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皺起眉頭,心中暗暗計算,三個時辰換一片,一天就得用四片,一天半六片膏藥就用完了,胳膊骨裂,一天半就能好,這怎麼可能?
沒等李牧問出口,金晨解釋道:「侯爺,這是本教的療傷聖藥‘黑玉斷續膏’,專門用來接骨,極其的珍貴,一年也做不了這麼一罐,效力極強,長老醫術精湛,她說六片能好,就必然是能好,不會騙你的。」
李牧還是半信半疑,但也不想再說什麼,道:「謝謝長老。」
長老也沒有解釋,微笑道:「你和教主好不容易逃出來,肯定是又累又餓,侯爺先到旁邊的房間休息,我和教主為您準備一些吃食,您吃了先休息,明天我派人打聽一下訊息,再做安排不遲。」
這長老說的,正是李牧心中所想,李牧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與此同時,地牢的火終於撲滅了,所有骸骨都在這場大火下燒成了飛灰,銀月順著繩梯爬到下面,什麼也沒有看到,眼睛早已哭得紅腫了起來,她雖然背叛了金晨,但也沒想取她的性命,只是不想讓她礙事,過兩天就會放她出去,沒想到卻發生了這場大火,害了她的命。
「沒有找到屍體,人不一定死了、」大祭司的聲音響起,銀月心裡升起一陣希冀,但旋即又搖頭,道:「我看過了,鎖頭沒開啟,他們往哪兒逃,肯定是燒死了,燒成灰了。」
大祭司不置可否,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彎腰撿起一個東西。
銀月看到大祭司手裡的東西,眼淚瞬間決堤了,她認得是金晨頭上的髮簪,這髮簪在骸骨灰中發現,豈不是更佐證了金晨已經死了麼?至於金簪上被李牧咬出來的牙印,則沒有引起她的警覺,雖說真金不怕火煉,但真金被火燒變形卻是免不了的,那麼大的火,變形了也屬正常。
「肯定是死了,她肯定是死了。」
「死了就死了!哭什麼?」大祭司低聲喝道:「她死了正好,她死了,你就是教主了!給我止住哭聲,記住了,教主是私自審訊犯人,失足跌落,犯人逃出無望,引火fen,教主不幸殞命而亡。把這些記在心裡,任何人提起,問起,尤其是金氏族人問起,就這麼說,千萬別說錯了,知道嗎?」
銀月只顧著看著手裡的金簪哭泣,彷彿沒有聽見一般。
「哭哭唧唧,做不成什麼大事!」大祭司咬牙罵了聲,先一步爬了上去,吩咐左右,什麼時候銀月哭完了,再把她拉上來。她願意哭,也不要管她。
……
長安城。
李世民已經連著數日徹夜不眠了,只要一閉上眼睛,他就能夢見李牧慘死的景象。這讓他輾轉反側,夜不能寐。然而,讓他睡不著的緣由還有一個,在李牧被bangjia的訊息傳過來前一日,不良人密探來報,牡丹夫人與逐鹿侯有染。
李世民看過了密探提供的證據之後,憤怒達到了頂點,正想發雷霆之怒,把李牧抓回來的時候,他被bangjia的訊息傳了過來。李世民掙扎了良久,終於還是把這件事壓了下來,當做不知道一樣,召集大臣們商議對策。
而在商議完了之後,他想找王鷗問一問,卻發現王鷗已經在兩個時辰前出城離開長安了,去哪兒了,沒人知道,密探也都跟丟了。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