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新人新戲

「還有就是,這東西極易受潮,而且造價並不低。」這話李牧倒沒有扯謊,在唐朝的時候,服用丹藥是隻有貴族才能夠消費得起的奢侈勾當,每一項材料,價格都非常昂貴。

李世民仔細看了眼李牧開出來的單子,確實都不便宜,但他同時又有疑惑,問道:「既然這東西這麼昂貴,你在駱駝谷的時候,身上也沒錢財,是怎麼買了這麼多材料的」

「這確實是巧合、」李牧笑著解釋道:「陛下有所不知,西域、波斯那邊,這些材料有不少。很多往來的商賈,都會在駱駝谷休息,他們身上帶著這些東西,當時也是碰巧了,臣發現了這些東西,才定下了冒險一試的計策,沒想到能僥倖成功。」

「朕也可以派出商隊,專門去販賣這些材料。只是這受潮不太好辦,你說容易受潮,容易到什麼程度」

「基本上只能是現配先用。」

「這倒是個麻煩,長安城沒有這些材料,從遠點兒的地方運過來,路途上又擔心受潮,得像一個解決的法子。」

「暫時臣是沒想到什麼法子。」李牧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還有個問題是,這個東西,如今臣只想到了兩種應用的場景,要麼,就是配好了,先放到想要炸開的地方,然後遠遠地點燃。要麼,就是冒著生命危險,近距離地投擲,攻掠高昌的時候,臣就已經面臨這個問題了,臣的一個部下,名字叫做烏斯滿。他是第一個攻入高昌城的,但他卻因為爆炸傷了腿,以後只能是個廢人了。」x

說到這兒,李牧還感慨了幾聲,但他眼角的餘光,卻是一直撇著李世民的。

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這個炸藥,易燃,易爆,還很昂貴,即便這些都不是問題了,使用的時候,使用的人員還可能出問題,簡而言之,這東西用不得。

但作為李世民,他看到了一條通往自己理想更近的路,怎麼可能選擇放棄。他沒有再問什麼,勉勵了李牧幾句,便讓他回去了。李牧也知道,李世民不會放棄,但至少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而且即便李世民想要自己鼓搗,現在也不是時候,內務府著實是沒有錢,一時半會他也搞不起來。

再退一步說,李世民真的去做了,他也造不出如李牧使用威力一樣大的火藥。因為李牧給他的配方,與他使用的配方,有小小的一點出入,比例上的出入。李牧原本的火藥配方,配出來的是殺人的武器。而他給李世民的配方,配出來的火藥威力最多也就只相當於二踢腳,雖然聲音也很大,威力也有一點,但是想要用來兩軍對峙,絕對是不夠看的。x

李牧也不擔心李世民能發現貓膩,就算是發現了,他也可以說是因為原材料長途運輸出現問題了,還有很多借口都可以找。

從皇宮離開,李牧來到了平康坊。

回到長安之後,金晨便跟李牧說,她想回麗春院和姐妹們敘敘舊。她跟銀月在麗春院的時候,所有人都對她倆很不錯,雖說銀月現在已經死了,但是這份情誼卻是不假,李牧便也沒有攔著,讓她去敘舊了。

但是敘舊了幾次,金晨越發的早出晚歸了。這就讓李牧心裡有些不舒服了,難道是外頭有人兒了

雖說,他隨口問一聲,就能得知真相。無論是東廠還是錦衣衛,調查一下金晨的行蹤還是綽綽有餘的。

但這事兒怎麼說出口實在是有損侯爺的威嚴,最後李牧還是沒說。決心自己出來看一看,若真有那吃了雄心豹子膽的,他就把這人抓出來剝皮抽筋,但他估計也沒有人敢,所以其實只是想過來看看金晨每天都忙些什麼,為何這幾日會回去那麼晚。

雖說這麗春院在他決定去洛陽的時候,已經轉手了。但人還是原來的那批人,李牧出入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阻攔,但其實這會兒,還沒到營業的時間,是不接待客人的。

走進院兒裡,李牧便聽到在排演的聲音,還是那一齣竇娥冤,只是舞臺上的人,與最開始那個版本已經沒有一樣的了,原本金晨演的竇娥,也換了另一個人,李牧站在臺下瞅了一會兒,覺得舞臺上的那個人,舉手投足都很熟悉,便問旁邊的人:「這個新竇娥是什麼來路,演的不錯。」

「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著,都只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說話口氣不小,竇娥是誰都能演的麼肯定是不成的。但試了兩場戲,您猜怎麼著,人家還就真的行,不但行,還很厲害呢。跟原來的金老闆比,也是不遑多讓。」

這夥計也是出身教坊司的,說話有點兒墨水兒。正因為有點兒墨水兒,才更喜歡看戲。竇娥冤他看過數十遍了,每次再看到,還是覺得妙,若非跟著客人,他總要站在舞臺下面,跟著哼哼幾句臺詞。「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著,都只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說話口氣不小,竇娥是誰都能演的麼肯定是不成的。但試了兩場戲,您猜怎麼著,人家還就真的行,不但行,還很厲害呢。跟原來的金老闆比,也是不遑多讓。」

這夥計也是出身教坊司的,說話有點兒墨水兒。正因為有點兒墨水兒,才更喜歡看戲。竇娥冤他看過數十遍了,每次再看到,還是覺得妙,若非跟著客人,他總要站在舞臺下面,跟著哼哼幾句臺詞。「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著,都只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說話口氣不小,竇娥是誰都能演的麼肯定是不成的。但試了兩場戲,您猜怎麼著,人家還就真的行,不但行,還很厲害呢。跟原來的金老闆比,也是不遑多讓。」

這夥計也是出身教坊司的,說話有點兒墨水兒。正因為有點兒墨水兒,才更喜歡看戲。竇娥冤他看過數十遍了,每次再看到,還是覺得妙,若非跟著客人,他總要站在舞臺下面,跟著哼哼幾句臺詞。「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著,都只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說話口氣不小,竇娥是誰都能演的麼肯定是不成的。但試了兩場戲,您猜怎麼著,人家還就真的行,不但行,還很厲害呢。跟原來的金老闆比,也是不遑多讓。」

這夥計也是出身教坊司的,說話有點兒墨水兒。正因為有點兒墨水兒,才更喜歡看戲。竇娥冤他看過數十遍了,每次再看到,還是覺得妙,若非跟著客人,他總要站在舞臺下面,跟著哼哼幾句臺詞。「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著,都只覺得這姑娘長得挺漂亮,說話口氣不小,竇娥是誰都能演的麼肯定是不成的。但試了兩場戲,您猜怎麼著,人家還就真的行,不但行,還很厲害呢。跟原來的金老闆比,也是不遑多讓。」

這夥計也是出身教坊司的,說話有點兒墨水兒。正因為有點兒墨水兒,才更喜歡看戲。竇娥冤他看過數十遍了,每次再看到,還是覺得妙,若非跟著客人,他總要站在舞臺下面,跟著哼哼幾句臺詞。「確實是演得好。」夥計說道:「幾日前來的,上手就說要演竇娥。當時咱們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