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義嗤笑一聲,道:「藤甲算什麼?這些傢伙穿不起皮甲麼?」
「現在是笑話人的時候麼?」王普急道:「咱們不過十餘人,對面可是上百人,院子裡就這些,外頭還不知有多少?咱們跟城外的人聯絡不上,難道你真的打算咱們十幾個人,去bangjia他們數百人麼?」
李重義把頭盔扣上,通過漏出的孔,王普只能看到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不到他的表情:「我沒打算bangjia他們數百人啊?我只bangjia林邑國王一個,你認清楚了麼,那人確實是林邑國王?」
「假不了,察言觀色,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那就行了,你們都不要下樓去,在這兒等著,我一個人去。」
王普急道:「你說什麼胡話,昨日我不是說了,生死一起,你一個人怎麼行,我如何跟你大哥交代?我跟你一起去!」
李崇義也叫道:「大哥,我不怕死,我跟你去!」
「到了這個時候,沒有商議的時間,都聽我的,崇義,把所有人都叫到二樓來,你們在視窗等著,我去去就回!」
說著,李重義提起血獄修羅,徑直從樓梯下去了。他本來就又高又重,穿上鎧甲更重了,每一步都踩得樓梯吱嘎吱嘎,每一步都猶如悶雷,通通地打在人的心上。
林邑國王與眾大臣聽到這樣沉重的腳步聲,心裡頭有些緊張,這時李重義走出迎賓樓,迎著陽光,血煉戰甲彷彿鍍上了一層黃金,耀眼奪目。
林邑國王情不自禁地羨慕,瞧瞧唐人的甲冑,林邑就算是再有五百年,也製作不出來。
「小王見過唐使……」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忽然一道風聲自他耳畔掠過,緊接著一股鮮血迸到了他的臉上,血腥之氣溢滿鼻間,當時就懵了。
劈死的正是孤落支!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只見李重義三步並作兩步,奔到林邑國王跟前,薅住他的脖領子往後一扔,林邑國王就像是炮彈一樣,射到了迎賓館的二樓!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大臣們四散奔逃,兵丁們拔刀出竅。
李重義雙手持斧,一人面對上百人,放聲大笑:「來,與我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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