一趟不容易,臨走的時候,都想帶點特產回去撈一筆。長安城的東西兩市,每日都被帶著各種奇怪口音的客人堵得滿滿,無論是什麼貨物,擺出來就被一掃而空,完全不愁賣。
不良人和東廠的番子,時刻掌握著這些人的行蹤,一旦有任何的異常,立刻就會報上去。
傍晚,太極宮。
宮女已經掌燈了,還有一堆的奏摺沒有看完。李世民揉了揉眼睛,看向旁邊的長孫無忌,見他仍聚精會神地翻看著,眼中閃過一絲的歉疚。
沒有了李牧的長安城,又恢復了原有的秩序。李世民也過上了正常上班的日子,早膳過後朝議,朝議結束之後,三省六部留下來聊一聊,吃個午膳,下午再處理一些棘手的事務。長孫無忌也不從密道來回鑽了,雖然還沒正式官復原職,但是每天仍像是往常一樣,幫李世民看詔書。也沒人覺得不妥,誰都清楚,李世民是不可能不用長孫無忌的,早晚找個機會就回來了。國舅還是國舅,尚書還是尚書,這鐵打的金飯碗,是誰也砸不破的。
各國的使節來長安一趟不容易,臨走的時候,都想帶點特產回去撈一筆。長安城的東西兩市,每日都被帶著各種奇怪口音的客人堵得滿滿,無論是什麼貨物,擺出來就被一掃而空,完全不愁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