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幹!」白根生撇嘴道:「城管局不就是原來的那個城管大隊麼?他們怎麼跟我們比?同樣是隊正,在定襄的隊正可要比在長安城裡頭的隊正值錢多了,他們有什麼本事啊,都是一些紈絝少爺罷了,我可不想做他們的手下。」
「小夥子挺狂妄啊。」李牧上下打量了白根生一眼,道:「咋地,長本事了唄?還瞧不起人了?」
「姐夫,這可不是我誇口。」白根生一副驕傲的樣子,道:「你就說這些少爺兵,他們見過什麼大場面啊,他們見過血麼?殺過人嗎?在這長安城裡頭,最多也就是跟地痞無賴碰一下,真到了草原隔壁上,一個個還不都慫了?」
「瞅給你狂的。」李牧也不跟他爭辯,道:「行,那就這麼著,明日你去城管局,就說我說的,讓他們的職官都站出來,你逐個單挑,你打贏了誰,你就頂誰的位置,你要是能把房遺愛打趴下了,城管局以後你做主,從小小隊正,一躍升為六品官,姐夫算對得起你了吧?」
「真的?」白根生哪裡知道房遺愛是誰,即便有過一面之緣,他也早就忘了,如今腦子裡只剩下六品官這三個字了。唐朝的府兵制,除了領兵的大將軍之外,在各折衝府其實都是沒有升遷之路的,因為是授勳而不是授官,所謂隊正,也不過是在這個折衝府內的職務,打仗時候抽調走了,到了大軍之中,也許就打散重編了。
唯有到了折衝校尉,果毅都尉的級別,才能算作是真正的武官。但若想達到這個級別,沒有立下特殊的功勞,幾乎是不可能的。
因此,六品官,對白根生的誘惑還是很大的。他興沖沖地應下來,顛顛跑回了家,摩拳擦掌,打算明天直接挑戰房遺愛,略過中間的步驟,他也有自己的算計,車輪戰,消耗的是他自己的體力,贏了也被消耗大半,很難打得過房遺愛了。但若直接挑戰房遺愛,則還有贏的機會,而且贏了就是個大的,顯然是更划算些。
但白根生是打錯了算盤,他以為城管局的人是少爺兵,不頂用,這就大錯特錯了。少爺兵是沒錯,但卻是頂用的。城管局的主要成員,都是各家的次子。他們不被家族寄託厚望,因此也不會被強迫讀書,整天舞刀弄棍,遍請了名師。身手不說是極好的,也絕不在白根生之下。
房遺愛人高馬大,本就是個中的翹楚,跟白根生打是不可能輸的。李牧也沒點破這些,年輕人麼,總是需要一點磨礪的,免得自視太高,最終惠人害己。
白根生前腳走,白巧巧後腳就回來了。倒是沒有什麼活兒,必須她來做,只是遵循醫囑,每日活動,說是有助於順產。為了一個順產,白巧巧這些日子可沒少折騰,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這個時代,沒有剖腹產一說,要麼順產,要麼難產,難產就等於是死,一屍兩命。李牧靠著系統,能發明這個,發明那個,但他可不敢發明手術,細菌無處不在,若是感染了傷口,沒有抗生素也沒有消炎藥,基本就是活不了。
李牧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所以雖然心疼白巧巧勞累,但是李牧還是每日都讓丫鬟督促她多走幾步。
「瞧見根生了麼?」李牧把白巧巧攬過來,笑著問道。
「瞧見了,冒冒失失的。」見到了弟弟,白巧巧自然高興,但她這個做姐姐的想著弟弟,弟弟心裡卻未必能理解。白根生篤定此事是白巧巧跟李牧說的,回來之後可沒什麼好臉色給她。
這事兒,她可不敢在李牧面前表現出來,否則白根生肯定是要挨李牧的教訓的。
李牧把為白根生的安排跟白巧巧說了一下,白巧巧也沒有什麼意見,接管京東集的事情,白巧巧也覺得不妥。白鬧兒還不到四十歲,也不是幹不動了。再說,以他的性格,別看他嘴上那麼說,讓白根生回來接班,但他怎麼可能交班呢?那些在他手下混跡的潑皮無賴,也不會聽命與白根生,最終還是鬧個亂七八糟。
還是李牧這樣安排,既能讓白根生留在白鬧兒身邊,又能讓他待得住。
李牧摸了摸白巧巧的肚子,憂心道:「你這肚子越來越大,怕是等不了多久了,我擔心咱們回洛陽顛簸,再動了胎氣,不行咱們就在長安生了吧,生了之後再回洛陽去?」
「還是早回吧。」白巧巧知道,李牧是想讓她和家人多團聚些時日,但她也不想讓李牧為難。如今李牧見疑於李世民,朝中又接連失去了李績,唐儉這樣可以託底的幫襯,李牧把為白根生的安排跟白巧巧說了一下,白巧巧也沒有什麼意見,接管京東集的事情,白巧巧也覺得不妥。白鬧兒還不到四十歲,也不是幹不動了。再說,以他的性格,別看他嘴上那麼說,讓白根生回來接班,但他怎麼可能交班呢?那些在他手下混跡的潑皮無賴,也不會聽命與白根生,最終還是鬧個亂七八糟。
還是李牧這樣安排,既能讓白根生留在白鬧兒身邊,又能讓他待得住。
李牧摸了摸白巧巧的肚子,憂心道:「你這肚子越來越大,怕是等不了多久了,我擔心咱們回洛陽顛簸,再動了胎氣,不行咱們就在長安生了吧,生了之後再回洛陽去?」
「還是早回吧。」白巧巧知道,李牧是想讓她和家人多團聚些時日,但她也不想讓李牧為難。如今李牧見疑於李世民,朝中又接連失去了李績,唐儉這樣可以託底的幫襯,李牧把為白根生的安排跟白巧巧說了一下,白巧巧也沒有什麼意見,接管京東集的事情,白巧巧也覺得不妥。白鬧兒還不到四十歲,也不是幹不動了。再說,以他的性格,別看他嘴上那麼說,讓白根生回來接班,但他怎麼可能交
「還是早回吧。」白巧巧知道,李牧是想讓她和家人多團聚些時日,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